第742章 捕捉蝙蝠
在漆黑的洞內忙活許久,趙為民終於是最後一個濕紙團擺好。
就在這時,從洞頂上掉下來幾點碎渣。
碎渣正好砸在他的後頸上,隻感覺後脖頸一陣冰涼黏膩。
趙為民下意識伸手往後脖頸一抹,然後另一隻手把手電筒的光往上一掃。
這一照,差點把眾人的魂給嚇飛。
隻見頭頂那片凹陷裏,居然密密麻麻擠著一大片蝙蝠。
倒掛著的蝙蝠似乎被光驚擾,頓時發出吱喳聲。
蝙蝠的數量多得讓人頭皮發麻。
“艸……”方臉也看到了,倒吸一口涼氣,“這……這也太多了吧?”
一旁的小王看到這一幕,腿肚子都在打哆嗦,“趙隊……它們……它們不會撲下來吧?”
話音未落,一隻蝙蝠撲棱著翅膀掉了下來。
啪嗒一聲摔在石台上,嚇得小王差點叫出聲來。
“都別動!”趙為民趕忙低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
一時間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弄出一點響動驚了它們。
蝙蝠這要是全撲下來,在這狹小空間裏他們肯定不占優勢。
一時間,時間好像凝固了。
隻有那隻掉下來的蝙蝠在石台上撲騰的細微聲響。
幸好上麵的蝙蝠群隻是**了一會兒,並沒有大規模驚飛。
那隻掉下來的蝙蝠折騰了幾下,也歪歪扭扭地飛回了洞頂。
幾人這才敢鬆口氣,但後背已經驚出一層冷汗。
“撲街……嚇死老子了……”方臉抹了把額頭的汗,聲音還有點發顫。
然而趙為民眼神卻亮了起來,他盯著石台上那隻蝙蝠剛剛撲騰過的地方留下了一些糞便。
看到這些糞便,他嘴角勾勒出弧度,“我看遇到這些蝙蝠未必不是好事。”
小王都快哭出來了,“啊?這還好事?”
“有蝙蝠說明這洞通著外麵,而且它們能找到吃的,我們就肯定能找到吃的。”說著他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那些糞便,“你看這些糞還挺新鮮的,說明它們剛出去覓過食不久。”
說罷,他重新調整了一下那幾個濕紙團的位置。
布置完這邊,他招呼大家稍微退開一段距離。
然後找了個幹燥的角落坐下休息,保存體力。
手電也關了省點,隻留一絲縫隙照著陷阱那邊。
……
不知過了多久,石台那邊忽然響起輕微的“啪嗒”聲。
聽到聲音,趙為民手電光瞬間亮起打在石台那邊。
隻見石台上,一隻巴掌大小的蝙蝠落在上麵。
蝙蝠尖尖的腦袋正湊近濕紙團,似乎在嗅聞著什麽。
下一秒,“哢噠”一聲機簧響動!
趙為民布置的簡易套索猛地彈起,鋼絲圈精準地套住了蝙蝠的一隻爪子。
被套住的蝙蝠猛地撲騰起來,翅膀瘋狂地煽動著。
但套索另一頭拴著的一塊小石,讓它根本飛不起來,隻能在石台上掙紮。
巧妙的機關讓在場之人都愣了愣神。
好一會兒,方臉這才驚喜地低呼一聲,“逮住了!”
趙為民早已衝了過去,手起刀落結果了那隻蝙蝠。
他把還在微微抽搐的蝙蝠拎起來,掂量了一下,“還行,有點肉。”
雖然不多,但總比沒有強。
“快看,那邊好像也有動靜!”小李忽然指著淺溝方向低聲喊道。
隻見趙為民之前設下的那個捕鼠套索的鋼絲正在劇烈顫抖,似乎套住了什麽東西,正拖著小石塊往石縫裏縮。
趙為民趕緊跑過去,伸手從石縫裏掏摸了幾下。
三兩下就拽出來一隻肥碩的洞鼠,比蝙蝠大了足足一圈!
“哈,今晚能開葷了!”方臉眼睛都亮了。
趙為民利索地處理掉洞鼠,臉上卻沒太多喜色。
就這點東西,不夠塞牙縫的。
隨後他又看了看幾乎虛脫的隊員們。
如果光靠這些小玩意兒,根本撐不了多久。
還是得找到水源才行。
順著水源走出了洞穴,到了開闊地方就能打獵了。
不過眼下還是先拿這些東西墊墊肚子。
於是他把蝙蝠和洞鼠分成極小的幾份,先遞給受傷地質隊員讓他們墊墊肚子。
接著他帶著方臉與小王繼續去尋找水源。
三人打起精神,沿著淺溝繼續往深處摸去。
越往前走空氣裏的濕氣越重,水聲似乎也隱約可聞。
“趙隊你聽,前麵是不是有水聲?”小王側著耳朵,激動地說。
趙為民停下腳步仔細聽了聽,然後點了點頭,“嗯,應該就在前麵不遠了。”
似乎希望就在眼前,幾人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
就在眾人拐過一個彎道後,眼前景象讓三人同時愣住了。
前麵居然沒路了!
隻見一個不大的水潭擋住了去路,潭水漆黑看不到底。
水正是從潭邊石壁的幾個縫隙裏滲出來的,匯集在這裏。
而水潭的另一側,是光滑溜的岩壁根本無路可走。
“就……就這麽點水?”看著那不大的水潭,小王是滿臉失望。
趙為民沒說話走到潭邊,他蹲下身用手舀起一點水。
跟著將手裏的水湊近聞了聞,又伸出舌頭嚐了嚐。
“嗯,水是活水,能喝。”確認之後,他開始大口灌水,又把空水壺裝滿。
方臉和小王也趕緊過來喝水,冰涼的潭水暫時壓下了喉嚨裏的火燒火燎。
“可是……路沒了啊?”小王灌飽了水,看著死路,剛升起的那點希望又破滅了。
聞言趙為民目光掃視著水潭和對麵的岩壁。
忽然他站起身走到水潭邊,幾乎把半個身子探出去,用手電仔細照著水麵下的岩壁。
“趙隊,你找啥呢?”方臉疑惑地問。
趙為民縮回身子,臉上看不出表情,“這水潭看起來不像是死水啊。”
說著他指了指水麵,“你們看,水底其實是有水流動的,而且對麵岩壁下麵顏色不一樣,可能有個水下口子。”
“水下?”小王臉一白,“那……那咋辦?誰知道通到哪兒,能不能過去啊?”
趙為民看著那幽深的潭水,又回頭看了看來路。
退回去是死路一條。
前麵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我下去看看。”他忽然開始脫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