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還能是兄弟嗎
都說世事無常,趙為民也沒想到自己會跟王有為鬧到這種地步。
完全就是翻臉了,哪還有當初親兄弟一般的模樣。
陳秀蓮也傻了眼,如同一個單純的小女孩兒被壞大叔PUA了。
現在就站在原地抹眼淚哭泣,她現在是真的心碎了。
倒不是什麽看錯了人,愛了不該愛的人。
而是感覺這半年來,自己愛的糊裏糊塗。
直到趙為民說起來,她才發覺自己根本就不愛王有為。
完全是因為兩人生米煮成了熟飯,然後自己一個女人有沒有辦法。
屬於是無奈的妥協。
但自己誤認為這就是愛,每天跟他過得還挺起勁。
趙為民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將菜刀再次丟在地上。
他也不準備拿王有為怎麽樣了。
還是叫劉振山來處理吧。
自己跟楊書嫿的事情遲早會被人知道。
正所謂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早知道,晚知道都是知道。
“秀蓮你也不要哭了,直接去把劉局找來。”
聽到趙為民這話,陳秀蓮微微一愣。
她本能的還想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畢竟跟王有為在一起這麽久,就算再沒感情也有點基礎了。
而且兩人的確是有夫妻之實,讓她報警抓王有為實在是有些作不出來。
並且這件事關乎到自己的名聲,要是這件事傳出去。
今後自己還怎麽嫁人?
想到這兒她‘嗚嗚’大哭出來,“算了吧趙大哥,算了吧,你就讓他走就行,我真不想追究什麽了!”
“不是你不追究。”趙為民看著她有些恨鐵不成鋼,“是我要追究,她敲詐了楊夫人這麽多錢,還把我家裏搞得一團糟,我能放過他?”
“可是……”
“別可是了,你去叫劉振山,這件事你也不要怕丟臉,要知道你是受害者,而且這件事也傳不出去,難道你是真想嫁給這麽個老頭子?”
“我……”陳秀蓮遲疑片刻,然後搖了搖頭,“我不想!”
“不想就去找劉振山,這小子必須坐牢!”
趙為民沒了商量的餘地,他不想給王有為任何可能的報複自己的機會。
經曆了這麽多事情,趙為民總算是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過得好比什麽都重要。
王有為的確跟自己出生入死過,但是現在的他可以算得上是個危險分子。
自己要是心軟了,後續這個孑然一身的人能做出什麽事情來,就不是自己能夠預料得了。
幾乎是逼迫著陳秀蓮去找劉振山。
陳秀蓮這才哭著跑出了門,往公安局趕去。
而趙為民則是裏下來蹲守在門口,防止王有為逃跑。
等陳秀蓮一走,屋內的王有為有了反應,“趙為民,你用得著這樣把我逼上絕路嗎?”
“不是我把你逼上絕路,是你自己做的太過分了!”
“我做的過分?”王有為的聲音已經有些發狂,“你做的事情難道就不過分嗎,當初你要是不讓我跑,我現在就跟楊夫人在一起了,你不是說讓我不要去招惹她嗎?怎麽你自己反倒是去招惹她了?”
“我跟你不一樣!”
“嗬嗬,王有為發出冷笑,有什麽不一樣的,不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難道你是三頭六臂?”
“王有為,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趙為民見他這麽說,也不跟他客氣,“我回來之前,我聽說你跟陳秀蓮在一起了,我還沒打算怎麽樣了,我考慮到你這麽大年紀了,身邊還沒個人,準備讓你們兩個好好過日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把陳秀蓮騙到手的嗎,我懶得揭穿你罷了,但是你看看你現在過得是什麽日子,成天好吃懶做的,遊手好閑,你覺得你還是個人嗎?”
“我怎麽過跟你沒關係,難道我變成這樣跟你沒點關係嗎?你要負主要責任!”
“我?你太可笑了。”
趙為民當初讓他跑路,完全是為了他好。
那個時候自己是一點私心都沒有的。
就怕他們查出來楊主任的死因之後,找王有為的麻煩。
隻是後續的走向有些不受自己的控製。
再說男女之事,也不是自己不想就不想的。
楊書嫿主動投懷送抱,尤其是這麽個頂級尤物。
誰受得了?
而且王有為走的時候,身上帶的錢足夠他在其他地方好好生活,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
然而這才過去多久,他就把這些錢給花的一幹二淨。
要說最大的責任,還是在他自己身上。
趙為民也懶得多說什麽。
隻想等到劉振山帶人來之後,把王有為給帶走。
就在這個時候,趙為民忽然聽到臥室門鎖打開的聲音。
他抬頭一看,發現王有為居然自己開門走了出來。
兩人對視一番,最後還是王有為率先開口,“你確定要這麽趕盡殺絕嗎?”
“我看你就該到大牢裏反思一下自己!”趙為民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已經瞟到吊在地上的菜刀上。
但凡王有為有輕舉妄動,自己爭取能夠製服他。
好在王有為並未打算去搶奪菜刀,而是歎了口氣。
像是服氣了一般,聲音也軟了許多,“我可以走,我什麽都不要,陳秀蓮也留給你,別人不知道,其實我最了解你,可以說我是最了解你的人!”
聞言,趙為民冷笑出來,“你了解我?那你說你了解我什麽?”
“你這個人就是嘴上一套,心裏一套,做得跟說的往往都是兩回事,我說的對吧?”
此話一出,倒是讓趙為民有些啞口無言。
自己的確是有些心口不一了。
“其實你比我還要花心,你隻是能管住自己而已,你看到一個漂亮的女人你就想占為己有,包括楊夫人,我敢說你第一次見到楊夫人,絕對是動了歪心思的,隻是我表現出來了而已。”
趙為民沒想到,還真沒他給說中了。
記得自己第一次去楊主任家裏。
在看到楊夫人的第一眼,就被她驚為天人的模樣給震驚。
隻是那個時候,自己還能克製住自己。
有道德上的約束,直到這件事不能這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