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不知道怎麽了辦
劉振山回過神來,隨後點了點頭,“抓住了楊夫人,不過這小子嘴硬得很,說什麽都不承認。”
話說到這兒,他正準備抬頭看向趙為民時。
目光忽然觸碰到楊書嫿那雙絲襪大長腿上。
作為警察,他敏銳的發現了點不對勁兒。
似乎這絲襪上拉絲了,像是被什麽東西掛住劃破了一般。
但位置似乎不太像是能被劃破的地方。
更像是被人為撕壞的!
不過他隻是瞄了一眼後,就挪開了視線。
隨後將目光放到了趙為民深商行。
剛才那一眼就像是他在挪動目光時,順便瞟到的一樣。
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過當他的目光放到了趙為民身上時,眼裏就多了一份意味深長。
“為民,胳膊好些了嗎?”
趙為民活動了下自己的胳膊,擺了擺手,“住了這麽多天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傷口已經開始結痂,過不了兩天就能出院了,對了劉哥,那個王有為就沒有扯些有的沒的?”
“他能扯什麽?像瘋狗一樣亂咬人唄。”劉振山擺了擺手,一屁股坐在了床邊,“為民你這胳膊還得養一陣子。”
說罷,他又看向了陳秀蓮,“秀蓮,這段時間就要辛苦你了,以後可就指望你多照顧一下為民了!”
被點名的陳秀蓮,肩膀微微一縮,“嗯,我知道了劉局。”
一旁的楊書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隨後拉起了陳秀蓮,“為民,劉局,你們就談事吧,我帶著秀蓮出去轉轉。”
“啊?”心不在焉的陳秀蓮一愣,“書嫿姐,我們去哪兒啊?”
“去給你買點衣服什麽的。”
“啊?”聞言要去給自己買衣服,陳秀蓮趕忙搖頭,“不了不了書嫿姐,我還有衣服穿呢,不用的。”
“衣服不怕多,我們女人就得穿得鮮亮一些。”楊書嫿說著對著趙為民努了努嘴,“為民,你先把錢給墊上。”
趙為民立馬心領神會,從枕頭底下摸出皮夾。
然後從裏麵抽出好幾張票子遞給了楊書嫿,“楊夫人,帶她挑點好的衣服買。”
“我當然知道啦。”楊書嫿接過票子,看也沒看就揣在了自己衣服的兜裏,“走吧秀蓮。”
沒辦法,陳秀蓮被楊書嫿給拉著離開了病房。
劉振山也趕忙站起身來送客,“楊夫人慢走。”
等兩個女人離開了病房之後,屋內就隻剩下了趙為民與劉振山兩人。
兩人一時間你看我,我看你。
最後還是劉振山一拳輕輕打在了他的胸口上,表情有些慍怒,“我說為民,你狗日的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吧?”
“什麽?”趙為民躲了一下,沒太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什麽意思啊?”
“還不承認?”劉振山作勢要發怒,“楊主任可對你不薄,你怎麽能對他的遺孀……我說你……唉……”
說到最後,劉振山也沒說出口來。
不過顯然已經把話給挑明了,就是要問問他跟楊書嫿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趙為民早就猜到他要問什麽,隻是沒想到會是這個時候問出來。
但他還想嘴硬一下,“劉哥,你一定是聽王有為瞎扯了對吧,這小子為了保命什麽話說不出來,你信他的話?”
“還扯?”劉振山聞言已經有些不悅,“還不老實對吧?你跟楊夫人要是沒什麽,楊夫人用得著每個月給他一百塊當封口費?”
“這……”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趙為民知道自己再怎麽扯淡也沒必要了。
想來劉振山也不是好糊弄的人。
於是乎他歎了口氣,“唉,劉哥都是男人你也懂的,楊夫人更是個女人,難免的!”
“你……”此時的劉振山反倒是沒那麽生氣了,隻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為民啊為民,你是個聰明人啊,你知道楊夫人的身份對吧,你怎麽能幹出這種事呢,我們是成年男人,但是這羊城這麽多女人,你身邊還放著個秀蓮,你怎麽就盯上了楊夫人?楊夫人可以跟其他男人這樣那樣,但就是不能跟咱們知道嗎,就因為楊主任對我們有知遇之恩!”
聽到這話,趙為民總覺得有些耳熟。
這不就是之前自己跟王有為說的那些話嗎。
勸她跟楊夫人保持距離,撇清關係。
現在反倒是成了劉振山來勸說自己的話了。
但現在他也才體會到當時王有為是什麽樣的心情。
麵對楊夫人,很少有男人能說不!
好在劉振山在長歎一口氣之後,又擺了擺手,“罷了罷了,反正楊主任也去了大半年了,楊夫人一個女人過得也難,與其讓她去找其他男人,不如找個知根知底的,反正你們以生米煮成了熟飯,不過我很想問你,你不是結了婚的嗎,到時候你要怎麽處理你老婆跟楊夫人的關係?難道你想讓楊夫人當你的地下情人不成?”
說起這個,趙為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思索了片刻後,他靠在床頭跟著長歎一聲,“我也不知道啊劉哥,這件事我從來就沒有考慮過,不過總會有辦法的吧。”
看他這樣子,劉振山撇了撇嘴。
不過他也不願意再去追問什麽。
人家當事人楊夫人都沒說什麽,自己先著急了算什麽事?
要是別人知道,還會罵自己皇帝不急太監急。
於是乎他站起了身來,“算了算了,這件事我會幫你保密的,王有為也是注定要槍斃的,以後你跟楊夫人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
“劉哥,你不坐會兒了?”
“不坐了,句子裏還有事呢,就王有為這件事都夠我頭大了,你要知道他還得經過法院審判吧,我可不能動私刑,要是他在法院上說出什麽來,我可就不知道了,你這件事要保密的話,你自己得想個辦法,讓他說不出這些話來!”
這倒是趙為民沒有想到的,沉思良久他再次開口,“劉哥,他什麽時候出庭?”
“就後天吧,證據什麽的都很足,我們馬上就會對他提起訴訟。”
“那明晚我能去見見他嗎,我們畢竟同鄉,我給他送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