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四章 解酒
“我三哥怎麽了?”
陳成對著電話哽咽了下。
他知道電話那頭是小三子唯一的弟弟。
這小三子家裏哥四個。
上麵還有兩個哥哥。
早年去南方的煤窯挖礦。
趕上了塌方。
全都被埋在了裏麵。
這家裏就隻剩下他一個瞎眼的老爹,還有還在上學的弟弟。
如今這個老四應該是大學畢業了。
據說被分到了當地的一家鍬廠內上班。
本來小三子在東海,跟著自己幹這個化工廠,這日子說不上大富大貴了。
可他家的情況也好起來了。
他自己越來越好。
再娶個媳婦。
就真的是完美了。
誰想到他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老嘎達,你別著急,這樣,你來一趟東海,見麵了我跟你在細說,哦,對了,來往的車票都留著,我到時候會給你報銷的。”
“不用!”
電話那頭傳來用力掛斷電話的聲音。
陳成眉頭一皺。
他知道這個老嘎達脾氣比小三子還大。
記得他小時候,隻要有人敢說他家窮,這老嘎達就會拿著鐵鍬跟人家拚命去。
放下電話。
陳成輕歎一聲。
他想去看看小三子。
可徐飛說現在小三子被刑拘,不能被探視。
陳成心裏難受。
他走出辦公室。
開著車直奔了市區。
兄弟商場。
“老四啊。”
陳成朝庫房內喊了聲。
很快。
陳成的親弟弟陳野從裏麵走了出來。
“哥,你怎麽來了?”
“老五呢?”
“哦,他在裏麵忙著呢,怎麽了?”
“去,跟他喊出來,我在我車上等你們,跟你們說點事。”
陳成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陳成的背影。
陳野看出他麵色滿是愁容。
心裏擔心。
他跑進庫房喊了正在幹活的宋強。
二人走出庫房。
隻見陳成在車裏朝他們招了招手。
“哎呀,大哥你這車不錯啊,這是,這是叫奔馳吧?”
宋強笑著走到車前,指了指那車頭的標誌。
“行了,老五你要是喜歡,拿去開,我這一天也開不上幾次。”
陳成說著招呼二人上了車。
“我可不行,大哥,我這兩個車本都沒有,那不是無證駕駛嗎?不行不行,咱可是守法公民。”
宋強說著坐到了後座上。
他還墊了墊屁股。
“舒服。”
陳成卻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守法?對,一定不要幹犯法的事,別像你們的三哥。”
“小三子怎麽了?”
陳野眉頭一皺。
他剛剛就覺得要出事。
“還能怎麽,你們還真的沒聽說啊?”
“什麽事啊?”
宋強也覺得陳成這話裏有話。
“也對,昨晚的事,不會傳的這麽快。”
陳成想著點了點頭,接著道:
“你們三哥販毒被人抓了。”
“啊?!”
“怎,怎麽還販毒啊?”
陳野和宋強吃驚地看了眼對方。
“到底怎麽回事啊?”
宋強伸手扒著陳成的肩頭問道。
陳成將事情的始末大致地講了下。
“二哥抓的他?”
陳野聽了徐飛抓的小三子,他是一臉的懵。
“我們二哥怎麽這麽絕情啊?”
宋強有些想不通。
他皺著眉靠在了後麵的座椅上。
“老五,怎麽說話呢?你們二哥也不是為了讓你三哥懸崖勒馬嗎?”
“可,你怎麽說也要給三哥他一個機會吧?就這麽把人給送去派出所,這,這可真的是大義滅親啊?我想不通!”
宋強有些生氣地扭頭看向窗外。
“大哥,這件事別說老五,我其實也有些想不通,你說二哥是可以放他走的,怎麽也是兄弟一場,這個機會總要給的吧?”
陳成見他們兩個都是這個看法。
他搖了搖頭道:
“別說你們,我也是想不通啊,可,你們二哥這麽做,咱們也不能說別打的,對了,我給小三子家裏打電話了,他家的老嘎達就要來東海了,你們兩個別在老嘎達麵前瞎說啊,這個小子脾氣不好,我怕他真的去找你們二哥鬧,到時候就不好了。”
陳成說著分別在二人肩頭拍了拍。
“行了,你們去忙吧。”
陳野看了眼宋強。
“老五,我們走吧。”
二人這邊下了車。
陳成將車子開走。
但車子快要離開商場後院時。
陳成看了眼後視鏡。
鏡中。
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揚了下。
那是一抹冷笑。
傍晚時分。
吳曉峰拿起電話。
“喂,是東成吧?”
“哎呦,師兄,你怎麽這麽閑著,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以為你都忘了,東海還有我這麽個師弟了呢?”
“你啊,我怎麽可能不記得呢?對了,我今晚約了那個徐飛,要不要一起啊?”
“你約了他?”
“對啊,我通過林芳約的,一直想見見這位徐總,想到這麽好的機會,你也一起吧,你不是一直不服他,那咱們不如酒桌上好好教訓教訓他。”
“教訓他?哦,我想起來了,師兄你是我們學院出了名最能喝的那個,好啊,那我必須到場啊,在什麽地方,幾點?”
“今晚六點,太白居,我們不見不散。”
“一定到。”
吳曉峰掛斷了電話。
他今晚壓根也沒想著真的要認識徐飛。
約他出來。
無非就是一個目的。
給徐飛難看。
你不是被林芳當不成寶貝一樣看待嗎?
那好。
我就讓你在林芳麵前出醜。
到時候林芳心裏自然對你大打折扣。
吳曉峰想到他將徐飛灌的爛醉,徐飛出醜的那一幕,他的心裏都很爽。
徐飛啊!
你給我等著!
吳曉峰這邊看了下時間。
還有半個小時。
他直接出了門。
轉道藥店。
吳曉峰買了自己獨家解酒的秘方。
葛根粉。
這東西最是解酒。
特別是在喝酒前半個小時。
吃下去。
那才是最最有效的。
反正吳曉峰喝酒這麽多年。
他可是靠著這個獨家小秘方,在酒場上是馳騁多年,從未有過失敗。
那一次都是他直著走出。
其他人早早被他喝到了桌下。
另一邊的太白居。
林芳將車子停好。
“徐大哥,我可要提醒你,我這個師兄,喝酒很厲害,你啊,等下不要跟他拚酒,他這個人我聽說就沒有人喝敗過他,你記住。”
徐飛淡淡一笑道: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