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陰沉
“你們在說什麽啊?”
杜曼將徐飛的表情有些不對,她其實從坐到這裏的那天一刻起,就在擔心,自己的大哥和徐飛別在因為什麽意見上的分歧,真的在爭吵起來。
“沒事,大哥是想和我合作。”
陳蓉在一旁看了眼杜宏。
她頗為帶有深意地朝杜宏笑了笑道:
“杜總這是要強強聯手啊,對了,有沒有考慮加我們春光一份啊?”
杜宏笑著道:
“陳總說的什麽話,怎麽都是老相識了,大家有都是朋友,好事怎麽能少了你們春光呢?”
說著。
杜宏拿起酒杯道:
“來,陳總,徐總,我們喝一杯,咱們三家以前的那些磕磕絆絆,不如就讓這杯酒把以往的都釋懷了。”
釋懷?
徐飛心中暗笑。
這算是那門子的酒啊?
就算是自己想,恐怕陳蓉也不會同意吧?
他想著看了眼陳蓉。
卻見陳蓉倒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好啊,徐總……”
這位一直將自己看成眼中釘的女人,竟然對自己微笑著舉了舉杯。
徐飛眉頭微微一皺。
但隨即他也笑著舉杯道:
“陳總。”
二人就這麽撞了杯後,各自飲下了杯中酒。
杜宏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笑著道:
“沒有永遠的敵人,我們三家其實也可以以這種形式合作下去嗎,哈哈哈……”
他笑著也將杯中酒喝光。
“豔菲,倒酒。”
杜宏笑著看了眼自己的老婆。
勞豔菲一愣。
隨即她笑著拿起酒瓶道:
“你們三家聯手,那東海也就沒有什麽人是你們的對手了。”
她說著將三人的酒都倒滿。
不過。
她在給陳蓉倒酒的時候,卻笑著問道:
“陳總啊,你家的那位是不是要回來了?”
陳蓉的臉色一凝。
“哦,是啊,還有幾個月。”
“據說他可是個厲害的角色,我家杜宏啊,還跟我經常說起呢。”
“哦,是嗎?”
陳蓉說著斜了眼杜宏。
卻見杜宏自動將他的目光移向了一旁的徐飛。
“張磊他就是一時失誤,是吧徐總?”
提起張磊。
徐飛當然知道這是他和陳蓉,還有張家仇恨的根源。
如果張磊回來。
那不知道這剛剛建立的聯合,是不是就不複存在了呢?
徐飛淡淡一笑道:
“是啊,他也算是得到了一次教訓,希望他能夠醒悟自己的錯誤,不會再走老路,你說呢?”
他說著看向陳蓉,那目光中卻帶著一絲的冷意。
對於張家。
徐飛從張立春,再到張磊,他都有說不出的恨意。
如果真的張磊出來後,他還要和自己作對,那徐飛絕不會客氣。
“哈哈……”
陳蓉點了點頭道:
“我一定會將徐總的話轉告給他。”
氣氛一下子因為勞豔菲的一個問題而變得奇怪起來。
杜宏有些埋怨地瞪了眼她。
“你去看看,那個魚怎麽還沒送上來?”
勞豔菲見杜宏是有意要支開自己。
這要是以前,勞豔菲可能早就急了,但婚後的她卻變得卑微了很多,乃至於杜宏這麽跟她說話,她都不敢有什麽反抗。
乖乖地起身,勞豔菲走了出去。
“行了,張磊要是回來,我們三家也還是要合作,對吧?”
杜宏笑著再次舉杯道:
“這個年頭,誰還和錢過不去呢?”
他說著舉杯道:
“來。”
陳蓉看了眼杜宏,跟著笑著點了點頭道:
“你說的對。”
二人同時看向徐飛。
徐飛卻也不說話,隻是舉杯,隨即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菜來了。”
勞豔菲帶著魚走了進來。
“放這裏吧。”
她指了指桌子的正中間。
服務員將魚放下。
勞豔菲笑著道:
“陳總,我看你和我家杜宏要來一杯。”
陳蓉一愣。
杜宏也是一臉的問號看向她。
“怎麽,你們沒看到嗎?”
勞豔菲指了指桌子正中的魚。
杜宏看了眼。
隻見魚頭朝向自己。
而這魚尾卻正好指向了陳蓉。
“哈哈……”
杜宏笑著緩解剛剛勞豔菲突然的要求帶來的尷尬。
“來,陳總啊,這個倒是真的我們要喝一個。”
說著。
他主動舉杯。
陳蓉也跟著舉起杯,二人四目相對。
二人稍稍的遲疑,卻似乎沒有逃過勞豔菲一旁的端詳。
她嘴角掛笑。
但心中卻說不出的恨意滿滿。
就在杜宏和陳蓉的杯子撞到的那一刹。
“等等,我也跟你們喝一個吧?”
勞豔菲說著拿起酒瓶。
可這桌上一開始隻有陳蓉、徐飛和杜宏三人要喝酒。
並未給杜曼和勞豔菲準備酒杯。
杜宏看了眼勞豔菲。
“你喝?可也沒有酒杯啊?”
“要什麽杯子。”
勞豔菲直接拿起一個飯碗。
隨即將酒倒進碗裏。
她將酒碗舉起。
“來!”
這一個來字出口。
勞豔菲也不等二人,直接將將這一碗酒就喝了下去。
這一幕。
搞得陳蓉也是一愣。
勞豔菲喝完,看了眼杜宏和陳蓉道:
“你們怎麽不喝啊?”
陳蓉幹笑著隻是將酒杯在嘴邊放了下,並未真的喝下多少。
而杜宏更是尷尬地看了眼陳蓉,隨即他將酒杯放下。
“豔菲,你喝什麽酒啊,不是說,咱們備孕的嗎?”
杜宏略帶生氣地站起身,將她拉到了身邊坐下。
“哎呀,不是還沒懷上嗎?”
勞豔菲說著又要拿起酒瓶。
可杜宏卻一把將她的手中酒瓶搶了。
“別胡鬧了。”
這一句胡鬧,卻讓勞豔菲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杜宏,誰胡鬧了,怎麽,你和別人喝酒就是正事,我喝酒就成了胡鬧是嗎?”
勞豔菲的語氣已經有些不對。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不自覺地斜了眼陳蓉的方向。
這一切自然是被陳蓉看在眼裏。
“哦,我今天還有事,你們慢慢喝,我先走一步。”
這陳蓉也不是看別人臉色的人。
她說著直接起身。
也不管杜宏和勞豔菲這東道說什麽。
開門後揚長而去。
杜宏知道陳蓉是生氣了。
他忙起身。
“你啊!”
他指了指勞豔菲,隨即追了出去。
“哼!”
勞豔菲見陳蓉自己走了。
她似乎是達到了目的。
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嫂子。”
杜曼見狀忙上前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