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冷意
“媽,你這是幹什麽啊?”
杜曼有些生氣地看了眼杜母。
“我怎麽了,說錯了嗎?你看你,又站在他那頭,你啊,我真不知道這些年我把你養大,怎麽就不如這麽個男人了?”
杜母是氣的狠狠地瞪了眼杜曼。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哥你們還是盯著點,別讓他們在打架了,還有啊,我嫂子好像不太對,你們啊,還是多關心一下,人家畢竟是外地來的,附近也沒個親近的人。”
杜曼說著正要離開。
“關心,她還需要關心啊,我平時跟人家說句話你都不知道有多難,我啊,才不會管她呢。”
杜母的話讓杜曼一愣,她本想說點什麽,可自己的母親什麽樣的人,她比誰都清楚,隻能搖了搖頭道:
“媽,你啊,就算是看在我哥的麵子……”
說完。
杜曼便離開了。
“我說老伴,你也是,女兒還不是為你好,這兒媳婦總要搞好關係不是嗎?”
杜父說著走到沙發前坐下,隨手拿起報紙,但卻關心地看了眼樓上。
“也不知道他們怎麽了?”
“行了,你就別閑操心了,人家小兩口的事,你是能管的了的嗎?”
杜母卻不以為然地走到了他身旁坐下,繼續看起了電視。
杜父看了眼身旁的杜母,也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看起了自己的報紙。
此刻的樓上。
杜宏已經將勞豔菲綁在了椅子上。
他用手巾堵住了對方的嘴。
做完這些的杜宏,拿出一根煙點上,他走到茶幾上,將茶壺拿起,裏麵是昨晚剩下的茶水。
他走到勞豔菲的身前,直接潑在了對方的臉上。
“啊!”
勞豔菲驚叫了一聲,她慢慢的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掙紮了幾下後,勞豔菲嗚嗚地朝杜宏瞪了瞪眼睛。
“怎麽,你是不是很生氣啊?是不是想說,我幹什麽把你綁起?”
杜宏冷笑了幾聲,他俯身到勞豔菲的身前,壓低了聲音道:
“我告訴你怎麽了,你瘋了,你現在是個病人。”
勞豔菲瞪大了眼睛,她用力地掙紮著,可惜杜宏卻一臉冷笑地看著他。
“你今天傷人了,這個都怨我,不過,這樣也好,其實我還在想,怎麽處理你,現在你讓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我就說你是精神病。”
杜宏說著將煙頭在嘴上用力地吸了一口,接著他狠狠地插在了勞豔菲的胳膊上。
“嗚嗚嗚……”
勞豔菲被燒的身子不住地顫抖。
“哈哈,哈哈哈……”
杜宏獰笑著將煙頭扔在了地上。
“怎麽樣是不是很難受?是不是覺得我這麽做很絕情?可你是怎麽對我的?難道你忘了嗎?”
他越說越氣,隨即將勞豔菲嘴裏的手巾抽了出來。
勞豔菲正要大罵他。
杜宏卻一把將她的嘴堵上。
“噓!”
杜宏用力地捂著他的嘴道:
“不要喊,你要是喊,我現在就在把你的嘴堵上,懂嗎?”
勞豔菲知道杜宏能幹的出來,她隻能點了點頭。
杜宏嘴角微微上揚地露出了一絲的冷笑,接著將手鬆開,他看著勞豔菲道:
“這才乖嗎?”
他說著轉身走向了一旁,將茶杯放到了茶幾上,然後直接坐在了沙發上,隨手拿出一根煙道:
“現在想問什麽,你可以問了。”
勞豔菲看著他,冷冷道:
“張立春是不是你殺了?”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問我,好,我就告訴你好了,沒錯,他就是我殺死的,然後我用汽油澆在了他的身上,砰!
杜宏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然後一陣的狂笑。
說完。
他將手上的煙放在嘴裏用力地吸了幾口。
杜宏朝屋頂噴出煙霧。
“你現在還想知道什麽?”
“為什麽?”
勞豔菲說著眼淚流了出來。
“你哭了?”
杜宏吃驚地看著她,隨即他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他站起身幾乎是衝到了勞豔菲的身前,一把將她的頭發揪住。
“我問你,你是不是為了那個老東西哭的,說?”
勞豔菲咬了咬嘴唇,她瞪了眼杜宏道:
“你說呢?”
啪!
杜宏狠狠地打了勞豔菲一個嘴巴。
“賤人!你這個賤人!”
“哈哈哈……”
勞豔菲笑了起來,她的笑是夾雜著眼淚的。
“杜宏,我其實是為了你哭的,你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你簡直就是惡魔。”
“我是惡魔,哈哈哈,你不就是喜歡我這個樣子嗎?你難道忘了,你當初跟我的時候,就是這麽說的?”
杜宏猙獰地笑著,然後將臉緊緊地貼在了勞豔菲的臉上,他閉著眼睛,用自己的臉在勞豔菲的臉上蹭了蹭。
“滾開!”
勞豔菲用力地晃了晃腦袋。
杜宏笑著站直了身子,他在勞豔菲的臉上拍了拍道:
“給我聽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再也不能跟別的男人了,哦,你不是喜歡老男人嗎?據說精神病院裏麵有很多老男人,你這回可以跟他們好個夠,哈哈,哈哈哈……”
杜宏說著將手巾拿起,隨即用力地塞進了勞豔菲的嘴裏。
“嗚嗚嗚……”
勞豔菲還想說什麽。
可惜。
杜宏已經不想在聽。
他直接走到了床前,隨即躺在了上麵。
“明早,我就送你去,別急,睡覺吧寶貝,哈哈哈……”
杜宏說著將被子蓋在了身上。
他似乎真的累了。
很快就睡著了。
次日。
勞豔菲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真的會被杜宏送進了精神病院。
當她看到杜宏和其中一名醫生笑著聊天的時候,她知道,杜宏事先已經準備這麽做了。
“行了,老同學,你啊,就放心好了,弟妹這個樣子我能理解,你把她交給我們是最明智的決定。”
男醫生說著看了眼勞豔菲,他微笑著點了點頭道:
“你說這人,怎麽就得了這個病呢?你們結婚的時候,我還去來著。”
杜宏在一旁長籲短歎地道:
“我也沒想到,她會成了這個樣子,要不是昨天她去人家鬧,差點弄出人命,我啊,真的不想把她送來這裏。”
“行了,我聽說了,你這麽做是對的,要是在護著她,我怕真的不知道惹出什麽亂子呢,你這是對社會負責。”
男醫生說完,朝幾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招了招手。
勞豔菲直接被帶進了一扇大鐵門內。
她在掙紮中,看到杜宏嘴角閃過的那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