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四章 怎麽辦
開門的是一名四十來歲,梳著發髻的中年婦女,膚色有些黑,看起來像是保姆的樣子。
“請問你找誰?”
徐飛上前道:“鄧姐在嗎?”
中年婦女愣了下,隨即有些納悶地問道:“你找她幹什麽?”
徐飛心裏已然知道,鄧姐和這個院子是有關係的,而且,似乎是經常來的樣子。
“我是他的朋友,我手上有一批貨。”
“生意啊?”
中年婦女點了點頭道:
“那你去四合院吧,這邊是夫人的家。”
家?
徐飛沒想到,這裏是鄧姐的家。
“哦哦,好的,那我這就去四合院……”徐飛正要轉身,卻像是想起什麽,看向中年婦女道:“大姐,我能進去用下衛生間嗎?”
徐飛說著捂了下肚子。
“這……”
中年婦女有些遲疑。
“不行了,哎呦呦。”
徐飛說著蹲下身子,裝著像是鬧肚子的樣子,表情還很是痛苦。
“大姐,求你了,你看我不是外人,鄧姐和我,和我合作了很多年了。”
中年婦女見他這麽說,隻能點了點頭。
“行吧,你跟我來吧。”
她說著朝徐飛擺了擺手。
徐飛跟著她走進院子。
這是一個很精致的別墅,院子前麵是個花園,主人是個很有情調的,所以這個花園是花了心思的。
徐飛打量了下麵前的二層小洋樓,似乎是剛剛粉刷過,走進了建築本身,會聞到一股淡淡的油漆味道,窗子擦的很幹淨,從外麵可以看到自己在窗戶上的倒影。
“請進。”
中年婦女一直保持著該有的禮節,這種行為不像是一般的保姆該有的,看來是長年累月才會被培養出的規矩。
“大姐,你是這裏的?”
“我是保姆。”
原來如此,徐飛覺得自己猜的沒錯,看來這個家庭還是不簡單的。
能在這個年代,招用的起保姆的人家,該是非富即貴才對。
“衛生間在那邊。”
保姆指了指一條走廊。
徐飛點了點頭,當他走過樓梯的時候,扭頭看了眼,上麵似乎有人影晃動,看來家裏的主人在家。
如果剛剛鄧姐被稱為夫人,那麽,此時在樓上的就該是這個家的男主人,或者是她的孩子。
不過。
從這個身影來判斷,應該是大人,徐飛走動走廊的盡頭,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打量了眼。
徐飛心裏卻在飛快的思考。
怎麽上樓呢?
他想看一看,到底樓上的人是幹什麽的,也許這才能讓他對這個鄧姐有一個全麵的了解。
“劉姐,我出去了,中午可以弄一條魚吃吃。”
這時。
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好的先生。”
劉姐回答著,很快,徐飛就聽到了院門被關上的聲音。
看來機會來了。
徐飛打開房門,三步並做兩步,趁著劉姐沒有回到屋內的時間,他跑上了樓。
看了眼麵前的幾個房間,他走向了東側的正房,推了推,門沒有鎖,他側身走進了去。
這是一間裝飾也很洋氣的臥室,**的被單很淩亂,徐飛看了眼就知道,這裏剛剛一定是那個鄧姐和這個男人做了什麽。
徐飛走到床頭櫃前,這裏應該是夫妻最最直接反應身份的地方,打開櫃子的上麵幾個抽屜。
出了一些生活用到的零碎,並沒有什麽發現,就在徐飛覺得有些失望的時候。
他發現了櫃子的最底下的一個抽屜竟然是上著鎖的。
這讓他好奇。
徐飛著急找到答案,這種櫃子的鎖一般沒什麽太大的作用,所以徐飛直接用蠻力將抽屜硬拉開了。
裏麵的東西沒有讓徐飛失望,這是一個很厚的賬本,徐飛來不及去細看,他將賬本塞進了懷中。
“先生,你在裏麵嗎?”
劉姐的聲音此時從樓下傳來。
徐飛直接走下了樓。
劉姐回身看去。
徐飛卻看也沒看她一眼,隻是衝出了屋門。
“喂,你,你幹什麽?”
劉姐這時意識到了什麽,可一切都晚了,等她追到門前,徐飛已經跑到了院門外。
徐飛出了院門。
沿著左側的街道飛快地跑遠了。
等徐飛跑回了自己的小旅館,他將自己鎖在屋內,打開賬本,在經過一番查看後,這個賬本上的內容,將他徹底的震驚到了。
“走私!”
徐飛喃喃道。
雖然這個結果,他也考慮過,但找到真正的答案後,徐飛還是有些害怕。
畢竟。
他曾經聽說那個韋毅和鄧姐的交談內容,好像是想利用徐箐來運輸什麽東西。
徐飛看了眼韋毅他們的走私物品,可謂是包羅萬象,大到汽車,小到藥物,這些人簡直什麽都會幹。
這可是要被判刑的重罪,而且,這種事也是擾亂國家經濟的,於國於民都是不利。
徐飛想了想,這件事自己還是要讓徐箐知道,然後,在將這個交給派出所,不能讓他們就這麽得逞。
國家的經濟不能就讓他們這麽給禍害了。
徐飛打定主意,拿著相機去了照相館,他讓王進幫著將裏麵的那幾張照片洗出來。
特別是鄧姐和韋毅在一起的哪有一張。
徐飛離開照相館,洗照片需要一天的時間,但他現在有些等不及了,徐箐現在很危險。
他不知道韋毅說的那次走私什麽時候開始,要是她被強迫的怎麽辦?
徐飛偷著去了韋毅家。
他上一次看到了徐箐她們在五樓窗邊出現過,所以徐飛直接上了五樓,他敲下了東屋的門。
“誰啊?”
徐雲果然在屋內。
他沒有回話,繼續敲著門。
徐飛這麽做,是怕被徐雲聽到是自己,就不會打開屋門了。
門被打開。
“哥?”
徐雲愣了下。
徐飛卻走了進去。
“你幹什麽?這,這不是咱們家,你還是……”
徐飛這時打量了下,屋子內雖然是三個臥室,但裏麵卻堆滿了各種貨物,這些東西他立即明白了,都是走私來的。
沒想到徐雲竟然待在這樣的環境裏。
“這些是什麽?”
“是韋毅哥公司的貨啊。”
“公司?”
徐飛走到一個寫滿了外文的紙殼箱前,他打開看了眼,裏麵竟然都是剃須刀。
“徐雲,你別天真的了好嗎?你姐姐被那個韋毅蒙蔽,你難道也不想想,這些貨為什麽好好的庫房不放,要放到這樣的居民樓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