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三章 活動一下
東海的海風味,讓徐飛慢慢睜開眼。
看著車窗外熟悉的城市,徐飛心裏說不出的舒坦。
他下車的時候,正是下班的時間。
往家走的路上,徐飛看著一群群低著頭騎著自行車的人流,他的心裏竟然有些懷念自己上班的時候。
來到這個時代,徐飛好像短短的時間內,發生了很多。
“徐飛!”
突然身後有人喊著他的名字。
徐飛扭頭看去。
原來是周麗娜,她笑著從自行車下來,走到徐飛身前,她上下地打量了眼徐飛。
“你瘦了?”
“是嗎。
徐飛看了眼麵前的周麗娜,突然看到了她嘴角的一點淤青。
“你,你還好嗎?”
“挺,挺好的。”
周麗娜的這句“挺好的”說的很勉強,她的嘴角本來想是擠出一絲微笑,但,那點淤青讓她的笑容頓時因為疼痛收了回去。
她有意地扭過頭,裝著什麽也沒發生,將車子朝前推著。
“我也回家,走,我們邊走邊聊。”
看著周麗娜的背影,徐飛的心裏說不出的一種難受。
他悄悄地跟著她後麵。
“你的嘴角?”
徐飛還是問了出來。
“沒,沒事。”
周麗娜雖然這麽說著,但,手還是在嘴角摸了摸。
她的臉上有些微微的發燙。
“他是誰?”
“你,你不認識的。”
“跟他分了吧?”
“我……”
周麗娜沒有說話,但,她的頭低了下來。
“我和你不一樣。”
徐飛還想勸幾句,可,周麗娜的話,讓他也不得不承認。
他知道自己卻確實沒有資格管這些。
兩個人就這麽走到了胡同口。
“我走了。”
周麗娜說著騎上車子。
看著她朝前騎去,徐飛抬了抬手,本想說些什麽。
但。
還是被他生生地咽了下去。
說什麽?
對於周麗娜他這個有婦之夫,好像真的沒什麽可說的。
走回自家。
徐雲正在院子裏打掃。
“大哥!”
他笑著走上前。
“嫂子,我哥回來了。”
杜曼在後廚哦了一聲。
徐雲接過了徐飛的兜子。
“哥,路上累不?”
徐飛伸手在他的肩膀拍了下。
“還行。”
看著徐雲的狀態,他心裏多少是放下了些。
最怕的是徐雲緊張,或者是低迷。
走進屋。
杜曼從屋裏端出來一碗麵條。
“洗洗手去,吃麵吧。”
徐飛點著頭走去後麵喜樂手。
坐在飯桌前。
杜曼將剛剛撥好的蒜遞給他。
“喝點嗎?”
徐飛看著自己的老婆,笑著點了點頭。
“好啊。”
杜曼直接走到櫃子前,把酒壺和酒盅拿給他。
看著她給自己倒上酒。
徐飛端起來喝了一口。
“還是家裏的酒,味道都不一樣。”
“是嗎?”
杜曼笑著坐在他身旁。
“這次在家多待些日子嗎?”
徐飛見杜曼這麽問,他笑著看了眼杜曼的肚子。
“為了他,我會的。”
杜曼不好意思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還沒呢。”
“哦,看來我要努力了。”
徐飛說著狠狠地咬了口大蒜。
接著又扒拉幾口麵條。
“對了,我剛剛見到麗娜了。”
徐飛嚼著麵條道:
“她是不是處對象了?”
“沒有,她,她又和孫興處上了。”
“什麽?”
徐飛眉頭一皺。
“怎麽回事?”
“周麗娜的爸得了病,據說需要錢,孫興就借了她家錢,可能……”
杜曼說著看了眼徐飛。
“好像他們快結婚了。”
“這個混蛋!”
徐飛咬了咬牙。
“你知道嗎?我剛剛看到她的嘴角,還想是被人打了,應該是孫興這個王八蛋。”
杜曼伸手在他的臂彎拉了下。
“你,你別去管,人家都快結婚了。”
看著杜曼緊張的樣子,徐飛突然笑起來。
“放心吧,人家都快結婚了,我就算是想管,也要看看情況不是。”
杜曼見他這麽說,安心地點了點頭。
“對了,等下我去找張律師,問問徐雲案子的事。”
“你不休息會?”
“不用了,在車上睡了一會。”
“哥,我跟你一起去吧?”
屋裏傳來徐雲的聲音。
“行啊,你正好也聽聽。”
徐飛吃完飯,杜曼端來一杯茶水。
他喝了幾口。
“走了徐雲。”
裏屋。
徐雲被這綠軍挎走了出來。
他們哥倆走出家門。
“裏麵裝的什麽?”
徐飛看了眼身旁的弟弟問道。
“也沒什麽。”
徐雲笑著將綠軍挎的兜蓋打開。
裏麵是幾本書。
“你這是?”
“哦,去張律師他家,不是經過若曦她家嗎?我想去找她問幾道高中的題。”
“怎麽,你現在就開始在複習高中知識了?”
“嗯。”
徐飛見徐雲點頭,伸手在他肩頭拍了下。
“別緊張,這個案子沒什麽大不了的,隻要人證不足,你是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
徐飛見他很有信心的樣子,他笑著點了點頭。
拐過了一個街角。
迎麵走了一個熟人。
“孫興?”
徐飛看了眼麵前走來的孫興。
“徐飛?你什麽回來的?”
“你這是?”
“哦,我去看看麗娜。”
徐飛點了點頭。
兩個人擦肩而過。
徐飛卻在走了幾步後站住身形。
“老三,想不想活動一下?”
“啊?”
徐雲愣了下,隨即像是明白了徐飛的意思。
他笑著點了點頭。
二人轉身看了眼快要拐進街角的孫興。
他們悄悄地跟了上去。
此時。
正值中午,街上的人不多,也是太陽毒了些,孫興在前麵低著頭,好像是在想著什麽。
他剛剛走進去周麗娜家的胡同。
隻覺得身後好像有什麽,他還不等轉身去看,隻見一個麻袋從頭頂罩了下來。
“誰啊!”
孫興驚叫一聲。
可徐飛和徐雲根本就沒給他叫的機會。
哥倆上去就是一頓拳腳。
孫興像是殺豬一樣,被打到牆角處,嘴角隻能不斷地叫罵著。
等徐飛他們跑開。
孫興才將身上的麻袋拿下來。
他被打的鼻孔流著血,臉上好幾個地方都淤青著。
“誰啊?他媽的,有能耐明著來啊!”
孫興氣的將麻袋扔到一旁。
站在遠處胡同內的徐飛和徐雲,相視一眼,哥倆憋著笑,徐雲笑的都彎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