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八章 官司
失落!
沮喪!
第一次徐飛這麽無助的。
本以為張若曦會和自己離開,可,家人麵前,她的選擇又是那麽的無可厚非。
其實。
就算是自己,徐飛也會這麽選擇的。
正確的選擇和選擇正確,大多數人都會選擇正確的選擇。
不是嗎?
徐飛的腳邁出李老太太的院門。
他看了眼身後的院子,悄悄地將門關上。
就在院門隻剩下一道縫隙,就徹底的合上的那一刻。
一道白色身影從屋內走出。
“徐大哥!”
徐飛的手頓時定格住。
他激動地將院門打開,看著跑到自己麵前的張若曦。
“我,我知道王東去了哪?”
“王東?”
徐飛愣了下。
“他不是去了自己老舅家了嗎?”
“剛剛我突然想起,王東在我離開東海的時候來找過我,他那天跟我說了些奇怪的話,不過,現在我知道了他也離開,我才明白,原來他也離開了。”
“他說了奇怪的話?”
張若曦擺了擺手。
“這個不重要了,他那天說,會去一個別人找不到他的地方,那是隻有他和我說起過的地方。”
“哦?”
“那是一個叫清河村的小山村,是王東的爺爺住過的地方,王東小的時候,七八歲的時候,都在那個山村,後來他被他爸爸接到了東海。”
“清河村?”
徐飛皺著眉問道:
“在什麽地方你知道嗎?”
“南京。”
啊,南京!
“對啊。”
徐飛點了點頭。
“謝謝你若曦,我,我其實理解你的決定,就算是我,我也會這麽選擇,所以……”
張若曦聽他這麽說,眼睛裏有了一絲的感激閃過。
“謝謝你徐大哥,其實,你和徐雲對我都很好,我……”
“好了,你在這裏好好待著,別想徐雲,他會沒事的。”
徐飛說完笑了笑,轉身朝前麵走去。
他身後的張若曦站在門前望著他的背影好一會都沒有動。
不知道她在想著什麽。
徐飛這邊走到前院。
李老太太此時也推門從張麗婆婆家走了出來。
“李姨,你這麽著急幹什麽?”
“張麗,我看你就是有意的,談,他憑什麽跟我家若曦談啊。”
李老太太嘴裏嘟囔著走出門外。
“徐飛?”
張麗見徐飛走了過來,笑著看向李老太太。
“看看吧,我就說吧,人家就是說兩句話,李姨你至於嗎?”
李老太太走到徐飛麵前,狠狠地瞪了徐飛一眼。
“我們家不歡迎你,你別來了,懂嗎?”
她說完還哼了一聲才離開。
張麗走到徐飛身旁。
“別理她,這個老太太就是這個樣子,怎麽樣,你和張若曦談的怎麽樣?”
徐飛搖了搖頭。
“那你想怎麽辦?”
徐飛看了眼張麗。
“麗姐,咱們這裏有去南京的車嗎?”
“有啊,油坊鎮有一個火車站,從我們這裏坐車,是可以去南京的。”
“太好了。”
“怎麽,你去南京幹什麽?”
徐飛沒對她做過多的解釋,隻是說要去找個人。
張麗很是熱心,說幫他再勸勸張若曦。
徐飛感謝,不過倒沒怎麽當回事。
他回去旅館收拾了下,按照張麗說的去了油坊鎮火車站。
這是個小站,隻有三間瓦房,小院要不是張麗說,從外麵看簡直會以為是農家院。
徐飛在站內找到了一個被人翻的有些破舊的全國地圖,上麵他找了好一會,才在南京附近找到了一個叫做清河村的地方,在地圖上他隻是一個黑點。
至於這個山村的區劃,是在一個叫做東橋鎮的地方。
徐飛在售票處一問,巧的是,這裏竟然真的有去東橋的車。
他買了一張,在等車的時候,徐飛這個唯一的乘客和站內的唯一一名工作人員,在車站辦公室內閑聊。
真的很巧。
這名工作人員是東海市人。
二人聊了很多,還挺投緣,徐飛見辦公室內有電話,就接著電話打給了家裏。
張明揚接的。
他聽到徐飛的聲音,也是很意外。
“老三,你不是去找哪兩個孩子了嗎?”
徐飛將自己這邊的情況說了下。
“我今天商店有事,就沒去聽,不過,你也別擔心,有張哥在呢。”
徐飛其實嘴上不說,心裏還是擔心的。
將自己的行程告知了張明揚,他也不好使用太久人家公用的電話,就撂了電話。
不知為何他心裏空落落的。
沒底。
徐雲的案子,張家這回是做了很多的準備,陳元鼎可是很厲害的,上一次要不是趙法傾向了自己,可能輸的就是自己的。
想到這些,徐飛的心更亂了。
這時。
火車進站,徐飛跟著工作人員走進站台。
這列火車幾乎沒什麽人。
這個時候正是農忙時節,所以,出門的人不多。
徐飛隨便找了一個空座。
他將行李枕在頭下。
上車前問了工作人員,到東橋鎮大約十幾個小時。
徐飛不一會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他做了個夢。
夢裏。
徐雲被判了刑,徐飛一氣之下,去找張雪鬆他們家,在和張雪鬆爭吵過程中,他竟然失手將對方刺傷了。
而他也因為這個被抓了起來。
就在他被押赴刑場的時候。
已經死去的父母出現在了刑場。
父母哭的很傷心。
最後槍聲響起。
徐飛驚醒。
他抹了把自己額頭上的汗。
坐在椅子上緩了好一會。
徐飛才長歎一聲。
無論如何。
他都要將徐雲這場官司打贏。
不為了別的,為了故去的父母,他也要救出自己的弟弟。
“東橋鎮到了。”
徐飛出神的時候,車子緩緩的慢了下來。
“睡了這麽久?”
徐飛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他轉身去拿行李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的行李竟然不見了。
徐飛愣了下。
人倒黴的時候,是不是真的喝水都會塞牙呢?
徐飛苦笑。
他伸手摸了下自己懷中放錢的地方。
結果很明顯,錢也被人摸走了。
好在車票還在。
車子這時頓挫了幾下站了下來。
徐飛無精打采地走出了車廂。
等他孤獨地走出東橋鎮車站。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自己身無分文,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