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說道說道
“我?”
徐飛笑了笑。
“開廠子的。”
“哦,大老板啊!”
“也不算,其實,我的廠子孟姐也有股份。”
“股份是什麽?”
見李強一臉的不解。
徐飛給他簡單的解釋了下。
“這麽說孟安怡她在外麵也是當了老板?”
徐飛點了點頭。
李強有些後悔地看了眼徐飛,欲言又止,隨即扭頭看向看向了窗外。
車子安靜下來。
徐飛見他如此,也沒說什麽,對於李強這樣的男人,他打心裏還是有些看法的。
不相信自己的女人,這種男人大多是心胸狹隘的居多,這個李強就是這種人。
話不投機。
二人也就沒再多說。
車子很快回到了孟家莊。
待二人重新回到孟家。
李強走到那幾個朋友的身邊說了幾句。
那幾個人都起身走了出去。
“孟安怡,剛剛他和我去匯了款,等錢送到手上,那咱們兩個就是兩清了。”
孟安怡隻是冷冷地瞪了李強一眼。
對於這個男人,她無話可說,心裏隻有鄙視。
李強見她對自己滿不待見的樣子,也知道沒什麽說的,隻是對徐飛道:“你這幾天不要走,等錢到了再走。”
徐飛點了點頭。
李強見在這裏待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也便轉身離開了。
“安怡啊,你這個朋友挺不錯啊,要是沒他,今天這個李強還真不知道要鬧到什麽時候呢?”
孟二叔笑著朝徐飛點了點頭。
“謝謝你啊。”
“孟姐,你跟我還客氣什麽。”
這時。
孟安國走了上來。
“姐,這位就是你常跟我們提起的徐飛哥吧?”
“嗯。”
孟安怡向徐飛介紹。
徐飛對於孟安國第一眼印象不錯。
最起碼剛剛他的表現像個男人。
孟安國對於徐飛也很欽佩。
拉著徐飛走進屋。
徐飛向孟安怡父親的遺體行禮。
孟安怡拉著他進了東屋。
“這是我妹妹孟安華。”
坐在床角的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子站起來。
徐飛朝她點了點頭。
孟安華和孟安怡有幾分相像,不過,要比她姐還要漂亮一些。
“她在念高一,學習還不錯。”
孟安怡說著上前,在孟安華的頭上愛憐地摸了下。
“姐,你們坐。”
孟安華看起來跟乖巧。
剛剛的事她也聽說了。
“謝謝你徐大哥。”
徐飛笑著擺了擺手。
他坐下後孟安怡去外麵迎客。
剩下安國和安華兄妹。
三人聊了會。
孟家現在隻剩下他們三人,兩個人都在縣裏的高中念書,能回來的可能性不大。
孟安怡父輩一共兄弟三人。
這房子算是祖屋。
是孟安怡爺爺留下的。
他的二叔和三叔都是孟家莊的。
這回孟安怡的父親故去,這個房子的歸屬成了擺在他們孟家的一件大事。
晚飯的時候。
徐飛總算是見到了孟安怡的三叔。
這是個長得瘦小的男人。
不過他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讓人一眼看出是個精明善於算計的人。
因為今天李強的事,徐飛被孟家人請到了飯桌上。
桌上除了他這個外人,就是孟家的叔侄五人了。
親友此時也都走的差不多了。
孟二叔讓孟安國給徐飛的酒倒上。
“來,徐飛啊,我代表我大哥謝謝你了。”
二叔是個熱絡漢子,這能從他全天留在這裏張羅看的出。
陰沉的孟三叔,並未舉起酒杯,隻是伸手撿著麵前的花生米嚼著。
徐飛和孟二叔撞了下喝了口。
“二哥,這酒咱們是不是先別著急喝啊?”
孟三叔說著抬眼看了眼對麵的孟安怡。
“我說安怡,既然你們姐弟都在,現在你爹也不在了,有件事,我看是該說一說了。”
“老三,你看你,這不是有外人呢嗎?家裏事回頭再說吧。”
孟二叔說著眉頭一皺看了眼自己的弟弟。
“二哥,什麽外人不外人的,明天就是老大的出殯的日子,現在不說,難道等她走了再說嗎?”
孟二叔看了眼孟安怡,隨即朝徐飛笑了笑。
“見笑了。”
徐飛見狀道:“要不我出去你們談?”
“不用,能幫這安怡還老李家那筆錢,我看你們倆這關係也不一般吧?坐下聽聽也沒什麽。”
徐飛對孟三叔這句“關係不一般”倒是有些不愛聽。
他看了眼孟安怡。
孟安怡則朝他點了點頭。
“徐飛你坐你的。”
這言外之意似乎是想讓他留下。
徐飛也便沒再說什麽。
“既然沒什麽外人,那怎麽就別繞什麽彎子,這房子的事,你爹活著時候,他繼承著我們沒說什麽,不過,現在他不在了,這房子的歸屬就該說道說道了。”
徐飛其實之前也聽孟安怡跟他聊了下。
這位孟三叔的目的,是要將這間房分了,按照兄弟三人分了,孟安怡父親那部分,再由他們姐弟繼承。
這樣的話,孟安怡他們姐弟三人,就隻能剩下一間屋可用。
“三叔,你要是分房,我不是不同意,可,我弟弟妹妹現在還在念書,要是他們回來的話,你讓他們去哪住啊?”
“住?”
孟三叔看了眼他二哥。
“不是還有一間嗎。”
“這麽一間屋子,他們怎麽住?”
“怎麽住不了了,弟妹住一個屋,你們小時候難道不是住在一起的嗎?”
“這……”
孟安怡氣的瞪了自己三叔一眼。
“我說安怡啊,其實,你三叔也不是那個意思,你看,我和你三叔都有房子,安國和安華都在學校住宿舍,這個房子其實也沒什麽留著的必要,要不,我們把房子賣了,這樣你們還能有一筆錢可拿不是。”
“賣房?”
孟安怡吃驚地看向兩位叔叔。
“我爸剛走,就把房子賣了,我爸的牌位你讓我放什麽地方?”
“你不是在南京有地方嗎?”
孟三叔冷冷地說道。
“可,可那也是我租的房子啊。”
“租的怎麽了,不是你住著嗎?”
孟安怡真的無語了。
她氣的伸手拍了桌子道:
“我反對。”
見她這個樣子,孟三叔臉色一沉。
“你跟誰拍桌子呢?”
“就是啊,安怡,你有話好好說,再怎麽說,我們也是你的長輩不是。”
這二叔三叔一個黑臉一個白臉,徐飛在一旁看的,也替孟安怡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