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0:從假院士到真巨頭

第24章 博弈才剛開始

村民們七嘴八舌,一句句樸實的話語,匯聚成一股強大的民意洪流,壓得檢查組的幹部們喘不過氣來。

這正是陳宇的安排。

他讓張大偉組織鄉親們,不用對抗,不用鬧事,就是用最真實的生活變化,來向所有人展示“臨夏蜜橘”項目帶來的好處。

這叫“陽謀”。

你不是要檢查嗎?我就讓你在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裏檢查。

你查出的任何一點“小問題”,在老百姓實實在在的收益麵前,都會顯得那麽微不足道,甚至像是故意找茬。

聯合檢查組在村民們“熱情”的注視下,草草轉了一圈,連杯水都沒敢喝,就灰溜溜地撤了。

與此同時,省城。

張局長動用關係網,很快就查清了“豐潤貿易”的底細。

這家公司確實是在香港注冊的,但隻是個空殼公司,注冊地址是一家秘書服務公司。

而它在內地的實際控製人,通過層層股權穿透,最終指向了省城一個頗有能量的二代圈子,而李強,正是那個圈子裏的邊緣人物。

“果然是他們。”陳宇收到消息後,眼中殺機一閃而過。

他沒有直接把這個消息告訴周玉芳,而是讓張局長那邊的人,通過一個“偶然”的機會,將一份不甚完整的調查資料,“不小心”泄露給了“豐潤貿易”在臨夏縣的負責人。

那兩個港式打扮的男人拿到消息後,臉色大變。

他們沒想到,自己偽裝得這麽好的背景,居然這麽快就被人摸到了蛛絲馬跡。

這說明對方在省裏的關係,遠比他們想象的要硬。

更讓他們心驚的是,他們還通過渠道打聽到,澳洲華商協會的林先生親自致電臨夏縣高層,重申了與陳宇合作的堅定立場,並暗示將追加投資,共同開發東南亞市場。

釜底抽薪沒成功,糖衣炮彈也被識破,連老底都快被揭穿了。

兩天後,“豐潤貿易”的人以“總公司戰略調整”為由,悄然撤離了臨夏縣,再也沒有出現過。

周玉芳的辦公室裏。

她聽著陳宇平靜的講述著這幾天發生的一切,從聯合檢查組被村民“勸退”,到“豐潤貿易”主動撤離,再到林先生的越洋電話……她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心中波濤洶湧。

她終於明白,自己差點被那一百萬美元的**蒙蔽了雙眼,做出了多麽愚蠢的判斷。

如果她當時真的簽了那個獨家代理合同,那麽現在,她麵對的將是林先生的毀約索賠,和“豐潤貿易”這個空殼公司的無盡扯皮。

到那個時候,“臨夏蜜橘”這個品牌將聲名狼藉,她之前所有的投資都將血本無歸。

而陳宇,在內外交困的巨大壓力下,條理清晰,步步為營,不僅化解了所有危機,還反過來加固了與海外渠道的關係。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強了!

“對不起。”周玉芳垂頭搖了搖頭,難得低頭認錯,“是我太急功近利了。”

陳宇看著她,神色緩和了些許,“周姐,我們是綁在一條船上的人,有人想鑿穿我們的船,我們要做的是一起把洞補上,而不是為了搶一塊漂在水上的木頭,就自己跳下船去。”

他走到周玉芳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方建設的打壓不會停止,期貨市場的決戰也快到了,我們必須保持絕對的信任。”

周玉芳抬起頭,美眸中水波流轉,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感激,有愧疚,還有一絲重新燃起的、更加熾熱的占有欲。

“今晚……來我家裏吃飯吧。”她柔聲說道,“我開了瓶好酒,給你壓壓驚。”

夜幕降臨,周玉芳的別墅裏燈火溫馨。

精致的菜肴,搖曳的燭光,空氣中彌漫著紅酒的醇香和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周玉芳換上了一件絲質的睡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

她端著酒杯,赤著腳走到陳宇身邊,緊挨著他坐下,吐氣如蘭,“陳宇,這次真的謝謝你。”

“我們是合作夥伴。”陳宇笑眯眯的喝了一口酒,雖然看著她,但眼底卻沒有欲望流動。

“隻是合作夥伴嗎?”周玉芳的手輕輕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指尖在他的肌肉線條上緩緩滑動,帶著挑逗的意味,“在**的時候,我們可不止是合作夥伴。”

她仰起頭,將杯中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嬌豔的紅唇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陳宇的耳邊:“今晚,留下來,好不好?”

酒精和荷爾蒙在空氣中發酵,氣氛變得曖昧而熾熱。

陳宇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張嫵媚動人的臉,就在周玉芳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將自己揉進懷裏時,他卻忽然站了起來。

“很晚了,我得回去了。”

周玉芳的笑容僵在臉上,聲音中帶著點不可置信,“什麽?”

“期貨市場明天可能還有大行情,我得回去盯著。”陳宇的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他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轉身就向門口走去。

“陳宇!”周玉芳猛的站起來,聲音裏充滿了羞惱和不可置信,“你什麽意思?你是在故意羞辱我嗎?”

陳宇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深邃的看著她“周姐,我們之間的信任,今天才剛剛重新建立。有些東西,比身體的糾纏更重要。

我希望下一次,我們能真正的坦誠相待,而不是用這種方式來彌補裂痕。”

說完,他拉開門,毫不留戀地走了出去,留下周玉芳一個人站在客廳裏,臉色鐵青。

她看著桌上精心準備的晚餐和價值不菲的紅酒,再想到自己剛才主動的投懷送抱,一股巨大的羞憤湧上心頭。

“好你個陳宇……”她咬著牙,將手中的高腳杯狠狠摔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聲中,她卻又忍不住苦笑起來。

這個男人,總是在她以為已經掌控他的時候,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告訴她——他們之間的博弈,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