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0,高嫁港城殘疾大佬

第72章 夜晚甜蜜

當徐婉茹跟譚永安,一起來到譚公館之時,馮管家微微一愣,“婉茹,你好呀!”

徐婉茹落落大方,她真的是這樣想的,不想讓譚永安一直沉浸在母親去世的陰影裏,“馮爺爺,永安哥今天心情不好,我過來陪陪他!”

馮管家眼露關切,“少爺,怎麽了?”

譚永安眼眸略帶憂傷,聲音低沉,“周清雅用我母親的死刺激我!”

聽到這話,馮管家倒吸一口涼氣,心裏咯噔一下,想到夫人去世的時候,少爺幾乎也丟了魂!

如果不是這次遇到徐婉茹,恢複一些人氣,馮管家擔心少爺會抑鬱而終。

對於徐婉茹陪著少爺,馮管家雙手讚同,“婉茹,少爺今晚就交給你了!”

徐婉茹笑著點頭,“放心吧,馮爺爺!我保證能把永安哥照顧好!”

“拜托了!”馮管家笑了笑,退了出去。

李助理也告辭,回去休息。

徐婉茹把譚永安推到房間,環視四周,經過重新裝修的房間,幹淨整潔,又典雅。

“你的睡衣在哪?”徐婉茹問,然後四處看看,打開浴室的門,熟悉環境。

譚永安提醒,“先把窗簾拉上吧!”

徐婉茹聽話地拉上了窗簾,把拖鞋拿了過來,幫著譚永安脫掉了鞋子襪子,換上拖鞋。

譚永安站起來,拉住了徐婉茹幫他脫衣服的手,“我可以!”

“那行!你先洗漱!”徐婉茹笑著,眼露狡黠,“需要我進去幫你洗澡嗎?”

譚永安臉上微紅,有點局促,“不用,我自己可以!”

譚永安脫掉外麵的衣服,披上浴袍,拄著拐杖來到浴室。

浴盆裏已經放滿了水,譚永安直接坐在裏麵泡澡,想著外麵的徐婉茹,在幹什麽呢?

不自覺地,他把身上到處搓搓,洗得幹幹淨淨。

重新套上浴袍,穿上**,譚永安從裏麵出來,頭發上還有水滴。

徐婉茹拿著吹風機,“你坐下來,我給你吹頭發!”

“你把那邊凳子搬過來,我坐在上麵自己吹!”譚永安紅著臉說,“時間不早了,你也趕緊洗澡吧!”

徐婉茹把凳子搬過來,把吹風機遞給譚永安,“那我去洗澡了!”

徐婉茹把帶來的衣服、浴巾拿著進去。

浴缸裏的水已經放掉,徐婉茹站在浴缸裏淋浴,洗掉了一身的油煙,把長長的頭發清洗幹淨。

她用幹毛巾包住頭,擦幹身體,穿上小背心和**,外麵套上睡裙。

徐婉茹出來的時候,臉更加紅潤,像個紅桃子一樣。

此時譚永安已經坐在床頭,把吹風機也拿了過去,招了招手,“來,我給你吹頭發!”

徐婉茹沒有拒絕,小碎步走過來,窩在譚永安的懷裏,由著譚永安給她吹頭發。

一頭濃密油亮的頭發,逐漸吹幹,順滑無比。

平時徐婉茹為了幹淨整潔,頭發都是編起來的,所以現在吹幹之後,頭發呈大波浪狀。

譚永安特別仔細輕柔,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桂花香,也是他最喜歡的香味。

相對於國外那些名貴香水,他喜歡這種單純的花香味,尤其是充滿整個童年的桂花香。

徐婉茹在臉上塗上萬紫千紅潤膚霜,能讓她的皮膚保持濕潤。

譚永安的頭發,此時沒有上發膠,盡管已經梳好了,但仍有碎發,多了幾分淩亂少年感。

就在譚永安想要親吻徐婉茹的時候,她立即鑽進被窩,“睡吧!我困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徐婉茹把自己的鬧鍾放在床頭,沒忘記明天還要早起工作。

“你已經請人了,沒必要自己幹。”譚永安躺下,心裏小鹿亂撞,也躺到**。

旁邊睡著心愛的女人,譚永安做不到平靜,他側身,把徐婉茹摟在懷裏,親吻她的額頭、鼻子、嘴唇。

唇舌交纏,仿佛把彼此的靈魂吸出來,讓他們擁有彼此。

譚永安的手,一路向下,所過之處,點燃火焰,讓人沉迷。

好在徐婉茹在最關鍵的時候停住了,“不行,還沒結婚。現在你需要修身養性,等到年底你好了,咱們再同房。”

譚永安趴在徐婉茹的身上,吻著她的脖子,親出一個曖昧的紅梅,“可是還要三個多月呢!”

“好事多磨!你也不希望我們的第一次不完美吧?”徐婉茹兩手勾著譚永安,親了親他的唇角,“一切以身體要緊,顧大夫交代的。”

譚永安小聲嘀咕,“我問了,顧大夫說不能縱欲,又不是不能同房。”

徐婉茹臉紅了,抱著譚永安不放手,“永安哥,睡覺吧,我困了。等顧大夫說你完全好了,你想怎麽樣,都行。”

看出來徐婉茹的抗拒,譚永安沒有繼續,他的確想給徐婉茹一個美好的夜晚。

晚上睡覺,徐婉茹不想壓著譚永安,但他偏偏讓徐婉茹的頭枕在他的胳膊上。“我的頭發?”

譚永安又輕輕把徐婉茹的頭發撥到上麵,鋪在床頭,那樣美,他舍不得關燈。

“睡吧,我困了!”徐婉茹打了個哈欠,催促譚永安,窩在他的懷裏睡了。

譚永安關掉大燈,隻留下床頭上一盞昏黃柔和的小燈。就著小燈的光,他能夠看清徐婉茹的麵容,還有線條美好的鎖骨。

百看不厭,他很晚才睡。

半夜胳膊麻了,譚永安也舍不得把胳膊從徐婉茹的腦袋上拿出來。

他總是會輕輕親吻徐婉茹的額頭,每次醒來,都會親,親不夠。

第二天鬧鍾響了,徐婉茹趕緊按掉,但譚永安已經被吵醒了。

“婉茹,你真的有必要起這麽早嗎?”譚永安舍不得,他從四點半就醒了。

徐婉茹笑了,“有必要,那是我的事業。等我這邊一切穩定下來,我就調整策略。”

徐婉茹穿好衣服,發現譚永安有黑眼圈了,“本來是來照顧你,但現在看來,我打擾你睡覺了。”

“沒有,我睡得很好!”譚永安搖頭輕笑,“晚上,你還來。”

徐婉茹挑眉,“不來了!你夜裏總是偷親,隻要我在,你不好好睡覺,身體怎麽能好呢?”

夜裏,徐婉茹雖然睡著了,但她隱約能夠感覺到。這甜甜的愛意,讓她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