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0,高嫁港城殘疾大佬

第97章 黑料滿天飛

就在這時候,有人推門進來,在其中一人的耳邊說了一聲。

那位夫人聽到這話,麵色微變,“家裏有點急事,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打麻將,我請客!”

說完那位夫人來不及整理,拎著包就趕緊走了!

緊接著又有另外一個夫人接到電話,麵色微變,你也找了個借口,轉身離開。

譚小妾眉頭緊皺,語氣十分不耐煩,“打個麻將都那麽多事兒!真是晦氣!”

她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機,裏麵放的正是今天最爆的新聞。

新聞裏麵居然有他兒子虐殺妓女的照片,以及錄像,瞬間讓譚小妾麵色蒼白,癱坐在地上。

那份錄像帶不是被他花重金買回來了嗎?已經全部銷毀!

一定有人把那些錄像帶和照片都弄了備份,拿了她的錢還不講信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譚小妾勉強站起來,倉皇回家。

等到回到家之後,才發現姥爺又中風了,送到醫院急救。

救護車從譚家出發,拉到醫院,早就被蹲守的記者拍到。

有的記者神通廣大,假扮成醫院的護工,拍到譚先生被急救的畫麵。

譚永安在第一時間知道消息了,立即做空譚氏集團!

譚永安手裏雖然有那份黑料,但他並沒有拿出去。隻是把這份黑料寄給了那些譚家的競爭對手。

這些人會比譚永安更加賣力,攻擊譚氏集團。

事實也是如此,這些人連真帶假,是是非非,十八般武藝都用上了。

譚氏集團的股票應聲跌停,剛剛安心的股民又開始拋售了!

譚小姐十分擔心搶救室裏的丈夫,也擔心兒子。

她打電話找譚永強,那譚永強已經被拘留了。

譚小妾隻能安排信得過的人回內地,盡快安排譚永強去東南亞,躲一段時間。

如果罪名擺脫不了,到時候在東南亞再換個身份,照樣能夠做個富家少爺。

因此譚小妾寸步不離地守在急救室門口。

直到天黑,譚先生才從急救室裏麵出來。

譚小妾急忙問:“大夫,我丈夫現在怎麽樣了?”

大夫回答:“譚先生最近已經中風過一次,身體並沒有完全恢複現在又受到刺激,二次中風,後果非常嚴重!極有可能偏癱,具體情況還要等到醒來之後再觀察!”

譚小妾心急如焚,雙手合並,祈求各路神仙保佑。

她一邊擔心丈夫,一邊擔心兒子,她覺得這一切都是譚永安做的,是在報複她。

當年他就應該斬草除根,你這譚永安在醫院裏麵,就應該把他弄死。

如果譚永安那時候死了,她們一家三口家也不會落到現在這樣的境地。

譚小妾一邊守著丈夫,一邊花錢請最厲害的律師,狀告那些亂七八糟的報社,給兒子辯護

港島這邊的警方想要拘留譚永強配合調查,得知譚永強在內地,以為譚永強畏罪潛逃。

他們立即辦理手續,來到內地,請求支援。

內地這邊得知對方涉嫌的罪名,沒有立即放人,而是派人專門去拜訪譚永安。

“譚先生,您的弟弟犯了這樣的罪名,港島那邊想讓我們把譚永強移交給港島的警方!您是怎麽看的?”

譚永安聽到這話,義正詞嚴,“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的事情!他犯了罪,就應該受到法律的製裁!”

“別說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就算是我的親兄弟,我也會親自把他送去警局,受到法律的製裁,給死者一個公道!”

公安聽到這話鬆了口氣,同時也佩服譚永安,“那行,我們就按照正常程序把人移交過去!”

兩邊合作有前例,大陸這邊有逃犯,逃到港島,內地這邊也會請求港島那邊給予幫助,協作。

譚永強就這樣,戴著手銬,被港島的警察押送回到港島。同時港島的警察在這邊收集到越來越多的證據和證人,所有證據和證詞都指向了譚永強。

譚小妾在律師的陪同之下,親自來到羈押室探望譚永強,“兒子,都怪俺媽不好,把你生下來的時候,你就精神不正常!”

這是譚小妾和律師那邊商量出來的。

隻要證明譚永強精神不正常,就算判刑也不會判得那麽重。

譚永強聽到這話,微微一愣,旋即點頭,“對對對,我是神經病!我有精神病,我不正常!”

譚小妾一邊哭一邊說:“平時你的脾氣就很暴躁,原來都是精神有問題!都是我的疏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譚永強眼神暗示,他知道了,然後壓低聲音說:“媽,我在滬市那邊被抓到拘留所,也是因為譚永安陷害的!剛到這邊,也是他弄出來!不僅要讓我們血債血償,還要譚氏集團破產!”

“啊?”譚小妾聽到這話,咬牙切齒,“我就知道這一切是那個混賬幹的!當年我能收拾馮如意,我現在照樣能夠收拾譚永安!”

對完說辭之後,譚永強就開始裝瘋賣傻,準備配合外麵的律師,為他脫罪。

譚小妾看到兒子這樣,特別心疼,但沒有辦法。

隻有這樣才能夠減輕罪名,才能夠脫罪。

譚小妾沒時間回醫院,她還要去譚氏集團穩定軍心,大家照舊工作,不要慌亂。

不過譚小妾根本就不懂,本來就沒有什麽文化,就算跟譚先生結婚之後,腦子裏麵整天想的就是吃喝玩樂,保養,打牌,根本就沒學過管理。

現在突然被趕鴨子上架,如果不是有楊特助,她連正常的簽字內容都搞不明白。

隨著譚先生一直昏迷,越來越久,楊特助和王總經理也招架不住了。

他們各自卷了一大筆錢,逃到國外,整個譚氏集團一片大亂。

譚小妾六神無主,今天付律師費的時候,發現她所有的卡都用不了。

緊接著,家裏的傭人工作懈怠,安保鬆弛。

譚小妾保險箱裏的那些珠寶,被偷走了。即使報警,也沒有找到線索。

譚小妾以往引以為傲的那些手段,發現在外人麵前一點用都沒有,要錢沒錢,要人沒人,他在譚先生的病床前,哭得眼睛都腫了。

譚先生終於在昏迷一個星期之後,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