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5,我帶係統下莞城

第16章 拿鐵配硫酸?這下午茶有點燙嘴

陸遠那個冤大頭還在研究那塊“溶洞地王”。

聽說這幾天請了八撥地質專家,把地皮都要翻過來了。

結果顯而易見。

專家們拿著儀器搖頭晃腦,結論出奇一致:這下麵空的能停一艘航母。

陸遠氣得砸了辦公室三個古董花瓶,派那個皮衣女來找林風要說法,他要林風兌現賭約。

林風把煙頭往煙灰缸裏一摁。

“回去告訴陸遠,那個魔術叫‘智商稅’,學會了嗎?”

皮衣女走了,高跟鞋把地板踩得咚咚響。

無所謂。

債多不壓身,虱子多了不癢。

該。

讓你裝大尾巴狼。

時間這玩意兒跑得比受驚的野狗還快。

一眨眼,日曆翻到了1997年6月。

這一年很熱鬧。

紫荊花旗要在香江飄起來了。

黃河邊上那幫搞工程的爺們把口子給堵上了。

索羅斯那個老幫菜正盯著泰銖流口水,準備給亞洲人民上一課。

而在神州大地,互聯網這顆韭菜苗剛冒頭。

瀛海威立了塊牌子,問中國人離信息高速公路有多遠。

林風想說,挺遠的,還得再堵個二十年。

不過這些跟林風關係不大。

他現在很忙,忙著搞錢。

這年頭,閉著眼買房都能賺,更別說他是閉著眼蓋房。

風華地產在莞城遍地開花,售樓處的門檻都被踩平了三回。

數錢數到手抽筋不是修辭,是工傷。

銀行賬戶裏的數字,長得像個亂碼。

樹大招風,豬肥了就有人想磨刀。

林風剛從大奔上下來,腰裏的傳呼機就開始震。

拿起來一看。

陌生號碼。

回過去。

電話那頭是個公鴨嗓。

“林老板,生意興隆啊。”

“哪位?”

“兄弟手頭緊,想跟林老板借個光,五十萬,保你工地平安。”

林風樂了。

這年頭的勒索都這麽樸實無波嗎?

連個開場白都沒有,直接上報價單。

“五十萬?你看不起誰呢?”

林風對著電話筒噴了一口煙。

“我林風的平安就值五十萬?你是不是對通貨膨脹有什麽誤解?”

對麵愣了三秒。

大概是沒見過這種討價還價的路數。

“少廢話!明天中午十二點,把錢放到……”

哢噠。

林風掛了電話。

這種低端局,多聽一秒都是對智商的侮辱。

轉頭給肖玲打了個電話。

這女人現在是莞城的消息通,哪隻耗子生了二胎她都知道。

“查個號碼,剛才勒索我的。”

“五分鍾。”

肖玲的效率比係統都高。

五分鍾後,傳真機吐出一張紙。

建業建築公司。

老板叫王建業。

名字挺正能量,幹的事兒比下水道還髒。

這公司最近跟林風搶地搶瘋了,搶不過就玩陰的,典型的無能狂怒。

三天後。

城南新區地塊競標現場。

王建業坐在斜對麵,滿臉橫肉,脖子上的金鏈子能栓藏獒。

他衝林風比了個中指。

幼稚。

林風回敬了一個飛吻。

惡心不死你。

競標開始,起拍價兩千萬。

林風舉牌:“兩千一百萬。”

王建業舉牌:“兩千五百萬!”

這貨是來搗亂的。

隻要林風出價,他就往死裏抬。

明顯是想把林風的現金流抽幹。

林風舉牌:“三千萬。”

王建業冷笑:“三千五百萬!”

全場側目。

這塊地頂天了值三千萬。

這是要同歸於盡啊。

林風放下牌子。

靠在椅子上,一臉看二傻子的表情。

“王老板大氣,三千五百萬買個荒地,佩服。”

“歸你了。”

王建業傻了。

劇本不是這麽寫的啊。

你不是勢在必得嗎?

你不是財大氣粗嗎?

你怎麽不跟了?

拍賣師落錘:“成交!恭喜建業建築!”

恭喜個錘子。

王建業臉綠得像剛吃了兩斤菠菜。

這一波,傷敵八百,自損八萬。

林風起身,路過王建業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老板,有錢任性,記得按時交款,不然保證金可就沒了。”

說完,吹著口哨走了。

留下王建業在風中淩亂。

故技重施。

當晚。

林風去城西的新工地視察。

這地方偏得連鬼都不願意來,隻有幾盞探照燈在夜色裏晃悠。

剛走到未完工的主體樓下。

不對勁。

太安靜了,連蛐蛐都不叫喚。

這是恐怖片的標準開場。

前麵陰影裏走出三個人。

頭套絲襪,手裏拎著鋼管,造型複古,甚至有點好笑。

“林老板,這麽晚還不睡?”

中間那個絲襪男開口,聲音有點耳熟,就是那天打電話的公鴨嗓。

“等你們呢。”

林風點了根煙,火光明明滅滅。

“王建業讓你們來的?”

“少管閑事!有人花錢買你一條腿!”

公鴨嗓一揮鋼管。

“上!速戰速決!”

三個人衝過來。

腳步虛浮,下盤不穩。

一看就是平時缺乏鍛煉,隻會欺負老實人的街溜子。

林風歎了口氣。

這屆反派素質太差,連個像樣的連招都不會。

左邊那個掄起鋼管砸向林風腦門,速度慢得像幻燈片。

林風側身,鋼管擦著鼻尖落下。

抬腿,一腳踹在對方肚子上。

嘭。

那人像個皮球一樣滾出去五米遠,捂著肚子幹嘔,晚飯都吐出來了。

右邊那個愣了一下。

沒想到這小白臉是個練家子。

猶豫就會敗北。

林風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

哢嚓。

骨折的聲音清脆悅耳。

“啊!!!”

慘叫聲嚇飛了兩隻路過的烏鴉。

剩下公鴨嗓一個人站在原地。

手裏的鋼管舉也不是,放也不是,腿肚子轉筋。

“你……你別過來!我有刀!我真有刀!”

他從兜裏哆哆嗦嗦掏出一把彈簧刀,比削蘋果的還短。

林風走過去。

一步,兩步。

公鴨嗓崩潰了,轉身想跑。

林風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像提溜小雞仔一樣把他拎回來,往地上一摔。

“剛才不是挺橫嗎?腿呢?不是要卸我腿嗎?”

林風踩住他的手背,稍稍用力。

“爺!爺我錯了!是王老板!是王老板讓我們來的!”

“他說隻要廢了你,那塊地你就沒法開發,他就能接手!”

果然是那個蠢貨。

就在這時。

腦海裏那個死要錢的係統突然詐屍。

【叮!檢測到宿主周圍存在高等級潛在威脅。】

【威脅等級:紅色。】

【建議購買【隱身】技能初級權限。】

【售價:3000元。】

林風眉頭一皺。

這三個廢柴都被打趴下了,哪來的紅色威脅?

難道還有後手?

“購買。”

不管有沒有用,保命要緊。

心疼。

這可是3000塊,夠吃好幾頓海鮮大排檔了。

技能開啟。

林風的身形在空氣中晃了一下,變得透明。

但他沒動。

他在等。

等那個所謂的“高等級威脅”。

一分鍾過去了。

兩分鍾過去了。

隻有地上那三個倒黴蛋在哼哼唧唧。

沒人出來。

係統你個坑貨!

退錢!

【叮!威脅並非來自當前物理層麵,而是來自更深層的組織網絡。】

【建議宿主了解對手背景。】

【技能推薦:【記憶回溯】(針對特定事件或組織的深度挖掘)。】

【售價:5000元。】

林風想罵娘。

這係統是把他在當提款機刷。

剛才那3000白花了?

“買!”

咬牙切齒。

要是查不出什麽猛料,就把係統拆了賣廢鐵。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衝進腦海,腦袋像被大錘砸了一下。

畫麵閃爍。

前世的記憶碎片開始重組。

1997年。

莞城。

地下勢力大洗牌。

原本的小打小鬧結束了,真正的巨鱷浮出水麵。

青龍會。

不是之前那個隻會收保護費的黑龍會。

這是一個有組織、有紀律、甚至有企業化運營的龐然大物。

他們的觸角遍布建築、運輸、娛樂行業。

王建業的建業建築,不過是他們洗白資金的一個殼子。

真正的幕後黑手,叫趙青龍。

人稱“龍王”。

這人在98年嚴打前夕,幾乎控製了半個莞城的土石方工程。

心狠手辣,手裏有好幾條人命。

原來是他。

林風睜開眼,冷汗下來了。

怪不得係統預警紅色威脅。

如果隻是王建業,那就是個笑話。

但如果是青龍會,那就是一場戰爭。

地上的公鴨嗓還在求饒。

“爺,放了我吧,我上有八十歲老母……”

“下有三歲吃奶的孩子是吧?”

林風接了下茬。

“台詞能不能換換?聽膩了。”

林風蹲下身,拍了拍公鴨嗓的臉。

“回去告訴王建業,讓他把脖子洗幹淨。”

“還有,告訴他背後的主子。”

“這莞城的天,不是誰都能遮住的。”

公鴨嗓如蒙大赦,拖著斷腿的兄弟,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夜色裏。

林風回到車上,心情有點沉重。

剛想發動車子,副駕駛座上多了一個快件袋。

沒有郵戳。

沒有寄件人。

什麽時候放進來的?

剛才係統讓他隱身的時候?

還是更早?

林風拆開袋子,裏麵隻有一張照片。

照片背景是一家咖啡館,靠窗的位置。

杜芷蘭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手裏捧著一杯拿鐵,正低頭看書。

陽光灑在她臉上,歲月靜好,但林風的血一下子涼了。

照片的拍攝角度很近,就在隔壁桌。

這意味著,隻要拍照的人願意,隨時可以把那杯拿鐵換成硫酸,或者是把那本書換成炸彈。

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字:

“林老板,生意做大了,別忘了照顧老朋友。”

字跡潦草,帶著一股子血腥味。

啪。

林風把照片拍在方向盤上,喇叭發出一聲刺耳的長鳴。

在這寂靜的工地上,像是一聲宣戰的號角。

動錢,可以陪你玩。

動人?那是找死。

林風的眼睛裏沒有了平時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狠戾。

那是前世四十八歲老男人的滄桑與暴虐。

既然你們想玩黑的。

那就看看,誰更黑。

“係統。”

“在。”

“我要兌換所有攻擊類技能。”

“錢不夠。”

“那就去賺。”

林風發動車子。

引擎轟鳴。

大奔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衝破了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