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5,我帶係統下莞城

第31章 1997:紅旗升起,掛逼的眼淚不值錢

未來網咖二樓。

空氣裏全是焦灼的味道。

不是修辭,是真的焦灼。

主機風扇轉得像直升機起飛,一百台電腦同時運行《紅警95》,這熱量能把雞蛋煎成全熟。

“卡了!卡了!老板退錢!”

“我坦克剛造出來就動不了了!什麽破網!”

“掉線了!我的基地車啊!”

樓下一片鬼哭狼嚎。

這幫網癮少年,斷網比斷奶還難受。

肖玲衝進辦公室,頭發亂得像剛被雷劈過。

“老板!炸了!全炸了!”

肖玲拍桌子。

“服務器扛不住了,局域網崩潰,這幫人要拆店了!”

林風淡定喝茶。

“慌什麽。”

“能不慌嗎?這都是錢啊!每一秒都是錢!”

肖玲心疼得臉都綠了。

林風轉頭,看向角落裏那個正對著屏幕瘋狂敲代碼的小胖子。

馬明,這可是未來的互聯網教父。

現在雖然是個吃盒飯的,但實力擺在那。

“馬總監。”

林風喊了一聲。

“還有多久?”

馬明頭也不回,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了殘影。

這手速,單身二十年的功力,屏幕上黑底綠字的代碼瀑布一樣往下刷。

“十秒。”

馬明聲音沙啞。

“十。”

“九。”

樓下的罵聲越來越大,有人已經開始摔鼠標了。

“三。”

“二。”

“一。”

回車鍵敲下。

啪。

清脆一聲,樓下的喧鬧聲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靜,接著是歡呼。

“動了!臥槽!比剛才還快!”

“我靠,這延遲怎麽沒了?神了!”

“老板牛逼!再加兩小時!”

肖玲張大嘴,看著馬明,眼神像是在看什麽稀有動物。

“這就……好了?”

馬明推了推那副厚得像啤酒瓶底的眼鏡,拿起桌上的快樂水灌了一口。

“小問題。”

馬明打了個嗝。

“剛才重寫了底層協議,優化了數據包傳輸邏輯,順便給服務器加了個負載均衡。”

肖玲聽不懂,但大受震撼。

“牛逼。”

肖玲豎起大拇指。

林風笑,這五千塊錢工資花得太值了。

這哪是招員工。

這是請了尊財神爺回來供著。

“馬明。”

林風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

“以後網吧的技術全交給你。給你漲工資。”

“漲多少?”

馬明眼睛亮了。

“翻倍。”

“老板大氣!老板身體健康!”

馬明立刻坐直,又開始敲鍵盤。

隻要錢到位,玻璃全幹碎。

這就是打工人的覺悟。

……

對麵街道。

一家新店正在裝修,動靜很大。

巨大的招牌已經掛上去了。

【星空網咖】。

名字起得挺文藝,其實就是抄作業。

陸遠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對麵的未來網咖,手裏夾著雪茄。

“林風啊林風。”

陸遠吐出一口煙圈。

“你會玩的,我也因會玩。而且我比你有錢。”

“陸總。”

秘書走過來。

“設備都到了。全是最新款,比林風那邊配置還高。裝修也是找的香港設計師。”

“很好。”

陸遠點頭。

“價格定好了嗎?”

“定好了。五塊錢一小時。”

“五塊?”

秘書猶豫。

“林風那邊可是十塊。咱們這……是不是太虧了?”

“虧?”

陸遠冷笑。

“這叫戰略性虧損。我要耗死他。”

“隻要把他擠垮,莞城的市場就是我的。到時候想定多少錢,就定多少錢。”

資本家的嘴臉,展露無遺。

陸遠轉身。

“另外,通知下去,VCD那邊的封鎖可以鬆一鬆了。”

“鬆一鬆?”

“對。他現在心思都在網吧上,VCD估計早就不搞了。沒必要浪費資源去堵一條死路。”

陸遠自以為看透了一切。

林風轉型了。

VCD是夕陽產業。

網吧才是未來。

既然林風去搞未來,那我就在未來等他,然後弄死他。

這一波。

他在第五層。

……

三天後。

星空網咖開業。

鞭炮齊鳴,鑼鼓喧天。

門口還請了兩個大長腿模特站台。

這就很俗,但也很有用。

五塊錢一小時的價格一掛出來,未來網咖的人瞬間少了一半。

畢竟大家兜裏都沒幾個錢,能省一半是一半。

肖玲站在二樓窗戶邊,看著對麵排起長龍的星空網咖,氣得牙癢癢。

“無恥!下流!卑鄙!”

肖玲罵罵咧咧。

“這老狐狸,這是要搞死我們啊。老板,咱們也降價吧?”

“不降。”

林風正在玩掃雷。

“降價就是認慫。而且,價格戰是最低級的商戰。”

“那怎麽辦?眼睜睜看著客人都跑了?”

“讓他跑。”

林風點開一個雷。

炸了。

遊戲結束。

林風扔下鼠標。

“肖玲。VCD那邊怎麽樣了?”

“啊?”

肖玲愣住,思維跳躍太快,她有點跟不上。

“VCD?那不是停了嗎?倉庫裏還堆著一堆零件呢。”

“誰說停了。”

林風站起來,走到一張白板前,拿起馬克筆,寫下幾個大字。

【高升VCD 2.0】。

“陸遠以為我去搞網吧了,VCD那邊肯定會放鬆警惕。這就是機會。”

林風眼神銳利。

“係統。”

心裏默念。

【在。】

“兌換超級糾錯技術。就是那種盤花得像貓抓過一樣還能讀出來的技術。”

【超級糾錯解碼技術:售價20000元。】

【功能:萬能讀碟。哪怕光盤裂了,也能讀。】

【備注:盜版碟的親爹。】

“買。”

【扣款成功。】

腦海裏多了一堆圖紙和代碼。

林風笑得像個反派。

這年頭的VCD最大的痛點是什麽?

卡碟。

馬賽克。

因為大家看的都是盜版碟,質量極差,稍微有點劃痕就讀不出來。

如果有一台機器,能讀爛碟,能讀花碟,那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肖玲。”

林風把一張圖紙拍在桌子上。

“通知工廠。立刻複工。全力生產這個型號。”

“這是啥?”

肖玲拿起來看,看不懂。

“這是印鈔機。”

林風指著圖紙。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高升王牌’。廣告詞也要改。”

“改成啥?”

“碟片花了也能看。讀碟王,就選高升。”

肖玲眼睛亮了。

“這……真的能行?”

“把‘嗎’字去掉。”

林風自信。

“另外,再加上一個功能。內置300個遊戲。送兩個手柄。”

“VCD還能玩遊戲?”

“我說能就能。”

這年頭的小霸王學習機還要幾百塊呢。

一台VCD,既能看片,又能打遊戲,還能讀爛碟。

這不賣爆?

天理難容。

“去辦。動作要快。趁著陸遠還在網吧那邊跟我們死磕,我們要偷他的家。”

肖玲拿著圖紙跑了,背影帶著殺氣。

林風看著窗外對麵的星空網咖。

陸遠。

你以為你在第五層,其實我在大氣層。

網吧隻是個幌子,是為了讓你放鬆警惕,也是為了給以後鋪路。

真正的現金奶牛,還是這一波VCD的絕唱。

……

半個月後。

莞城電子城,再次沸騰。

“老板!來台高升王牌!”

“我也要一台!聽說這玩意兒連砂紙磨過的碟都能讀?”

“真的假的?這麽神?”

“騙你幹嘛!我隔壁二大爺家的狗把碟咬了,放進去照樣看!”

櫃台前擠滿了人。

全是揮舞著鈔票的。

高升VCD 2.0橫空出世。

憑借著“超強糾錯”和“內置遊戲”兩大殺手鐧。

直接把市場炸穿了。

萬燕傻了。

索尼懵了。

其他雜牌更是瑟瑟發抖。

這還怎麽玩?

你這是開掛啊!

陸遠坐在辦公室裏,看著手裏的報表,手在抖。

星空網咖生意是不錯,但那是燒錢燒出來的。

五塊錢一小時,連電費和房租都勉強。

而林風那邊。

VCD賣瘋了,一天出貨幾千台。

利潤高得嚇人。

“陸總……”

秘書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出。

“VCD那邊的渠道商……都反水了。他們說高升給的利潤太高,而且貨太好賣,根本壓不住。”

陸遠把報表撕得粉碎。

“林風!”

陸遠咬牙切齒。

“聲東擊西。好一招聲東擊西。”

他以為林風放棄了VCD,結果林風是把VCD當核彈扔。

網吧那邊的虧損,對於現在的林風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VCD賺的錢,足夠他開一百家網吧。

“陸總,咱們怎麽辦?要不要重新封鎖?”

“封個屁!”

陸遠把煙灰缸砸了。

“現在全莞城都在賣他的貨。你怎麽封?把全莞城的店都砸了?”

大勢已去。

這一局。

他又輸了。

輸得底褲都不剩。

……

1997年7月1日。

這一天。

雨一直下。

但澆不滅人們心裏的火。

香港酒店宴會廳,燈火通明。

各界名流齊聚,為了慶祝那個偉大的時刻。

林風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頭發梳成大人模樣,站在人群裏,有點不自在。

杜芷蘭挽著他的胳膊,穿著一身白色的晚禮服,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林風……好多大人物啊。”

杜芷蘭小聲說。

“那邊那個是不是特首?”

“是。”

林風拍拍她的手。

“別怕。以後你也是大人物。”

“林總。”

一個聲音傳來,李文教授端著酒杯走過來,臉上帶著笑。

“恭喜啊,如今作為珠三角青年企業家的代表,來香港參加回歸儀式。你的高升VCD,現在很火啊。”

“李教授過獎。”

林風舉杯。

“小打小鬧。還要靠國家支持。”

“你這可不是小打小鬧。”

李文意味深長。

“那套糾錯算法,很有意思。我們研究院的幾個老頭子研究了半天,都說是天才的想法。”

林風心裏咯噔一下。

係統給的黑科技,果然還是太顯眼了。

“運氣。運氣好。”

林風打哈哈。

“對了。林總。”

李文壓低聲音。

“上麵有人注意到你了。年輕,有想法,有技術。是個好苗子。”

“今晚過後。或許會有更廣闊的天地等著你。”

林風點頭。

“榮幸之至。”

晚上到點,

香港會展中心。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儀仗隊入場,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坎上。

林風看著,前世的記憶湧上心頭。

那時候他是個落魄的中年人,在出租屋裏看著重播,喝著劣質白酒,感歎人生無常。

而現在,他站在這個時代的潮頭,親眼見證曆史。

國歌響起,那麵鮮豔的紅旗緩緩升起。

英國國旗降下。

這一刻。

林風感覺鼻子有點酸,眼眶熱熱的。

這不是矯情。

這是刻在骨子裏的血脈壓製。

周圍傳來了抽泣聲。

有人在擦眼淚。

有人在鼓掌。

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杜芷蘭也在哭,緊緊抓著林風的手。

林風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憋回去。

真男人不流淚,除非忍不住。

他舉起酒杯,對著屏幕裏的那麵旗幟。

遙遙一敬。

“敬這個時代。”

林風在心裏說。

“敬這個遍地黃金,充滿野心的時代。”

“也敬我自己。”

“重生一場。”

“老子沒白活。”

宴會角落。

陸遠一個人看著被人群簇擁的林風。

眼神複雜。

嫉妒?

恨?

都有。

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年輕人,已經不是他能隨意拿捏的泥鰍了。

他成氣候了。

“林風。”

陸遠喃喃自語。

“路還長。別高興得太早。”

“香港回來了。資本的大門也打開了。”

“咱們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林風似乎感應到了目光。

轉頭,看向陸遠。

舉杯,笑了一下。

那笑容裏,全是挑釁。

來啊,互相傷害啊,誰慫誰孫子。

……

酒店,窗外,雨停了,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

新的一天來了。

新的時代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