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5,我帶係統下莞城

第9章 鈔能力啟動!開著皇冠接廠妹!

皇冠車在夜色裏穿行,像一頭誤入貧民窟的黑色野獸。

九五年的莞城,路燈昏黃,街道坑窪不平。

肖玲握著方向盤,手心還有點濕。

她不時從後視鏡裏偷瞄林風。

這男人正靠在後座,閉著眼,好像睡著了。

可他均勻的呼吸和偶爾**的嘴角,分明在告訴她,這貨精神得很。

剛才那一幕,在她腦子裏反複重播。

太快了,快到不真實。

喪彪那幫人,在這一片是出了名的狠角色,結果在林風手裏,跟紙糊的沒兩樣。

那速度,那力量,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

她瞥了一眼副駕的儲物格。

肖玲舔了舔嘴唇。

這男人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看路。”

林風的聲音冷不丁響起,沒睜眼。

“撞壞了,賣廢鐵都不值錢。”

肖玲嚇了一跳,手一抖,車子畫了個S形。

“你沒睡著?”

“在想事情。”林風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他在複盤。

係統的強化太燒錢了。

兩千塊,三十秒,平均一秒六十多塊。

這哪是燒錢,這是燒金條。

要不是今天情況緊急,他才不舍得用。

餘額隻剩三萬四了,這錢看著不少,但真要幹點大事,還差得遠,必須盡快把錢變成更多的錢。

他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破敗街景。

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劃過腦海。

九五年。

一個遍地是黃金,也遍地是陷阱的年代。

對別人是陷阱,對他來說,那就是提款機。

“宏遠廠怎麽走?”林風問。

肖玲回過神:“前麵路口左轉,再開五分鍾就到了。”

她心裏嘀咕,這人還真要去接那個廠妹?

都開上皇冠了,雖然是搶來的,但格局就不能大一點嗎?

“林風。”

“嗯?”

“你……剛才那個,是什麽?”肖玲還是沒忍住。

“你不是看到了嗎?氣功。”林風隨口胡扯。

“我不信。”肖玲撇嘴,“你當我三歲小孩?”

“那就是王八拳,熟能生巧。”

“……”

肖玲決定閉嘴。

跟這人聊天,血壓容易飆升。

車子很快到了宏遠大廈門口。

正是下班的點,穿著職業套裝的男男女女像潮水一樣從大門湧出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

黑色的皇冠車停在路邊,格外紮眼,不少人投來好奇和羨慕的目光。

林風推開車門下去,靠在車上,從兜裏摸出一根煙點上。

煙是紅雙喜,一塊五一包,有點嗆。

但他現在這副樣子,配上這輛車,硬是抽出了幾分大佬的氣勢。

肖玲也下了車,站在另一邊,雙手抱胸,一臉不爽。

她最煩這種等人下班的戲碼。

酸。

太酸了。

很快,林風在人群中看到了杜芷蘭。

她穿著幹淨利落的套裝,頭發簡單地紮在腦後,素麵朝天,但那清秀的五官和幹淨的氣質,在人群裏依然很打眼。

她跟幾個女同事有說有笑地走著,看到林風和那輛車時,愣住了。

“芷蘭,那不是你老鄉嗎?”旁邊的同事捅了捅她。

“他怎麽……開上小車了?”

“我的天,是皇冠啊!這車得好幾十萬吧!”

杜芷蘭沒說話,腳步停在原地,表情有些複雜。

林風掐了煙,朝她走過去。

“下班了?”

他笑得像個勾引小白兔的大灰狼。

杜芷蘭點點頭,目光落在車上:“這車……是你的?”

“嗯,剛提的。”林風臉不紅心不跳,“二手車,不貴。”

杜芷蘭身邊的同事們眼睛都亮了。

“哇塞,林帥哥發財了啊!”

“芷蘭,你這老鄉可以啊,來莞城才多久,車都買上了!”

杜芷蘭被她們說得臉頰發燙,低下頭。

林風很滿意這種效果,就是要高調。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林風,不再是那個窮小子了。

他看向杜芷蘭:“上車,帶你去吃好吃的。”

杜芷蘭有些猶豫,她感覺今天的林風,跟以前很不一樣。

那眼神,那語氣,都透著一股她看不懂的東西。

自信,甚至有點霸道。

“走吧。”林風不由分說,拉起她的手腕。

杜芷蘭的手很涼,也很軟。

她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就被林風拉到了車邊。

肖玲在旁邊翻了個白眼,默默拉開後座車門,自己鑽了進去。

眼不見心不煩。

林風給杜芷蘭打開副駕車門,很紳士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杜芷蘭紅著臉坐進去,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車裏的內飾很豪華,跟她平時坐的公交車完全是兩個世界。

林風坐上駕駛座,發動車子。

“想吃什麽?”

“我……隨便。”杜芷蘭小聲說。

“那就去吃海鮮。”林風一腳油門,皇冠車平穩地匯入車流。

車裏,氣氛有點尷尬。

杜芷蘭緊張地絞著手指。

肖玲在後座玩手機,假裝自己是空氣。

林風一邊開車,一邊在腦子裏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喪彪這事,隻是個開始。

他今天鬧出這麽大動靜,肯定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那個光頭龍哥的上頭,還有更上頭。

莞城這片地,水深著呢。

他現在就像一條剛跳進池塘的鯰魚,攪動了一池春水,那些潛伏在深水區的大魚,遲早會被驚動。

他必須盡快強大起來。

錢,還有實力。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杜芷蘭,女孩安靜地看著窗外,側臉在路燈的光影下,顯得柔和又美好。

這是他前世的白月光,也是他心裏的一根刺。

這一世,他不想再留下任何遺憾。

他要把最好的,都給她。

車停在一家高檔海鮮酒樓門口,門口的保安看到皇冠車,立馬小跑過來,恭敬地拉開車門。

“先生晚上好。”

杜芷蘭什麽時候見過這陣仗,嚇得不敢下車。

林風笑了笑,解開安全帶:“別怕,有我呢。”

他牽著杜芷蘭的手,走進金碧輝煌的大廳。

肖玲跟在後麵,像個不情不願的電燈泡。

林風要了個包間,點了一桌子最貴的海鮮。

龍蝦,鮑魚,象拔蚌。

杜芷蘭看著菜單上的價格,心驚肉跳。

這一頓,快趕上她一年的工資了。

“林風,太貴了,我們換個地方吧。”她小聲勸道。

“錢是王八蛋,花了還能賺。”林風把菜單遞給服務員,“就這些,上快點。”

服務員恭敬地退下。

肖玲在旁邊冷哼一聲:“喲,發財了就是不一樣,口氣都大了。”

林風懶得理她,給杜芷蘭倒了杯茶。

“多吃點,看你瘦的。”

他的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跟一個認識了很久的家人說話。

杜芷蘭心裏暖暖的,但更多的是不安。

“林風,你到底……在做什麽?”

“搞錢。”林風言簡意賅。

菜很快上來了。

林風拿起一隻大龍蝦,熟練地剝開殼,把最肥美的肉夾到杜芷蘭碗裏。

“嚐嚐。”

杜芷蘭看著碗裏的蝦肉,眼睛有點紅,從來沒有人對她這麽好過。

她小口地吃著,覺得這是她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肖玲在對麵自己跟一隻螃蟹較勁,吃得嘎嘣脆,她決定化悲憤為食欲。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隻有杜芷蘭心事重重。

結賬的時候,林風從錢包裏掏出一遝厚厚的百元大鈔,看得杜芷蘭眼皮直跳。

從酒樓出來,夜已經深了。

“我送你回宿舍。”林風說。

杜芷蘭點點頭。

車上,她終於還是問出了口:“林風,你的錢……是哪來的?”

“贏來的。”

“贏來的?”

“對,跟人打賭,贏了點。”林風說得輕描淡寫。

他總不能說是搶來的。

杜芷蘭不說話了。

她知道林風沒說實話,但她沒有再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車子開回宏遠宿舍區。

林風停下車:“到了。”

杜芷蘭解開安全帶,卻沒有馬上下車,她轉過頭,看著林風。

“林風,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危險的事?”

“沒有。”林風搖頭,“我隻是拿回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你小心一點。”杜芷蘭輕聲說。

“知道了。”林風笑了,“快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

杜芷蘭點點頭,推開車門。

她走了幾步,又回過頭。

“謝謝你的晚餐。”

“不客氣。”

看著杜芷蘭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樓裏,林風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他知道,杜芷蘭已經起了疑心。

但這不重要,等他站到足夠高的地方,所有的問題,都將不再是問題。

後座的肖玲幽幽地開口:“演完了?”

“滾蛋。”林風沒好氣地說。

“接下來去哪?開房?”肖玲調侃道。

林風發動車子:“回家。”

“家?”肖玲愣了一下。

“我租的房子。”

那間出租屋,此刻在他心裏,就是家,一個可以讓他暫時卸下所有防備的地方。

就在皇冠車消失在夜色中時,一輛不起眼的桑塔納從黑暗的角落裏開了出來,遠遠地跟了上去。

車裏,一個男人拿起對講機。

“目標已離開宏遠,正返回住處。車上還有那個女人。”

對講機裏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繼續跟著。記住,不要打草驚蛇。老板對他很感興趣。”

“是。”

桑塔納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像一條潛伏的毒蛇,悄無聲息地跟在皇冠車後。

他對此還一無所知,正哼著小曲,想著明天怎麽把那二十萬從喪彪手裏榨出來。

畢竟,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