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8,我不做舔狗後白月光急了

第168章 換學校?你當我傻啊!

【後續大**鋪墊需要,交代了一些內容,此章結尾小**來臨,收割時刻到來!】

“昨晚,多部門聯合行動,針對金陵乃至周邊地級市盤踞多年的惡勢力進行圍剿,涉事企業和窩點被清繳,犯罪分子首腦和主要成員被當場擒獲。

在這場行動中,我公安幹警和相關部門的同誌,繼承了先烈一心為公、舍生忘死的精神,多名公安幹警和相關部門同誌受傷,且……”

說到這裏,主持人微微一頓,眼眶微紅。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潘億年心裏一緊。

“且,有三名同誌,壯烈犧牲。”

“其中最年輕的秦XX才23歲,秦XX為保人民生命財產安全,以身替換人質,被犯罪分子連捅十三刀,被犯罪分子引爆炸彈,當場身亡……”

主持人臉上淚水滑落,低頭默哀。

看著電視上逮捕犯罪分子的畫麵,看著那些被押走的小腳盆子。

潘億年臉上的歡喜徹底消散,身子僵硬,緩緩扭頭,看著點了四根煙放在窗口的老秦,嘴唇子哆嗦了好幾下,才指著電視,吐出一個字,“他……他們……”

老秦看著窗外,緩緩點頭,“主持人是他的未婚妻……”

“他……我……”

“幹這一行,哪能沒有死傷?今天是他,也許明天就是我。他加入我這個部門的時候,我問他:‘你覺得值嗎?’他,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應該值吧’。現在……”

老秦扭頭,指了指窗外,衝著潘億年,問道:“我再問你一遍,如果今天外麵這些人沒來,如果,這些新聞沒有出現,你還覺得值嗎?”

值嗎?

潘億年看了看結束默哀、強忍悲痛播報其他新聞的主持人,又看了看窗口上那四根煙,聽著外麵不斷響起的軍歌,潘億年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我也不知道,也許值吧!最起碼,在看到這條新聞之前,沒有後悔。”

老秦再問,“新生網絡、逍遙飯莊,還有經典茶飲,你好不容易打下那麽大的產業,不怕嗎?”

潘億年,“怕!當然怕!可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不是嗎?”

老秦臉上綻放出些許滿意的笑意,“他當時,也是這麽說的,他也是這麽做的。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潘億年沉默了。

這一點,他有。

但是,此刻,跟犧牲的那三位同誌比起來,卻差了很多。

最起碼,他做不到,為了別人,不要自己的命。

也許,這就是為什麽他們受人尊敬的原因吧!

老秦,“孩子,你各方麵都挺好的,很多地方都比你爹強,你唯一的瑕疵,就是沒有相信我們,你太急了。所有的底牌一股腦地砸上去,恨不得把事情立馬辦成。”

“這是優點,也是缺點。”

“我這麽說,你懂嗎?”

潘億年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這樣固然可以快刀斬亂麻,但也給了敵人機會。

如果,不是老秦他們早有關注。

如果,不是驚動了遇難幸存者和全國各地的抗戰老兵。

恐怕,最後的結果,還為未可知。

甚至,一切都變得遙遙無期。

這,也算是成長和教訓吧。

隻是……

·老秦前半句話,潘億年有點不以為然。

相信他們。

該信嗎?該。

能信嗎?能。

可又有多少人,被辜負了?

他不敢賭。

因為遲來的正義,就已經不再是正義。

老秦看出了潘億年的想法,歎氣道:“你可以相信我的。”

潘億年,“能信幾分?”

老秦看著潘億年一臉複雜,這個孩子熱血、赤誠、有腦子,愛國之心不容置疑,可這孩子卻又對他們缺乏足夠的信任,這種戒備和懷疑不是一兩天生成的,也不是一兩件事造成的。

也許有些事情,真該管管了。

否則,真如這孩子遊行時所說:心涼了,血冷了,就什麽都沒了。

一念至此,老秦道:“隻要我們在,你就能一直信。”

我們?

潘億年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他知道,

這個我們,泛指所有愛國之人,泛指所有為了這個家國可以為之努力、甚至付出一切的人,更泛指他們這些不為人知、卻在為這個家國默默付出一切的人。

無名。

無利。

卻如同那些先烈和那些隱姓埋名默默付出的人。

“這次,我有些地方,做得確實不夠穩妥。”

良久之後,潘億年從老秦褲兜裏掏出煙盒,點了四根,也放到了窗台上。

敬先烈,更敬犧牲的三位英雄。

“你不用妄自菲薄,其實你很厲害了,甚至一定程度上而言,比我們很多人都厲害。一位老前輩對你的評價,就特別高,他說……”說到這,老秦微微一笑,“若華夏兒郎皆如此,何人敢辱我泱泱華夏。”

“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潘億年反問。

老秦點頭。

“你們一直在說大局,這一次……”潘億年指了指電視,“你們就不怕破壞大局嗎?畢竟,你們謀求的是跟腳盆國更進一步的合作。”

說到這些,潘億年有些氣悶。

後世,在今年11月份,當局跟腳盆國簽訂了《關於建立致力於和平與發展的友好合作夥伴關係的聯合宣言》。

他不是針對宣言,而是針對某些打著此類幌子,把小腳盆子捧上天乃至洗白美化小腳盆子的漢奸走狗。

老秦彈了彈煙灰,“合作的基礎是互惠互利,這些年腳盆經濟泡沫破碎,與其說我們求著跟他們合作,不如說他們是在求著我們。”

“他們需要新的市場扭轉頹勢,複興經濟;而我們也需要他們這塊敲門磚,讓其他國家看到我們的態度,吸引外資。”

“至於大局,誰說衝突,就不能作為談判的籌碼了?”

“而且,這個籌碼,還在不斷變大,不斷變多。”

老秦看著窗外的遊行隊伍,嘴角一咧,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

潘億年順著老秦的額目光看去,看著要求重啟抗戰賠償協議的老人們,渾身一震,隨即衝著老秦豎起了大拇指,“我不厲害,你們才是真的厲害!”

哪曾想,老秦突然來了句,“小子,你想換個大學讀嗎?”

“啥?”潘億年有點沒反應過來。

老秦,“就是把你的學籍轉到其他大學,公安大學國安學院、國防科大、外交學院,隻要你點個頭,這些普通人就算分數夠了都不一定能去的大學,我幫你搞定。”

“而且入學,我就給你編製,直接享受副科級待遇。”

“隻要你初心不改、充分發揮你的才能,畢業後直接正科,甚至,我還可以保你半工半讀一路讀博,三十歲之前,我有把握保你主政一方……”

潘億年,“……”

咋聽著這麽瘮人呢?

潘億年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不否認,他動心了。

如果換成重生之前的他,甚至換成正式入學之前的他,他都很有可能答應下來。

可現在。

潘億年卻使勁搖了搖頭,“不去。”

“你再說一遍?”

老秦呆滯地看著潘億年。

好不容易發現了個好苗子,好不容易他決定冒著被老爹抽一頓的危險尋私一把,可這個混蛋玩意,竟然拒絕了。

這種好事,就算是放在帝都的那些大院裏,都是天上掉餡餅了。

潘億年再次搖頭,“不去。”

老秦,皺眉,“為什麽?”

潘億年兩手一攤,超級凡爾賽地說出一段讓老秦倍感無語、差點罵娘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