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8,我不做舔狗後白月光急了

第176章 定格的畫麵和遏製不住的衝動

潘億年,“廖婆婆的孫女,要找到了。”

帶隊警官,驚立當場,“你說什麽?”

潘億年沒有說話,隻是指了指氣喘籲籲、聲音沙啞的廖婆婆。

“說……‘嗯’孫女被你們賣到哪去了?”

“說……幕後主使是誰?是不是那個殺千刀的巴家?”

“說……說不……說不說?”

看著掄起凳子腿對準三角眼腦袋的廖婆婆,帶隊警官臉色驟變,抬腳就想衝過去。

可……

潘億年卻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

就連其他幾位警察,也被墮落街的原住民,擋住了去路。

“小潘總,你……”

帶隊警官一句話沒說完,耳邊就傳來恐懼到極點的喊聲。

“我……我……我說,你孫女被賣到臨安了,是臨安的大戶人家,那家人也姓巴,跟金陵巴家同屬一個宗族。真的,我不騙你,我真不騙你……”

“還……還有,那些被拐賣的孩子和女人,都被她記在小本子上了,那個本子就藏在我老家鄰居的茅廁裏……”

“我……我知道的都說了,求……求求你,饒了……饒了我吧!”

已經被打斷雙手的三角眼,看著即將落下的凳子腿,徹底怕了。

他不是沒有反抗。

可是沒等他站起來,旁邊的人,就會把他踹趴下。

這個瘋婆子,不直接下死手,非跟搗糍粑一樣,一條腿一條腿地打。

還有那些警察,也不是好東西,竟然站在一旁看著他挨打。

他受不了了。

他是真受不了了。

他寧可直接吃槍子,也不想受這種活罪了。

當啷……

廖婆婆手裏的凳子腿,陡然跌落在地。

整個人呆愣愣的。

直到良久之後,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這一刻,聞者落淚,聽者傷心。

尤其是,墮落街的原住民,更是抹起了眼淚。

這三年,廖婆婆過得有多苦,他們全都看在眼裏。

好在,孩子終於要找到了。

可潘億年卻高興不起來。

其一,廖婆婆的孫女要找到了,可別的孩子們呢?被其他人拐賣的孩子呢?

其二,三角眼雖然招了,但是就這種證詞,根本無法作為呈堂證供,也沒法把巴家怎麽樣。巴家該怎麽瀟灑,還是該怎麽瀟灑。

他恨不得,給時間按個快進,讓那件導致巴家直接滅亡的事,趕緊發生。

他奶奶的。

半年,最起碼還得半年……

還有那個殺千刀的保護傘,你特麽倒是趕緊馬上風啊……

潘億年罵罵咧咧的嘀咕個不停,站在他旁邊的帶隊警官想裝聾子都不行。

“小潘總,你是不是先鬆開我,我得辦案!”

眼瞅著潘億年都要說出大逆不道的話了,帶隊警官連忙甩了甩潘億年的胳膊,

恰逢此時,廖婆婆在旁人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潘億年嫌棄地把帶隊警官的胳膊,甩到了一邊。

“小潘總,‘嗯’……‘嗯’謝謝您的大恩大德……”

說著,廖婆婆再次朝著潘億年跪了下去。

潘億年連忙閃到一邊,“廖婆婆,你這不是折我的壽嗎?”

“不,不是……”

廖婆婆搖了搖頭,“要不是您,‘嗯’沒有替‘嗯’兒子報仇的機會,‘嗯’更沒有找到‘嗯’孫女。‘嗯’沒錢沒本事,隻能跪謝您大恩大德了……”

“不……”

潘億年剛要說什麽。

一個留著山羊須的老頭,拄著拐杖,走到了近前。

“小潘總,您受得起。我們祖上有條規矩,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一飯之恩當永世不忘,救命之恩當三跪九叩、結草銜環。要不是您,非但小孫女找不到,恐怕他們母子也會死不瞑目,這是三條人命。”

“按照我們祖上的規矩,此恩情,當開祠堂、擺宴席、我族三百六十五口,舉族謝恩!”

說到這,

山羊須甩開拐棍,雙手合於胸前,左手在外,右手在內,雙手掌心向內,躬身行禮。

“謝小潘總。”

“謝小潘總……”

山羊須老頭立於廖婆婆身側,一些年齡不一的墮落街原住民,立於兩人身後,整齊向著潘億年行禮。

看到這一幕,帶隊警官等人,連忙讓到一邊,看向潘億年的目光,充滿了驚歎和複雜。

從未見過這等場麵的南大學生們,更是被驚得目瞪口呆。

就連覃琴和蘇穎都瞪圓了眼珠子。

這一次。

潘億年沒有避開,而是同樣雙手合於胸前,躬身還禮。

這一刻,畫麵就此定格。

潘億年心中那個原本猶豫不決的念頭,也堅定了下來。

……

南大派出所。

潘億年把秦書文也喊了過來。

當著山羊胡老頭、廖婆婆、帶隊警官(李所長)的麵,說道:“我打算搞一個網站,名字就叫尋親網……”

聽著潘億年的描述,李所長等人眼睛越睜越大、神色也越來越激動,就連秦書文看向潘億年的目光,都開始冒星星了。

“這個尋親網,能不能辦成,又能做多大的事,最後還得看您。”

潘億年看著李所長,神情嚴肅道:“教人上網、登錄信息並不難。難的是,如何確保信息準確,並得到你們的支持。”

李所長,“這個我不敢給你打包票,我隻能說,在我的轄區之內,會全力支持並配合你。至於其他地方我得匯報請示……”

“夠了。”

潘億年嘿嘿一笑,“這種名利雙全、還不用擔責的好事,除了別有用心的人,沒人會拒絕。”

“而且,就算他們拒絕了,也沒用。”

“我這是私人非盈利性網站,怎麽經營我說了算。甚至……”

說到這,潘億年眼底閃過一抹寒光,“我巴不得他們找麻煩呢!”

李所長頓時頭皮一麻,心裏開始為巴家默哀。

雖然,巴家在金陵根深蒂固、關係盤根錯節。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一種感覺,巴家早晚要栽在潘億年手裏。

……

“你腦子裏裝的都是屎嗎?”

“你知不知道,那潘億年手裏,有那些老畜生送上的紅框藍底太陽旗?”

“你知不知道,那潘億年現在是國防科大的榮譽學員?”

“你知不知道,那潘億年已經入了很多大人物的眼?”

“你什麽都不知道,還敢去找他的麻煩?還用那麽蠢的招數?你是不是想把我們整個巴家,都敗在你手裏,栽在他手裏?”

與此同時,巴家別院。

巴立剛剛回家,就迎來了伯父巴蘭山的狂風暴雨。

巴立剛悶哼了兩聲,道:“大伯,這次是我失算了,但是我並不認為那泥腿子有抗衡我們巴家的資本。您說的那些老東西,確實是個麻煩,可如果我們堂堂正正跟他競爭呢?”

巴蘭山,“堂堂正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