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8,我不做舔狗後白月光急了

第252章 將計就計,一箭雙雕

中分、駝背、二狗腰。

一搖、二甩、敞懷晃。

叼煙、斜眼、笑藏刀。

除了那個丟人現眼、不幹人事的堂弟潘誌飛,還有誰?

潘誌飛一進門,就跟瘋狗似的吆喝了起來,“小逼崽子,我聽說你帶了兩個漂亮妞回來,也不知道叫出來讓老子瞧瞧,咋的,還讓老子請你嗎?”

潘誌飛就直接闖進屋,兩眼放光地盯著蘇穎和陳凝凝就朝著兩人走了過去,“漂亮,真特麽漂亮,潘億年你小子還真特麽會玩。趕緊的,上酒上菜,老子要跟這兩個小妞好好喝兩杯,再好好玩玩……”

說著,潘誌飛就旁若無人地朝著蘇穎和陳凝凝走了過去。

張興等人頓時臉色一沉。

就連蘇穎和陳凝凝的臉色都冷了下來。

潘億年那雙狹長的眸子,更是眯成了一條縫。

不過,潘億年卻沒有動彈,甚至還衝著想要起身的張興等人搖了搖頭。

就在潘誌飛得意揚揚地朝蘇穎和陳凝凝兩人之間坐下去的時候,蘇穎和陳凝凝看了潘億年一眼,然而同時起身,揪住來人的頭發,就朝著茶幾砸了下去。

砰……

“啊……”

潘誌飛一聲慘叫,捂著血淋淋的臉頓足在地上。

“媽的,小娘們你們敢打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潘誌飛看了看手上的血,滿臉猙獰地衝著兩女嘶吼了兩句,然後一指潘億年,“還有你,小逼崽子,你就是這麽管教這兩個小娘們的嗎?馬上給老子道歉,否則,這事沒玩。”

潘億年慢悠悠起身,“你確定?”

潘誌飛,“廢話,她們非但要給老子道歉,還得好好陪老子玩幾天。還有,你從我爹那拿走的錢,也得百倍償還。否則,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潘億年狹長的眸子,慢慢眯成了一條縫,“你是說我讓你爹還的那些錢?你可想好了,那可是你爹從我家借走的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潘誌飛,“放你姥姥的熊屁,我們家憑本事借的錢,憑什麽要還?再說了,我爹是你叔,是你爹的弟弟,花你家的錢,天經地義。別跟老子廢話,趕緊給錢,按老子說的做,否則,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

聽到這麽不要臉的話,別說潘億年了,張興他們都差點氣炸了肺,擼起袖子就想幹這個畜生。

可潘億年卻擺了擺手,眯著眼睛問道:“潘誌飛,不是我瞧不起你,別說你了,就算是你爹來了,都不敢跟我說這話。”

潘誌飛,“那是他窩囊。”

說到這,潘誌飛緩緩起身,衝著潘億年吐了一口唾沫,“實話告訴你,老子跟以前可不一樣了。你知道老子現在是什麽身份嗎?老子,現在可是山本財團華北業務拓展部的經理,老子背後站著的可是大名鼎鼎的山本財團,你打老子,就是打山本財團的臉,就是破壞經濟發展,破壞中腳和諧關係,別說你了,就算這縣裏一把手來了,也得給老子賠禮道歉。”

潘億年眼底寒光一閃,“你確定是山本財團?”

潘誌飛,“沒錯,怕了吧?老子告訴你,山本財團華北負責人山本母雞,是大腳盆帝國山本家族的嫡係,身份無比尊貴,山本母雞更是對我器重有加,你現在按我說的賠禮道歉,還來得及,否則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唰!

這一下,所有人的臉色,都冷了下來。

非但如此,張興還抄起了茶幾上的煙灰缸,就連蘇穎和陳凝凝也攥緊了拳頭。

潘億年反倒笑著衝張興等人擺了擺手,“潘誌飛,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還能交好小腳盆子?還能得到小腳盆子的器重?真以為學了幾句官腔,就能把人唬住了?”

這下,潘誌飛反倒急了,“不信是吧?走,現在就去我家,老子讓你死個明白。不過我可告訴你,到時候可就不是賠一百倍那麽簡單了,還有這兩個小娘們,也就不是陪我玩那麽簡單了。”

潘億年強忍著怒火點了點頭,“好,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麽能耐。”

說著,潘億年就衝著張興擺了擺手,“去,準備錢。如果他真能交好小腳盆子,這個錢我給他。”

張興微微一愣,隨即拉住王明,又讓張翠娟拉著陳凝凝出了潘億年的家門。

潘億年也順手把一個小巧的磁帶錄音筆,揣進了褲兜。

原本,潘誌飛眼見嘴邊的肉跑了一個,還有點不情願。

可眼見最漂亮的蘇穎還在,再加上即將到手的兩百萬,就哼哼笑著率先一步出了門。

這半年來,他在外麵東躲西藏,再加上他爹告訴他潘億年要錢的事,對潘億年恨急了眼。

特別是在金陵那段時間,得知新生網絡是潘億年開的之後,他好幾次想要上門打秋風,卻又沒那個膽子,隻能窩在會所裏當保安。

直到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發現喝醉的山本母雞在走廊裏對一個女服務生用強,自感機會來臨的他,不但幫著山本母雞按住了那個女服務生,還貼心地幫山本母雞開包廂把風。

自此,他算是抱上了山本母雞的大腿,一路跟著山本母雞回到了石門。

就連他爸媽也在山本財團華北辦事處找了個保潔的工作。

自感成了人上人的潘誌飛,得知潘億年他們回到村裏之後,馬上鼓動山本母雞來村裏,打算借山本母雞的勢狠狠收拾潘億年一家。

至於他說的那百倍賠償,隻是開胃菜而已。

強奪新生網絡,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隻是,他沒想到,潘億年帶回來的妞,竟然這麽漂亮。

“哼!跑一個才好呢!正好把這個妞孝敬給山本母雞,把他哄開心了,自己玩剩下的那個……”

潘誌飛心懷鬼胎地走在最前麵,卻絲毫沒有注意到潘億年的目光越來也冷,更沒注意到,先他們一步出門的張興等人,並沒有開車去取錢,二是兵分四路,陳凝凝直接去了祠堂那邊去找潘明山,張興他們幾個,則直奔另外三姓族老的家……

甚至,張興還多了個心眼,給王明和陳凝凝發消息,提醒兩人是軍校生,後續別露麵。

最後,在個張大爺一起去潘誌飛家的路上,張興猶豫了一下,還是給潘明山過了電話,“潘伯伯,潘誌飛勾結小腳盆子謀奪新生網絡,逼迫蘇穎和陳凝凝陪客,潘億年我們幾個的意思,是一步到位……”

接到電話的潘明山,看著匆匆趕來的陳凝凝,確認說法一致之後,再也壓製不住心底噴湧而起的怒火,二話不說,沉著臉就往潘誌飛家衝。

而此時,

潘億年、蘇穎、藏青、王峰四人,已經跟著潘誌飛,走進了潘誌飛家的堂屋。

“呦西,潘桑,你們潘村還真是人傑地靈,竟然有這麽漂亮的花姑娘,你滴放心,你滴事情包在我身上。”

潘億年他們一進屋。

坐在主座上的矮矬子,就盯著蘇穎兩眼放光地拍了拍胸脯,然後拍了拍身邊的座位,示意蘇穎坐到他身邊。

原本坐在一側陪酒的潘明剛,掃了一眼潘誌飛臉上的血汙,“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潘億年,打你弟也就罷了,見了山本母雞太君,還不知道鞠躬行禮,你還懂不懂規矩?馬上跪下行禮,讓你身邊這個女人過來坐下,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潘誌飛得意冷笑,“沒錯,小逼崽子,現在山本母雞太君你也見了,該怎麽辦,不用我教你吧?你若是識趣還好,否則,激怒了山本母雞太君,你就等著坐牢吧!”

“所噶,潘桑沒有那麽嚴重,我還是很願意交朋友的。隻要這位小兄弟和他的女伴能讓我開心,我可以既往不咎。”

相比潘明剛父子,山本母雞說起話來沒有那麽粗俗,但是這厚顏無恥、不要臉、不當人、顛倒黑白、令人作嘔、合該被滅全族的架勢,一模一樣。

蘇穎臉上瞬間騰起一層寒霜,暗暗後悔提前揭開了一半封印之餘,也對這些人恨得牙根癢癢,若非潘億年及時拉住了她的手,她都想把桌子給掀了。

“八嘎!”

砰!

就在這時,山本母雞看著潘億年和蘇穎牽在一起的手,猛地一拍桌子,驚怒而起,指著潘億年怒聲喝斥道:“支那豬,連我看中的花姑娘,你都敢碰,你滴不想活了嗎?馬上鬆開,然後把花姑娘送過來,我尚可既往不咎,否則,無論是你,還是你滴家人,都承受不起我的怒火。”

潘明剛,“潘億年,你沒聽到山本母雞太君的話嗎?你別不知好歹。”

潘誌飛,“沒錯,馬上按山本母雞太君說的辦,否則,莫說山本母雞太君不會放過你,我也輕饒不了你。”

潘億年聽著院子裏麵,傳來的腳步聲,狹長的眸子慢慢眯成了一條縫,怒聲質問道:“小叔,你確定要這麽做?蘇穎是我女朋友,是老潘家未來的兒媳,你確定要讓她去陪這個小腳盆子?你確定不顧祖訓,跟小腳盆子勾結在一起?”

“放肆!”

潘誌飛一拍桌子,“什麽小腳盆子?這是尊貴的山本母雞太君,是我潘家、潘村乃至高正、石門最尊貴的客人。讓你對象陪山本母雞太君,是看的你們,你們別不知好歹。還有,什麽祖訓,老掉牙的東西了,早就該廢除了,現在……”

“你給我閉嘴!”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從門外響起。

緊接著,潘明山就跟其他三姓族老一起走了進來。

潘明山看著潘明剛和潘誌飛氣得兩眼通紅,可一想到父母臨終前的囑托,就又有點心軟,“潘明剛,你今天馬尿喝多了,我可以當你說的是胡話,但是這個小腳盆子,立刻給我清出去,我們老潘家、我們潘村嚴禁任何小腳盆子入內。”

潘明剛嗤聲冷笑,“潘明山,你裝什麽大頭蒜呢?我怎麽不知道咱們潘村和老潘家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條規矩?還有,我還是那句話,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國家都開始講中腳友好了,還記什麽仇、記什麽恨?”

“還有,我告訴你,山本母雞太君是我請來的客人,這裏是我家,誰也沒權利管。”

“還有,我還是那句話,讓你兒子跪下道歉,然後讓他對象陪好山本母雞太君,否則,你們誰也好過不了……”

潘誌飛,“沒錯,除此之外,他半年前從我們家拿走的錢,還要百倍賠償,再把新生網絡的控股權轉給我。否則,山本母雞太君一句話,就能讓華北大地上所有的加盟店全部關門,讓他賠得傾家**產!!!”

潘明山,沒想到潘明剛如此執迷不悟。

潘明山,更沒想到,潘誌飛竟然真盯上了兒子的產業。

一時間,潘明山氣得兩眼發黑。

張老頭和劉婆婆更是氣得渾身直哆嗦。

唯獨馬老頭,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潘億年餘光掃了馬老頭,暗罵老陰逼之餘,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說實話,這半年來,他忙得腳不碰腚,根本顧不上潘誌飛。

原本他以為以潘誌飛的性子,早進去了。

誰想,他竟然還勾搭上了小腳盆子。

這次固然被這個老陰逼算計了,他也正好將計就計,把這一家吸血的蛆蟲給處理了。

潘明山看著默不作聲的潘億年,立馬就知道這小子再打什麽主意,他也很氣,氣得恨不得抽死潘明剛和潘誌飛。

可潘明剛是他親弟弟,潘誌飛是他親侄子……

於心不忍地想著,怎麽在不違背村規和族規的情況下,保住這對畜生。

可還沒等他開口,就見潘億年掏出一個磁帶大小的小盒子。

緊接著,潘億年拿出磁帶,安在張興遞過來的單放機上。

伴隨著潘明山和潘誌飛囂張跋扈、令人作嘔、厚顏無恥的話,落入眾人的耳朵,所有人都被氣得臉紅脖子粗,潘明山更是直接傻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他們……”

潘明山一句話沒說完,就見潘億年扭頭看向了馬老頭,實誠乖巧地問道:“馬爺爺,他們一個是我叔,一個是我堂弟,無論怎麽處置,都有徇私舞弊之嫌。您在俺們村德高望重,這件事還得您拿個主意。您說,按照村規和我們老潘家的族規,這事該怎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