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之從零開始

第166章 給不了太多就不要給予希望

心怡皺著眉想拒絕,卻被趙強搶先開口:“放心,就當交個朋友。我跟你們教練熟,以後學車有什麽麻煩,哥都能幫襯。”他特意把“哥”字咬得親熱,目光卻在後視鏡裏掃過心水的側臉——她今天穿了件淡藍色連衣裙,領口處的紐扣沒係滿,露出的肌膚像塊軟乎乎的棉花糖。

心水按住想開口的心怡,淡淡說了句:“謝謝,不用了。”這種刻意營造的“貼心”讓她想起高峰說過的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趙強看著姐妹倆走遠的背影,舔了舔後槽牙。他摸出手機給老王發消息:“那姐姐有點難搞,妹妹脾氣直,先從她下手。”很快收到回複:“她倆報的是周末班,下周你帶她們練路考,機會有的是。”下周末的路考訓練,就是收網的第一步,隻要找機會把車開到偏僻路段……

另一邊,高峰翻看心水遞來的學員手冊時,突然看到趙強的名字。“助教?”他指尖停在那行字上,想起停車場裏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心水注意到他的神色,輕聲說:“昨天報名時,他故意套近乎,說和教練認識。”高峰皺了下眉頭,說道你們學習一定要注意安全,這個人我覺得不是什麽好東西

而此刻的趙強,正對著鏡子練習關切的表情。他往臉上拍了點須後水,試圖蓋住身上的煙味,想起老王說的“欲擒故縱”——先讓妹妹放下戒心,再通過她接近姐姐,最後把兩人都攥在手心。他摸了摸抽屜裏的金項鏈——仿周大福的款式,花了三百塊——心想這次得多玩幾天,畢竟像心水這樣清冷的姑娘,一旦上鉤,可比那些主動貼上來的更有意思!

第二天,高峰在峰水出行的辦公室裏等著劉姍來談事。他三天後要和技術部的白雪晴去重慶考察服務中心選址和服務器建設,臨走前得把公司後方安排妥當。除了司機部的陳凱,最讓他放心的就是財務總監劉姍了。可最近他那個不成器的弟弟高波老是纏著劉姍,高峰得在出差前跟劉姍交個底,既想安撫她,也想提醒她別因為自己的關係對高波客氣,萬一出了什麽事,他這個當哥哥的也兜不住。他心裏已經打定主意,要是高波再這麽胡來,就算父母來求情,他也要把弟弟開除出公司。

正想著呢,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劉姍清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高總。”高峰抬頭說了聲“請進”,就見劉姍穿著天藍色的職業套裙走進來。她沒穿絲襪,露出的雙腿又長又直,皮膚白得透亮。防走光的白色短褲掖在裙子裏,襯得腰更細、胸更挺,配上她精致的五官,整個人又漂亮又精神。

高峰看著劉姍,心裏有點感慨。之前發生了那麽多事,兩人之間若有若無的曖昧淡了不少,但總還有點說不清楚的感覺。不過現在他更擔心的是,這麽優秀的女孩要是被高波纏著不放,說不定會被拖累。劉姍這麽穿,一來是好久沒見高峰,二來也是她膽子大——平時練瑜伽和女子散打防身術,早有準備應對高波的騷擾。她心裏也有打算:要是高峰偏袒弟弟,她就徹底斷了念想,寧願離職也不妥協。當然,她相信高峰不會太過分。

隻是聽說高峰這次出差沒打算帶自己,反而帶了技術部的白雪晴,劉姍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那個姑娘對高峰有點別的心思。高峰這麽優秀的成功男人,哪個女孩不心動呢?她知道高峰留自己坐鎮後方是信任她,可心裏還是有點別扭。

劉姍梳理了一下思路,看向高峰:“高總,您找我?”

高峰抬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半秒。劉姍不動聲色地在他對麵坐下,雙腿交疊斜放——這是兩人長久以來的默契,既保持職場距離,又暗含某種心照不宣的鬆弛感。

高峰指尖敲了敲手中的報表,將文件推至桌麵中央:“這是昨天和老陳碰的技術部獎金分配方案,具體細則你和他再對一遍。”他頓了頓,忽然換了話題,“技術部這邊,我打算前期投一千萬,在魔都、廣州、深圳、重慶、成都搭數據中心。”

說到這裏,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鎮紙邊緣:“還有筆資金……公司規模擴大,得有自己的核心數據中心。我計劃在興州榮昌街附近拿地。”他抬眼觀察劉姍的反應,“那邊現在荒,但直覺告訴我,三年內通地鐵,地價至少翻三倍。”

他不能說的是,就在一年以後,這塊地皮價值將成倍翻漲——大都房地產經濟高速發展導致地皮緊缺,而這裏將成為新興數據中心集群,一旦地鐵規劃公布,地價便再難撼動。以現在一個億的資金,至少能拿下200畝土地,未來收益不可估量。此刻陽光穿過百葉窗,在他袖口的骷髏袖扣上跳躍,像極了他曾在財經新聞裏見過的,地鐵開工儀式上閃爍的鎂光燈。

“另外,高波現在經常騷擾我,我感覺非常不舒服。”劉姍指尖輕叩桌麵,目光直視高峰,“他的工作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完全不遵守公司規章製度。”說完,她靜靜觀察高峰的反應——這不僅關乎職場安全,更像一場隱秘的信任測試。

高峰捏緊鋼筆的指節泛白,筆尖在報表邊緣洇開墨痕。他抬眼時,瞳孔裏有冷光閃過:“這也是我叫你過來的另一個私人原因。”喉結微動,他斟酌著措辭,“我這個弟弟本事不大、野心不小,有些……不自量力。你不用理他。我已經和陳凱交代過,若他再騷擾你或違反製度,直接按章程開除。”

他忽然起身,從保險櫃取出個黑色物件推過桌麵——是枚掌心大小的防狼報警器,外殼刻著與他袖扣同款的骷髏紋路:“最近務必保護好自己。尤其注意地下車庫和電梯間,我讓保安部在你的專屬車位加裝了360度監控。”

劉姍指尖觸到報警器的蝴蝶開關,想起昨夜散打訓練時,教練教的鎖喉術。她望著高峰袖口晃動的骷髏袖扣,忽然意識到這對袖扣的另一個隱喻:既是職場同盟的勳章,也是生死相托的契約。

“如果他被開除,伯父伯母那邊……”她故意頓住,觀察他的表情變化。

“父母若要問責,我來承擔。”高峰的聲音像冰川斷裂,“你隻需記住——”他忽然俯身,雪鬆香水混著煙草味撲麵而來,“在我眼裏,公司利益永遠高於一切。包括親情。”

這句話像塊冰錐,精準刺入兩人之間的曖昧地帶。劉姍後仰避開他的氣息,後腰抵上椅子扶手,卻看見他領口露出的鎖骨處,有顆與自己後頸形狀相似的淡色胎記。心跳漏了半拍,她迅速別開臉,指尖卻在桌下緊緊攥住報警器。

窗外的直升機轟鳴聲漸遠,陽光在高峰側臉上切割出冷硬的輪廓。劉姍忽然想起父親的商業信條:“永遠不要在男人的承諾裏尋找安全感,除非他願意為你打破利益平衡。”此刻她望著眼前的男人,忽然分不清他眼底的關切,是出於職場需要,還是某種更複雜的情愫。

“我明白了,高總。”她將報警器收入手袋,起身時故意讓天藍色裙裾掃過他的膝頭,“財務部會在三小時內出具興州地塊的估值報告。”轉身時,她聽見身後傳來鋼筆滾落的聲響,和一聲極輕的、近似歎息的氣音。

劉姍望向遠處的雲層,想起父親常說的話:“商業戰場上,最危險的不是敵人,而是看似同盟的局中人。”她知道,自己與高峰的關係,早已超越了單純的上下級——在高波的陰影、興州的地塊、重慶的考察之間,他們既是博弈者,也是彼此唯一能信任的牌麵。

辦公室門合上的瞬間,高峰盯著她離去的方向,良久才撿起地上的鋼筆。筆尖在筆記本上落下,卻不是往常的工作記錄,而是一行小字:“劉姍的胎記形狀……”剛寫下便被他迅速劃掉,仿佛要抹去某種不該有的動搖。

而此刻,興州的地塊、技術部的獎金、弟弟的糾纏,像三枚棋子,在他眼前擺成複雜的棋局。他不得不承認,劉姍的存在,既是他穩住後方的關鍵,也是這盤棋裏最不可控的變量——但正因如此,她才是他必須握在掌心的王牌。

其實高峰向劉姍強調利益至上,又何嚐不是在警醒自己?他必須把公私界限劃清——何況他心裏早有考量,不能再讓職場關係摻雜私人情感。這既是對公司負責,也是對劉姍的保護。他清楚自己給不了她更多私人層麵的回應,與其讓模糊的情愫滋生,不如在苗頭初現時報以清醒,將可能擾亂局麵的情感因素及時掐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