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之從零開始

第195章 男人本色,築巢收心

高峰是逐漸邁向成功的男人,即便經曆兩世,仍對心水用情至深。麵對白雪晴、劉姍這樣出眾漂亮又對他心生愛慕的女孩,說完全不動心是假話。但他清楚自己給不了她們想要的未來,隻能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保持距離。他不是沒想過讓她們離開公司,可從公司發展和個人情感出發,實在做不到。這種矛盾讓他覺得自己既卑劣又羞愧,尤其覺得對不起心水,內心整日在糾結中煎熬。他反思過根源,覺得或許是因為沒和心水結婚,潛意識裏總覺得自己還“自由”,可冷靜下來又明白這不過是自我開脫的借口。

如今公司穩步發展壯大,他的理想和抱負容不得被兒女情長拖累。他心裏裝著華夏大地無數貧困家庭和孩子,想著許多地方亟待建設,始終記著“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的信念。那晚,他翻來覆去睡不著,最終決定買套房子,和心水打造屬於他們的愛巢,也算借此收收心。

而劉姍同樣徹夜未眠。高峰的優秀、自信與胸懷,每一樣都深深吸引著她,讓她徹底陷進了對他的感情裏。她知道這樣可能會被看作“第三者”,卻怎麽也控製不住自己。一開始她用“高峰沒結婚”來安慰自己,可後來細想,即便他結了婚,自己恐怕也難以放下。最後她下定了決心:不管和高峰的感情有沒有結果,她都想陪在他身邊,陪著他一起打拚,做那個在背後默默支持他的人,不圖回報,無怨無悔。

遠在重慶的白雪晴已將工作收尾,計劃返回大都。高峰不在的日子裏,她反複思索該以何種模式與他相處。

她不像劉姍那般深陷情感漩渦,對高峰的情愫更顯朦朧——是出於職場欽佩,亦或暗藏男女傾慕?尚難界定。相較劉姍的熾烈,她更傾向理性克製。高峰對她似築有一層無形“防火牆”,這份距離感反倒激發了她的探究欲,萌生破解“壁壘”的念頭,卻也未貿然行動,決定順其自然。

工作中,她專注於分公司部署;生活裏,偶以短信傳遞重慶點滴:一碗香辣小麵的煙火氣、洪崖洞夜景的璀璨燈火。她不急著剖白心意,亦不刻意靠近,隻靜待時光沉澱,讓情感脈絡自然清晰——正如商業版圖的擴張需循序漸進,有些答案,或許會在歲月流轉中悄然揭曉。

其實相對於白雪琴和劉珊而言,最淡然的莫過於薪水,並非他對高峰不愛,並非他沒有危機意識,是因為和高峰相處將近九年的時間裏,他對高峰的人品還有對感情的責任,是非常信任的,但是,隨著公司的發展以及高峰越來越出色,尤其是從樣貌,專業能力,包括社交能力遠遠比自己更加出色的白雪晴,以及劉珊二人,他也產生了濃厚的危機,讓他有些壓抑,隻不過他將那份壓抑悄悄的埋在心底,毅然用自己的溫柔和對高峰無限的信任來維護他們之間的愛情,我嗎?願我是隨著社會閱曆的逐漸提升,他也一識到,出色的男人身邊有幾個更加出色的女人,已經成為現實,他能做到的就是最大限度的給高峰,以自由和空間讓他自己去抉擇,這也源於他的自卑

高峰也總鼓勵心水,她可不是輕易服輸的性子。麵對這些挑戰,她從不往後退,而是鉚足了勁提升自己。最近她一有空就捧著專業書啃,還琢磨起社會學、管理學的知識,就想著能快點跟上高峰的步子,別被落下太遠。她心裏清楚,隻有自己不斷長進,才能穩穩站在高峰身邊,陪他一起打拚,不管以後遇到啥難事兒,都能並肩扛過去。

快睡覺時,心水收到高峰的短信:“明天上午把工作整理好,下午陪我去看房。”看著短信,心水心裏踏實多了。比起心靈上的依靠,有個實實在在的家還是不一樣。雖說她不是貪物質的人,但高峰主動提買房築巢,還是讓她止不住地高興。

那一晚,她睡得特別香,夢裏還夢見自己和高峰結了婚、有了孩子。先是生了個漂亮閨女,後來又添了個可愛兒子,一家四口熱熱鬧鬧,和和美美,連夢裏都透著股甜滋滋的勁兒。

次日下午兩點,天州區龍江地產售樓處前,一輛銀灰色奧迪A6穩穩停住。

高峰身著深灰修身西裝,內搭簡約白襯衫,領帶選了心水送的藏藍斜紋款,袖扣低調地嵌著碎鑽——那是公司第一次盈利時他給自己置的行頭,意在提醒自己“商務場合的體麵是談判的第一張名片”。西裝褲線筆挺如刀,皮鞋擦得能映出人影,卻在下車時被心水瞥見鞋尖有道極淺的刮痕——那是昨夜他蹲在玄關幫她修高跟鞋時,膝蓋壓到的印子。

張心水穿一襲珍珠白一字肩連衣裙,裙長及膝,剪裁利落中透著溫柔。露肩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鎖骨弧度,頸間銀質“風”字項鏈輕輕晃著,與腰間同色係細腰帶形成呼應。她刻意沒穿絲襪,小腿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腳踩米白色粗跟涼鞋,走動時裙擺輕揚,露出腳踝處淡淡的蝴蝶紋身。

兩人並肩走進售樓處,陽光透過玻璃幕牆灑在他們身上。高峰下意識伸手虛護在她腰後,替她擋住旋轉門突然的氣流;心水則自然地挽住他小臂,指尖觸到他西裝下緊實的肌肉線條——這對創業情侶的姿態裏,既有職場精英的幹練,又藏著九年相伴的默契,像兩棵根係纏繞的樹,在鋼筋水泥的城市裏,尋找著能共同紮根的土壤。此前二人已就購房有過商議,高峰對龍江地產的別墅青睞有加,深知其兼具巨大升值空間與過硬品質,便提前讓心水做好功課,篩選了幾套備選戶型。心水原本擔憂公司資金鏈問題,直至出差前看到最新財務報表,才徹底卸下心理負擔。

此次看房純屬兩人私密計劃,並未告知雙方父母。高峰清楚母親張翠的勢利脾性,心水更了解自己母親李秋珍的貪婪作派,唯恐長輩摻和會節外生枝。於他們而言,挑選人生第一處愛巢本就是二人世界的重要儀式,無需他人指手畫腳。

此刻,高峰握著心水的手步入售樓處,指尖相扣的溫度裏藏著默契。玻璃幕牆外的陽光落進心水眼底,映得她眸中泛起細碎的光——那些在出租屋熬夜改方案的夜、在暴雨中跑客戶的路,終於在這一刻有了具象的回響。而高峰望著沙盤上標注的“別墅區”,忽然想起昨夜在公司天台,心水指著遠處燈火說“以後咱們家的窗戶要朝東,這樣每天都能看見日出”。他低頭輕吻她發頂,心想:比起升值潛力,更珍貴的是能和眼前人一起,把鋼筋水泥的房子,變成裝滿星光的家。

此前心水獨自來過兩次售樓處,因沒駕照隻能打車往返。她雖氣質出眾,卻一身素淨打扮,怎麽看都不像能買得起別墅的主兒。售樓處總有些好事者私下嘀咕,說這姑娘“清純溫柔得像被包養的”,甚至揣測“金主肯定是個油膩中年男”。

這會兒見她挽著個年輕男人走進來,眾人眼神瞬間變了——那男人不過二十四五歲,穿深灰西裝筆挺如鬆,眉骨硬朗,目光掃過沙盤時帶著股子冷冽的壓迫感,比他們公司總經理還多幾分上位者的氣場。

曾接待過心水的銷售李豔迎上來,職業微笑裏藏著好奇:“張小姐,您又來看房啦?”她不動聲色地打量高峰,隻見他無名指上戴著枚銀色戒指,表麵有些暗淡,像是戴了很多年。

心水落落大方地介紹:“這是我男朋友,高峰。”聽見“男朋友”三字,李豔眼皮微跳,忙把準備好的戶型圖展開:“高先生、張小姐,上次看的208平戶型剛好有套邊戶,帶獨立花園......”她話音未落,高峰已指著沙盤角落問:“那棟臨湖的呢?”李豔喉頭一緊——那是樓王,總價超300萬,她原本沒打算給這對“年輕情侶”推薦。

心水輕輕拽了拽高峰袖口,小聲說:“先看之前選的吧。”他轉頭看她,眼底的冷意瞬間化盡:“聽你的。”兩人低頭討論戶型時,李豔注意到高峰手指上的銀戒和心水的是同款,戒麵都磨得有些發舊,一看就是從苦日子裏戴過來的。

售樓處裏,那些曾對心水指指點點的人漸漸閉了嘴。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心水裙角織出光斑,她指著戶型圖上的飄窗位置,眼睛發亮:“這裏可以放我的琴葉榕。”高峰伸手替她拂開額前碎發,動作自然得像呼吸:“陽台再裝個投影儀,周末能看電影。”

李豔忽然覺得,這對年輕人眼裏的光,比樓王的湖景還要亮些。那些關於“包養”的醃臢猜測,在他們討論“兒童房刷什麽顏色”的細碎對話裏,碎成了不值一提的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