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逼婚不成改勒索
見到那些剛才還叫囂著要動手的村民們瞬間安靜下來,高峰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目光如炬地盯著張峰:“老爺子,勸您做事前先掂量掂量,別為了滿足自家人的私欲,把全村人都拖進渾水。”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冷冽,“這事兒本就簡單——婚姻是心水自己的事。都什麽年代了,今天您能逼著她嫁,明天是不是也要逼其他姑娘小夥子走同樣的路?”
這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戳破了張峰冠冕堂皇的借口。人群中傳來此起彼伏的私語聲,幾個年輕媳婦忍不住交頭接耳:“可不是嘛,誰家孩子的婚事能由著外人指手畫腳?”村裏幾個小夥子也跟著點頭,眼神裏滿是認同。原本搖擺不定的村民們被高峰點醒,突然意識到張峰這番操作,不過是借著族長身份謀私利。
張峰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握著拐杖的手因用力過度泛出青白:“你……你別在這兒妖言惑眾!我這是為了村裏名聲!”可他底氣不足的辯解,在眾人逐漸清醒的目光中顯得蒼白無力。王磊和張月娥慌了神,急切地在人群裏尋找支持,卻發現不少村民都默默往後退了幾步,不願再卷入這場鬧劇。
“嗬嗬,說得倒冠冕堂皇,為了村裏名聲?”高峰嗤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我倒好奇了,村裏名聲礙著您什麽事了?是能往您口袋裏塞錢,還是能給您臉上貼金?”他掃視一圈周圍神色各異的村民,語氣越發犀利,“現在都什麽時代了,戀愛講究兩情相悅,好聚好散再正常不過。就算心水想重新擇偶,”高峰突然逼近一步,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張峰,“憑什麽非得嫁給王磊?他是鑲了金,還是揣著金山銀山?”
這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徹底炸開了現場的輿論。幾個年輕村民忍不住低聲附和,有膽大的直接喊道:“就是!婚姻又不是買賣!”張峰的臉漲得發紫,拐杖在地上重重杵了兩下,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王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攥緊的拳頭微微發抖,而張月娥急得直跺腳:“你……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我們家大磊哪點配不上心水?”
高峰卻壓根不看他們,而是轉向心水,目光瞬間變得溫柔:“別怕,你的人生該由自己做主。”他這話既是說給心水聽,也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字字句句都像重錘,敲打著眾人固有的陳舊觀念 。
張月娥話音剛落,高峰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目光如利劍般直刺對方眼底:“原來又是‘你們家大磊’?”他拖長尾音冷笑出聲,掃視一圈噤聲的村民,字字如刀,“鬧了半天,您在這兒慷他人之慨,拿整個村子的臉麵給自家人謀私利?”
不等張月娥辯駁,高峰上前半步,周身氣勢壓迫得老族長張峰不自覺後退半步:“打著為村為名,行偏私之實,這算盤倒是打得精。”他輕蔑地瞥了眼張峰顫抖的拐杖,“為老不尊、仗勢欺人、倚老賣老——這三個詞用在您身上,怕是連‘毫不為過’都算客氣!”
現場鴉雀無聲,隻聽得到張峰粗重的喘息。高峰雙手抱臂,漫不經心地整理袖口褶皺:“勸您趁早收了這醃臢心思,帶著您寶貝外孫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真把人逼急了,”他突然逼近張峰,眼中寒芒閃爍,“就怕您這族長的位子,也坐不安穩。”
張峰本就七十多歲的身子骨,一輩子在村裏說一不二,何曾受過這般羞辱?被高峰一番話戳中痛處,當即兩眼一翻,直挺挺往後栽倒。人群頓時炸開了鍋,幾個老婦人嚇得尖叫起來,張秀山撲過去抱住爺爺大喊:“爺爺!爺爺!”
高峰冷冷瞥了眼癱在地上的張峰,不屑地嗤笑一聲,轉而握住心水的手,朝張傑一家溫和道:“叔叔阿姨,心怡,咱們回家。”說著便要撥開人群離開。
“站住!”張月娥突然像隻護崽的母狼般竄出來,和幾個張家親戚攔住去路,她披頭散發,指著高峰的鼻子尖叫:“把我爸氣成這樣,想走?門兒都沒有!”
高峰眉頭一皺,眼神冷如冰霜:“他自己做賊心虛,關我們什麽事?”
張月娥眼珠滴溜溜一轉,瞥見一旁鋥亮的邁巴赫,頓時計上心來。她突然癱坐在地,拍著大腿嚎啕大哭:“大夥兒都看見了啊!就是這個外村人把我們家老爺子氣進醫院的!這事兒沒200萬別想了結!你這就是故意殺人!”她邊哭邊偷偷觀察周圍人的反應,見幾個二流子蠢蠢欲動,哭聲越發淒厲,“鄉親們給評評理啊!不能讓外村人騎到咱們秀水村頭上!”
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向著張月娥的聲音此起彼伏。王磊的狐朋狗友們率先起哄,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二流子跳出來喊道:“就是!把人老爺子氣暈了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這麽便宜的事兒!”另一個瘦高個跟著嚷嚷:“這不明擺著欺負咱們秀水村沒人嗎?今天必須給個說法,賠錢!”
幾個平日裏愛占小便宜的村民也跟著附和。李嬸扯著嗓子道:“不管咋說,人就是在你跟前倒下的,不賠錢說得過去?”趙大爺吧嗒著煙袋,搖頭晃腦地說:“小夥子,做人可不能這麽沒擔當,拿點錢出來給老族長看病,這事兒就翻篇了。”
張月娥的閨蜜們更是煽風點火,一個尖著嗓子說:“這就是故意氣人,跟殺人沒啥兩樣!不給200萬,決不能讓他走!”人群裏頓時響起一片“賠錢!賠錢!”的叫嚷聲,這些人仿佛被張月娥煽動起了莫名的正義感,將高峰圍在中間,眼神裏滿是貪婪與指責。
高峰斜睨著周圍那些漲紅著臉叫囂的人,唇角勾起一抹譏諷到極點的笑,聲音裏裹著寒冰般的輕蔑:“合著先前仗勢逼婚沒成,這會兒改行當碰瓷的了?搶人不成改訛錢,你們老張家可真是把厚臉皮的本事用到家了!”他目光掃過張月娥扭曲的臉和王磊慌亂躲閃的眼神,突然朗聲道,“各位不是想要200萬?行啊——”
他掏出手機快速按下報警號碼,當著眾人的麵打開免提。電話剛接通,傳來接線員沉穩的詢問:“您好,這裏是110,請問有什麽緊急情況?”高峰盯著張月娥驟然發白的臉,字字清晰道:“我在香城秀水村,有人聚眾鬧事,誣陷我傷人,還索要200萬私了。對,現場有幾十人圍觀,麻煩盡快出警。”
現場刹那間寂靜如墳場,方才還跳腳的二流子們臉色驟變,幾個起哄的村民更是下意識往後縮。張月娥張了張嘴,喉嚨裏卻隻發出幾聲不成調的嗚咽,王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別嚇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