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車內旖旎
從堂姐高菲家出來,高峰驅車將心水送回住處。當車停在她家樓下時,密閉車廂裏的空氣仿佛被無形的火苗點燃,溫度節節攀升。兩人已有許久未曾在如此私密的空間獨處,回想白天心水為自己和堂姐一家周全謀劃的模樣,再望著副駕上素麵朝天卻依舊明豔動人的姑娘,高峰隻覺心跳漏了半拍,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輕輕牽起心水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嗓音低沉而溫柔:“今天多虧有你。”心水的耳垂瞬間染上緋色,她微微低下頭,發梢垂落間藏住了眼底的笑意:“說什麽呢,該謝的是我,你還總想著幫襯我家裏。”高峰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將她的手又握緊幾分:“自家媳婦兒心疼我,天經地義。”
“誰是你媳婦兒!”心水嗔怪著想要抽回手,卻被高峰牢牢扣住。她佯裝生氣的模樣落在高峰眼裏,反倒是嬌憨可愛得緊。“早晚的事兒。”高峰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溫熱的呼吸拂過心水泛紅的臉頰。
借著車內昏暗的光線,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心水露在衣領外的雪白脖頸上,隨著她說話時輕輕起伏。心水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嬌俏的鼻尖泛著淡淡粉色,讓高峰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湧的情愫。他緩緩湊近,帶著薄荷氣息的呼吸噴灑在她唇畔。心水似乎也被這曖昧的氛圍蠱惑,想到兩人因忙碌已許久未如此親近,臉頰發燙,緩緩閉上了眼睛。
當高峰的嘴唇終於覆上她的,這個本隻想淺嚐即止的吻,卻像滴入熱油的水珠,瞬間炸開燎原之勢。他一手扣住心水的後腦,一手將她往自己懷裏帶,輾轉吮吸間,仿佛要將所有思念都傾注其中。心水雙手抵在他胸前,卻逐漸沒了力氣,隻能順從地回應著這份熾熱。
不知過了多久,心水猛地推開高峰,指尖輕輕按在腫脹的唇上,又羞又惱:“都怪你,親這麽用力,明天怎麽見人?”高峰盯著她微微發腫、泛著水光的嘴唇,喉結又是一動,壞笑著湊近:“怕什麽?就說被饞嘴的小豬啃了。”說罷還作勢要再咬一口,惹得心水笑著捶打他的肩膀,車廂裏滿是細碎的笑聲與曖昧的餘韻。
片刻的打鬧後,高峰開口問道:“你春節打算怎麽過呀?”心水抬手理了理有些淩亂的發夾和發絲,輕聲說道:“我爸媽說今年要回我姥姥家過年,我媽覺得好久都沒回去了,再加上我舅舅的事情,她覺得得跟姥姥姥爺那邊交代一下。”說著,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高峰早就從保鏢那裏知道了關於舅舅李秀峰的威脅,此時不禁皺了皺眉頭,認真地說:“要不我給你安排兩個保鏢吧。”心水搖了搖頭,說道:“那倒不用,我姥姥和姥爺一直都很疼我們,我相信在老家,他不敢輕舉妄動的。”她溫柔地看了高峰一眼,接著說:“而且咱們之間的誤會都解開了,我覺得不會再出什麽岔子的。”她不知道,這看似平靜的話語下,幺蛾子沒出在她身上,卻出在了妹妹心怡身上,不過這些都是之後才會發生的事了。
“對了,那你怎麽過年呢?”心水突然問道。高峰聞言,輕輕歎了口氣,道:“我爸媽也打算回我姥姥家,他們確實也很久沒去了。”他沒提前世那次回去鬧得有多不愉快,隻在心底默默估算著今生或許仍會經曆的波折,接著又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們訂了明天的機票,估計初十左右才能回來。我不在的日子裏,你和心怡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有任何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對了,明天你想著給你姐姐把錢送過去。”心水輕輕捏了捏高峰的手,眼神裏滿是關切。高峰聞言,認真地點了點頭,喉結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
自打上次布局讓旗下地產公司參與香城城南區項目開發後,他便多留了個心眼。特意在香城最老牌的匯通銀行開了個專用賬戶,存入1000萬作為備用金。銀行經理得知這位年輕老板手握多個千萬級項目,立刻將他列為VIP客戶,不僅配備了專屬理財顧問,還承諾大額資金支取無需提前預約。想到這裏,高峰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的未雨綢繆——畢竟在這個年代,100萬現金可不是小數目,換作普通儲戶,至少得提前三天預約,還要層層審核。
“有了這筆錢,姐和姐夫的水果攤就能順利開張了。”高峰望著車窗外閃爍的路燈,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等他們站穩腳跟,我再把大伯大娘接過去,一家人也能相互照應。”他下意識握緊方向盤,指節微微發白,前世家人因貧困而離散的畫麵在腦海一閃而過,這一世,他絕不能讓悲劇重演。
心水似乎察覺到他的情緒波動,伸手輕輕撫平他緊蹙的眉:“別想太多,一切都會順順利利的。”她的指尖帶著淡淡的茉莉香,“對了,取錢的時候注意安全,畢竟這麽大一筆現金……”沒等她說完,高峰便笑著打斷:“放心,我已經安排了兩名保鏢跟著。而且匯通銀行和咱們集團有合作,到時候直接讓行長安排專人護送。”
“你呀,還是低調點吧。”明知高峰在開玩笑,心水仍認真囑咐道。高峰自然不會真讓行長安排專人護送,方才不過是逗她。此刻望著心水泛著紅暈的麵龐,還有那玲瓏曲線,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心底又泛起漣漪。趁著她轉身的瞬間,他湊上前想偷個香,卻被心水眼疾手快地一把推開。
“你這個色狼!成天就想些齷齪事!”心水臉頰緋紅,佯裝生氣地瞪著他,指尖還輕輕戳了戳他胸口,“不理你了,我走了!”
“我哪有色狼?不過是看你頭發亂了,想幫你理一理。”高峰笑得狡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倒要聽聽,你覺得我心裏藏著什麽齷齪念頭?”他故意湊近,溫熱的呼吸掃過她耳畔,惹得她渾身一顫。
心水用力掙脫他的手,轉身時馬尾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油嘴滑舌!”她跺了跺腳,卻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小跑著往樓道裏去了。高峰倚在車門邊,望著她消失在昏黃的燈光裏,直到單元門“哢嗒”一聲關上,才輕歎著坐回駕駛座。夜風灌進車窗,帶著她發間殘留的茉莉香,倒真讓他回味起那短暫相觸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