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白起
高峰從四樓劉姍的臥室一躍而出,借著牆壁的反力輕盈落地,轉瞬便隱沒在濃稠的黑暗之中。他的心還在因剛剛那驚心動魄的一幕而劇烈跳動,此時不禁對自己這副身體所蘊含的秘密感到好奇不已。
白天,他們剛剛應付完政府的一眾領導。之後,他便馬不停蹄地將對白家的調查任務,以及關於當地地下勢力分布,尤其是白起生活習慣等關鍵信息,一一仔細交代下去。緊接著,在保鏢提供了劉家大院的位置以及劉姍可能所在的臥房信息後,他便迫不及待地展開了行動。原本他以為潛入會困難重重,可真正行動起來,他才驚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脫胎換骨一般。不僅力量大幅增長,敏捷度更是驚人,視覺與嗅覺也提升到了難以想象的程度。他看過不少小說,由此推斷,自己的重生雖未帶來什麽驚天動地的金手指,卻意外激活了身體的潛能。
然而,剛剛劉姍那毫無預兆、近乎**的曼妙身姿,如一道強烈的電流擊中了他。那一瞬間,他的理智防線險些崩塌。劉姍那如雪的肌膚、曼妙的曲線,每一處都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魔力,令他情難自禁。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一股熾熱的情感在心底洶湧翻騰。他深知自己深愛著劉姍,這份愛不僅僅是肉體的吸引,更是靈魂深處的契合。可此刻,這份愛卻如脫韁的野馬,在欲望的驅使下,險些失控。
他努力克製著內心的衝動,拚命提醒自己不能趁人之危,不能做出傷害劉姍的事。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甲幾乎嵌入掌心,試圖以此來分散那如潮水般湧來的欲望。他擦了擦鼻子,卻發現鼻血根本止不住地流淌。腦海中思緒紛亂,可第一個念頭竟然是“居然和心水一樣,也是白虎”,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瞬間清醒過來,即便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最終,他強忍著內心的煎熬,帶著滿心的不舍與糾結,轉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一路疾馳,回到酒店房間後,他整個人仿佛虛脫了一般,癱倒在**。可即便如此,劉姍的身影依舊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他知道,這份愛與克製,將成為他心中一段難以磨滅的記憶,也更加堅定了他要保護劉姍,與白家抗爭到底的決心。
在運城一處高檔的商會場所內,有個寬敞奢華的大包間。此刻,包間裏燈紅酒綠,一群紈絝子弟正圍坐在一起開懷暢飲。每個男人身旁都簇擁著一兩個容貌姣好、身材豐滿的女子,她們身著裹胸包臀裙,凸顯出惹火的身材曲線。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白起。隻見他一邊喝著昂貴的洋酒,一邊將不安分的手在身邊美女的身上肆意遊走,盡管舉止輕佻,可表情卻又顯得十分認真,仿佛在進行一場重要的討論。
這群人中,不乏當地的富二代。其中有個容貌略顯猥瑣的小個子男人,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對著白起說道:“白少,我們聽說您馬上就要和劉家的千金劉姍訂婚啦,真沒想到在這節骨眼兒上,您還能出來瀟灑玩樂呢。”
白起聽後,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嘴角微微上揚,輕蔑地說道:“甭說隻是訂婚,就算是結了婚,她又能管得了老子?老子向來秉承的宗旨就是人在花間過,片葉不沾身。”說罷,他臉上露出一抹獰笑,猛地在身旁美女的胸部狠狠捏了兩把。那美女吃痛,忍不住痛呼一聲,卻又因畏懼白起的身份,不敢再多聲張,隻能默默忍受。
在場的眾人仿佛已經對這種場景見怪不怪,聽了白起的話,他們也紛紛在身邊的女孩兒身上上下其手,一時間包間裏充斥著各種嬌嗔聲。那個猥瑣男瞅了瞅白起,接著說道:“白少,這喜酒我們可都等了將近一年啦。去年就聽說那劉姍逃婚跑到大都去了,這次可千萬別再讓她跑嘍?”白起冷哼一聲,惡狠狠地說道:“她跑得掉和尚,還跑得掉廟嗎?哼,那個不識趣的臭娘們,看老子把她弄到手後,要怎樣狠狠地**她,讓她好好見識見識什麽叫男人!”這話聽起來極其猥瑣,在座的眾人自然都聽出了其中的齷齪意思。
其中有一人笑著說道:“那白少您可還得悠著點兒。那劉姍在咱們這圈子裏,可也算是有名的名媛,那身材、那皮膚,說實話,要不是您先看上的,我們都想下手呢。”這話引得白起一陣哈哈大笑,他滿不在乎地說:“這有什麽!等我把人搞到手,再把他們劉家的產業全部弄過來之後,我不介意拿出來,大家一起分享分享,相互探討探討。”
這話一出,包間裏頓時有一瞬間的寂靜。雖說這些人平日裏都是紈絝子弟,行為**不羈,但在外邊怎麽玩都好,對於自己名分上的媳婦,卻還不至於開這樣的玩笑。那個猥瑣男咽了咽口水,想到劉姍的樣貌和身材,忍不住試探著問道:“白少,您這話……當真?”白起一臉不屑,撇撇嘴說道:“看你們那副熊樣!兄弟如手足,媳婦如衣服,更何況這個‘衣服’還這麽不聽話,當然得好好****。”說實話,白起對劉姍既是垂涎她的美貌,又因她之前逃婚不給自己麵子、不識抬舉,而心生憎恨,覺得自己在運城的圈子裏丟了人。所以他早就盤算好了,一旦劉姍落到自己手裏,定要狠狠地折磨她,那惡毒之意簡直毫不掩飾,溢於言表。
眾人滿臉堆笑,齊齊向白起舉杯,高聲說道:“白少講究啊!那我們就祝白少早日抱得美人歸!”白起聽後,頓時哈哈大笑,頗為得意地站起身來,雙手抱拳,對著眾人豪爽地說道:“放心!兄弟們的好處,自然是少不了的!”
在一片熱鬧喧囂之中,卻沒有人注意到,白起身旁的那個女孩眼中,正隱隱燃燒著難以遏製的恨意。她微微低垂著頭,巧妙地遮掩住眼中的怨憤。而此時,她放在包裏的手機,錄音功能從白起說出那些惡毒言語起,就一直保持開啟狀態,將這包間裏的每一句話,都清晰地記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