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之從零開始

第391章 發燒

眾人在別墅內外搜索了半天,始終一無所獲。隊長站在原地,眉頭緊鎖,心中不由得泛起疑惑:“難道他們真的掉到什麽隱秘的地方去了?”但稍作思考後,他又覺得高峰和白雪晴被對方轉移走的可能性更大。畢竟,這夥犯罪分子行事詭異,手段狠辣,不排除他們有其他的藏匿地點。

盡管目前手中沒有任何確鑿證據指向星耀出行總部,但鑒於峰水集團在業界的影響力,以及高峰和白雪晴的重要身份,隊長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前往星耀出行總部,希望能從那裏獲取一些線索。

來到星耀出行總部後,隊長一行人見到了李長生。隊長盡量客氣地表明來意:“李總,我們此次前來,是想詢問一下,您是否知道峰水集團高總和白雪晴小姐的去向?他們二人失蹤,目前下落不明,我們正在全力搜尋。”

李長生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神色,不以為然地說道:“我們又不是他的爹媽,怎麽會知道他的去向?本來高總說好了要和我們談談合作的事情,結果呢,他說事情忙,直接就走了。我哪知道他後麵去了哪裏?”

麵對李長生這般態度,隊長心中雖有不悅,但也無可奈何。在星耀資本這邊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公安機關隻能加大搜索力度。回到警局後,隊長迅速召開緊急會議,重新部署警力,擴大搜索範圍,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藏匿地點。同時,安排人手調查高峰和白雪晴失蹤前後的相關監控錄像,試圖從中找到蛛絲馬跡。

而在陷阱裏,高峰仍在努力探索著通風口。通風口十分狹窄,僅容一人勉強通過。他小心地觀察著通風口內部的情況,發現裏麵似乎有一些奇怪的痕跡,像是曾經被什麽東西頻繁摩擦過。這讓高峰心中燃起一絲希望,或許順著這個通風口,他們真的能夠找到逃脫的辦法…… 白雪晴在一旁看著高峰,眼神中滿是信任與期待,她相信高峰一定能帶著她脫離困境。

不知為何,白雪晴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整個人顯得極為虛弱。高峰借著通風口透進來的那一絲微弱光線,察覺到了白雪晴的異樣。聽到她嘴裏發出模糊的呢喃,高峰頓時心頭一緊,忙關切地問道:“雪晴,你怎麽了?”

白雪晴咬著牙,強忍著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栗,努力擠出一絲聲音:“我……我沒事。”高峰哪裏會信,他伸手摸了摸白雪晴的額頭,觸手滾燙,這才驚覺她肯定是剛才被冷水衝擊後,受了寒發起燒來。高峰瞬間又驚又慌,滿心自責,他們如今被困在這陷阱之中,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身邊更沒有任何藥物可以幫她緩解症狀,這可如何是好?

焦急萬分的高峰,目光在陷阱內四處遊移。突然,他將視線定格在角落處那堆幹柴上。從這些幹柴可以推測,這個地方或許不僅僅被設計成一個單純的陷阱,建造者很可能還考慮到在某些特殊情況下,這裏可作為臨時避難的場所。

高峰靈機一動,心想或許能利用這些幹柴生火,讓白雪晴暖和一些,說不定對緩解她的症狀會有所幫助。他迅速來到幹柴旁,開始在周圍摸索,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可以用來生火的工具。一邊找,他一邊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能找到可用之物,幫助白雪晴度過這個難關。而白雪晴躺在一旁,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但她能感覺到高峰在為她忙碌,心中湧起一股溫暖與依賴,盡管身體難受,卻依舊努力保持著一絲清醒。

在這寂靜又壓抑的陷阱裏,高峰絞盡腦汁,嚐試了各種能想到的辦法,可周圍實在沒有合適的現代取火工具。萬般無奈之下,他隻能決定采用最原始的鑽木取火之法。

高峰迅速挑選出一根較為尖銳的木棍,又找了一塊幹燥且表麵粗糙的木板。他將木板穩穩地放在地上,然後把木棍一端抵在木板上,雙手快速搓動木棍。隨著木棍與木板不斷摩擦,發出“滋滋”的聲響,一股焦糊味逐漸彌漫開來。

高峰的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雙手因快速搓動而變得通紅,可他不敢有絲毫停歇。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他感覺雙手快要失去知覺時,功夫不負苦心人,木板上終於冒出了一縷青煙。高峰見狀,更加拚命地搓動木棍,緊接著,一個小小的火星出現了。

高峰小心翼翼地對著火星輕輕吹氣,就像嗬護著最珍貴的寶物。火星在他的輕吹下,逐漸變大,引燃了周圍事先準備好的幹燥木屑。沒一會兒,火苗便躥了起來,高峰趕忙將更多的幹柴添上去,熊熊火焰升騰而起,為這黑暗冰冷的陷阱帶來了光明與溫暖。

躺在一旁虛弱的白雪晴,感受到了火焰帶來的暖意,微微睜開雙眼,露出一絲虛弱的微笑。高峰急忙來到她身邊,輕聲說道:“雪晴,有火了,你會好起來的,別怕。”火焰映照在兩人臉上,在這絕境之中,仿佛燃起了一絲生的希望。

高峰望著雪晴那依舊濕漉漉的衣服,她身體輕輕顫抖著,這一幕讓高峰內心滿是糾結與猶豫。但最終,理智占據了上風,他清楚眼下情況危急,這樣下去雪晴的病情隻會愈發嚴重。他猶豫了片刻,囁嚅著說道:“雪晴,你衣服一直濕著,身體很難恢複啊……”

看著高峰吞吞吐吐的模樣,冰雪聰明的白雪晴又怎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她對阿峰早已情根深種,也確實做好了將自己交付給他的準備。可她終究是個未經世事的女孩子,此前從未談過戀愛,身上僅穿著一條連衣裙,裏麵便是貼身衣物。這種情形,讓她難免害羞不已。

然而,身體的不適不斷提醒著她,這或許是唯一能緩解病情的辦法。再者,此刻這陷阱裏隻有他們二人。思索片刻後,她微微點頭,輕聲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反正早晚都會被你看光的……”高峰聽到雪晴這般說,心中泛起一陣漣漪,不禁有些赧然。但情況緊急,他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看向在火光映照下,那緊緊貼在白雪晴身上的衣服,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若脫下連衣裙,幾乎與光著身子無異的畫麵。

他咬了咬牙,迅速將自己的T恤脫了下來,輕輕放在火堆旁,說道:“你坐這兒烤烤,我去那邊。”說完,他轉身快步走開,與白雪晴保持了一段距離,背對著她,盡力克製自己的思緒,隻盼雪晴能盡快烤幹衣服,恢複一些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