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不是嗎?
當然,在路上的時候,心水也簡單地和高峰說了一下最近的進度。目前,基金會已經將500萬的預付款打入到王文凱成立的平台公司,然而對方卻遲遲沒有動靜。關於施工圖,也沒有及時送過來,目前的工作事實上處於停滯狀態。心水和卓然以公司的名義幾次發函,對方均以“已經在籌備中”為理由推諉。而當他們找到王濤時,王濤隻是說“慢工出細活兒”,也沒有給出一個正麵有效的回複,這讓他們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本來他們就想告知高峰,恰好高峰要回來,所以便打算把這個事情擺在桌麵上,和高峰好好談一談。
高峰一邊聽著,手輕輕撫摸著心水的秀發,腦海中卻在快速思索著。他深知不能讓這個隱患留在心水身邊,否則一旦自己長時間不在,必定會生出諸多事端。這不僅可能打擊心水的信心,甚至還會對峰水集團的聲譽造成影響。既然對方如此不識大體,不配合工作,那就別怪自己采取強硬手段了。
而在另一邊,王凱打著自己的小算盤。雖說高峰通過峰水基金會已經與政府達成了初步協議,但王濤畢竟是他們家族內部的人,所以王凱與王濤達成了一項協議。即便峰水基金會把預付款打過來,他們也準備施展“拖字訣”。一方麵對外宣稱是峰水基金會資金未到賬,所謂的項目不過是先做做宣傳,並非真正要為當地教育事業投入、建設與投資;另一方麵,王凱和王濤商量好,鑒於當地是貧困縣,政府辦公大樓相對其他城市較為破舊——盡管這“破舊”在當地其實還算不錯——他們打算挪用這筆資金來新建辦公樓。
於是,他們一邊表麵順從、實際拖延,不予積極處理項目相關事務,一邊悄然籌備著挪用資金的事宜。不僅如此,他們連後續投產的事都算計好了,準備用一些質量欠佳的材料進行替換。在他們看來,這些材料支撐個三十五年不成問題,至於三十五年之後會怎樣,他們壓根不放在心上。總之,無論是施工環節還是材料選用,他們都妄圖從中謀取私利,狠狠分一杯羹。
在王凱眼中,卓然就是他砧板上的魚肉,任他拿捏。這一方麵是因為卓然出眾的樣貌、身材與氣質,完全符合他對理想伴侶的幻想;另一方麵,他純粹是為了賭氣,想給高峰添堵,滿足自己扭曲的私欲。甚至,他還心懷不軌,期待著有機會能將心水也玩弄於股掌之間,這種想法實在是卑鄙又齷齪。
早上,王文凱就私下展開了一係列小動作。他通過張屠夫以及孟培,四處散布謠言,聲稱風水基金會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打著為當地建設的幌子,實則妄圖榨取當地人的資源,純粹是為了給自己博取名聲,根本沒打算真的開工建設。他一邊以各種理由拖著風水基金會,讓工程遲遲無法開工,另一邊指使手下四處造謠生事,仗著自己有些家事背景以及所謂政府方麵的“支持”,行事愈發肆無忌憚。
而就在今天,他更是精心策劃了一場陰謀。他以溝通工程開工事宜為名,邀請卓然和心水前來商談工作開展問題,實際上卻在暗地裏做好了全麵部署。他心懷不軌,就等著兩位姑娘上鉤,盤算著一旦拍下她們被自己淩虐的視頻,料定她們不敢不從。這王文凱可謂是機關算盡,自以為聰明絕頂,卻萬萬沒想到,此刻高峰已然歸來。
王濤覺得自己既然已經搭上了王氏集團這條船,便不得不配合王文凱開展三方麵工作。其一,他確實期望改善一下當下的辦公環境;其二,他也參與到王文凱妄圖“一收二美”的不軌計劃中。然而,王濤內心也有著自己堅守的職業底線。在他看來,以王氏集團一貫唯利是圖的本性,要真正做好當地的教育奠基工作以及旅遊開發工作,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因此,他表麵上配合王文凱拖延投產進度,實則有著自己的盤算。他認為對於峰水基金會,要采取一種可施壓、可引導,但絕不能將其逼至絕境的態度,目的是刺激峰水基金會加大資金投入並推動項目投產。他這種態度顯得十分曖昧,既不完全倒向王文凱的惡意算計,也沒有真心實意地支持峰水基金會的項目推進。
所以,當王濤從王文凱口中得知心水及卓然約他們盡快推動生產項目開工時,他順勢答應了下來。畢竟此前無數次推諉,他心裏也清楚自己做得有些過分了。雖說趙剛已經離開,但如今政府裏很多人都對他持觀望態度。既然王文凱有這樣的安排,他願意配合,同時也希望王文凱能拿下那兩個女孩,讓峰水基金會的資金切實投入到當地建設中,如此既能完成自己的政績,又能改善辦公環境。所以,他對王文凱的計劃深信不疑。
然而,當他們推開酒店門,故意擺架子,想給峰水基金會來個下馬威時,卻看到了他們最不想見到的人——高峰。原本他們以為高峰回了大都,這邊的工作便不會再過問,況且高峰隻是個高管,權力應該有限。此刻驟然見到高峰,他們不免一陣錯愕,心裏也開始打起鼓來。
王文凱今天特意帶了些從國外托朋友買來的特殊迷情藥水,可一進門,卻見高峰正坐在主位上,他心裏“咯噔”一下,直覺今天這事兒恐怕不好收場。不過,想到裏裏外外基本都是自己人,他便裝作若無其事地打著哈哈問道:“高總,您什麽時候回來的?”高峰回應道:“我昨天晚上剛到這邊,聽說工作進展不太順利,所以今天特地請您還有王書記一起過來,咱們好好聊聊下一步工作該怎麽開展。”
聽到這話,王文凱和王濤對視一眼,心中已然打定主意:任你說得天花亂墜,我就是不開工,看你能把我怎樣?然而,高峰一上來連敬酒的意思都沒有,自顧自地說起開工計劃,這讓王濤心裏很不痛快。畢竟他身為當地父母官,高峰如此無視他,一副凡事自己就能說了算的模樣,實在讓他難以忍受。於是,王濤忍不住出聲打斷:“高總,我覺得有件事您可能忽略了。我相信峰水集團包括基金會,對我們這邊的支持確實是有一定誠意和態度的。”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但畢竟還需要我們的配合。難道你們想自己單幹?要知道,你們自己去搞的話,有多少村民會支持,又有多少學生能相信呢?而且,即便孩子們上學了,要是沒有公立體係的支撐,將來考學也是個大問題。”王濤這番話可謂一針見血。
可沒想到,高峰卻不以為意地說道:“沒錯,書記,您說的這些都在理。我們確實和政府簽訂了相應協議,但同樣也需要政府方麵積極配合與支持。可如今政府對這項工作一直沒有明確態度和實際行動,”說到這兒,高峰瞥了一眼王文凱,“再看看所謂的平台公司,也是毫無作為,那我們又何必在這兒浪費精力呢?所以今天請二位過來,就是想好好談一談。要是實在談不攏,那我們就自己去建設學校。至於考學方麵,”高峰微微露出一絲不屑,“我們自己有資源去和上級部門對接。我相信上級部門不會因為咱們縣的特殊情況,就把所有學生的前途都給斷送了。畢竟縣裏條件有限,很多孩子上不了學,既然如此,我們峰水基金會給他們提供上學的機會,對於那些能夠上學並且完成相應學習任務的學生,他們自然有享受教育以及繼續深造的權利,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