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之從零開始

第552章 對戰被虐

卻在這時,朱郎聽到槍聲,徑直走了過來,沉聲問道:“誰在開槍?”高峰心裏一緊,畢竟他剛才下意識聽從趙強的指導,不自覺扣動了扳機——訓練中沒有命令絕不能隨意開槍,即便用的是空包彈,也可能造成誤傷。他立刻站起身,朗聲報告:“報告!是我不小心走火了。”

朱郎看了看高峰,又轉頭望向趙強。趙強也跟著站起來,朗聲道:“報告!是我在教160號射擊要領時,不慎碰動了扳機。”朱郎依舊麵色嚴肅,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沉聲道:“141號、160號,訓練結束後,加訓負重50公斤越野20公裏。歸隊!”

“是!”兩人齊聲應道。高峰心裏清楚,趙強是在替自己擔責——剛才明明是他自己扣動的扳機。他看向趙強,對方卻隻是遞來一個“少廢話”的眼神,轉身歸隊時,腳步依舊沉穩。高峰握緊手中的95式步槍,槍身的冰涼仿佛滲入掌心,讓他剛才因第一槍命中而生出的些許浮躁,瞬間沉澱下來。他知道,在這裏,任何失誤都要付出代價,而這份突如其來的加訓,既是懲罰,也是另一種形式的磨礪。

或許是骨子裏的協調能力,或許是強大的心理素質,高峰第一次試射,10發子彈竟打出了62環。這個成績在平均95環的隊伍裏確實墊底,但落在“第一次摸槍”的背景下,卻讓不少人暗暗點頭。

剛才趙強教他射擊要訣時,大家都聽著——“缺口對準準星,屏住呼吸,慢慢扣扳機”,誰也沒指望他能打出什麽像樣的成績。要知道,他們這群老兵第一次摸槍時,能上20環都算燒高香了,多少人第一槍直接脫靶,子彈打在靶場的土坡上,揚起一片塵土。

“這小子有點東西啊,”有人低聲議論,“第一次就能及格,比我當年強多了。” 但也有人撇撇嘴,眼神裏帶著懷疑:“我看是裝的吧?說不定以前偷偷練過,現在故意扮新手,顯得自己天賦高。” 話音剛落,就被旁邊的人懟了一句:“你當年第一次打了多少?15環吧?還好意思說別人。”

高峰沒理會這些議論,隻是盯著靶紙看——62環,不算好,但至少沒脫靶。他想起趙強說的“每一次扣扳機,都要像和槍‘對話’”,剛才手指觸碰扳機時的細微震動,仿佛還在指尖。他握緊槍,心裏隻有一個念頭:下一次,要更高。

這些人之中,戰世武卻眉頭緊皺。高峰這表現,看來並不簡單。雖說62環遠低於自己99環的成績——他本就是號稱兵王中的兵王,尤其擅長射擊與搏擊,但一個新兵蛋子第一次摸槍就打出這成績,還是讓他心底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危機感。可這感覺轉瞬即逝,他暗罵自己多慮:62環又如何?他和其他兵王的射擊精度,都是實打實靠無數子彈喂出來的,高峰憑短短訓練時間,能提升到哪裏去?再過兩個月就要考核,根本不足為懼。

收拾好思緒,戰世武打定主意,下午的搏擊散打訓練要抓住機會給高峰一個教訓。果然,到了下午的對抗環節,他主動找上了高峰。A大隊的考核對抗並不限於同組,特殊情況下可以跨組挑戰。高峰雖有極高的身體力量和速度,搏擊與散打經驗卻幾乎為零,再加上他刻意將力量和速度控製在五成以內,隻想借機學習技巧而非靠蠻力製勝——他清楚這些基礎對將來至關重要,要好好珍惜機會——自然被戰世武虐得遍體鱗傷。

可高峰的這份刻意學習的心態,反倒讓戰世武找到了優越感,他得意地嘲諷起來:“就這還想當A大隊學員?回家奶孩子去吧!娘們唧唧的,簡直就是個肉靶子!不過以後我會常來找你,別的不說,你這身板還挺抗揍。”

這話引來了不少兵王的哄笑,朱郎眉頭緊鎖,趙強卻按捺不住,帶著不滿說道:“一個在部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兵,欺負新兵蛋子有什麽好自豪的?有本事咱倆來練練!”

這話一出,立刻引來眾人叫好。他們雖看不慣高峰這個“空降兵”,卻更鄙夷戰世武欺負弱者的囂張。戰世武眉頭緊擰,他雖自詡擅長搏擊,可趙強“近戰坦克”的名號如雷貫耳,曾有過一次偶然切磋,他被虐得很慘,哪敢接招?隻能嘴硬道:“趁人之危算什麽本事?我剛才已經累了。”說著頭也不回地走了。那心虛的模樣,讓其他人更覺嗤之以鼻——分明是恃強淩弱。這些兵王自有驕傲,他們渴望挑戰強者,卻不屑欺淩弱小,戰世武顯然是個例外。

見戰世武不敢應戰,趙強忍不住“呸”了一聲:“癟犢子玩意兒,就知道欺負人,慫貨一個!”他轉過頭,拍了拍高峰的肩膀安慰道:“160號,別往心裏去,你剛才已經很不錯了。別的不說,換作普通人被那慫貨那麽折騰,早就爬不起來了,沒想到你身子骨還挺硬朗。”

高峰笑了笑,半開玩笑地說:“可能是從小挨打挨習慣了吧。”這話倒不算假,他雖沒經過係統的部隊訓練,但父親是陝派拳術的行家,招式沒教多少,基本功卻抓得極嚴——從記事起,他就開始練馬步、劈柴、砍樹,整整十年,身子骨確實被打磨得格外皮實。

朱郎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著高峰。按他掌握的信息,高峰的身體素質和搏擊底子雖沒有部隊裏那種淩厲果敢,卻也不該像剛才那樣全程被動挨揍。看來這小子心裏有自己的盤算。望著高峰眼中那份未散的堅毅,朱郎忽然開口道:“趙強,160號就交給你了。給我好好操練他,要是考核前練不出來,他就不用參加了。”

趙強聞言立刻立正:“是!”高峰也跟著應聲:“是!”他從朱郎的語氣裏聽不出半分針對,反倒透著一股刻意栽培的意思,心裏不由得湧上一陣感激。

周圍的兵王們看在眼裏,對高峰的態度又悄然變了些。朱郎的話明著是施壓,實則是給了趙強一個名正言順帶他的機會。而戰世武剛才那副慫樣,早已讓眾人看清了他恃強淩弱的本性,此刻再沒人覺得高峰這個“空降兵”礙眼,反倒覺得戰世武那副嘴臉更令人不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