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之從零開始

第556章 千鈞一發

夜色如墨,滇南邊境的原始雨林被直升機的轟鳴撕開一道裂口。螺旋槳卷起的狂風掃過層層疊疊的樹冠,闊葉上的夜露被震得簌簌墜落,砸在迷彩服上濺起細碎的水花。五支考核小組如離弦之箭般被空投至不同區域,戰術終端的熒光在潮濕的空氣中映出一行冷硬的字:端掉“幽靈穀”的“蝰蛇”團夥,解救十餘名村民與臥底女警“夜鶯”。

簡報室的鐵皮頂被雨點敲得咚咚作響,孫朗的手指重重砸在三維地圖上“幽靈穀”的位置,指節泛白:“‘蝰蛇’的核心是境外退役的‘黑水’雇傭兵,手裏有改裝步槍和手雷,前三個月折了三名聯絡員。”他抬眼時,目光像雨林裏的毒刺,“這次是真槍實彈,現在退出,簽個字就能走——沒人會笑話你。”

底下的呼吸聲都輕了半截。高峰掃過終端裏“夜鶯”的證件照,女人穿著作戰服,眉眼冷峭,看著隻是個陌生的名字和麵孔。他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戰術靴的鞋帶,那裏藏著半截磨尖的合金片——是以前在街頭混時養成的習慣,總得備點順手的家夥。

戰世武縮在角落,戰術背心內側的微型注射器硌得肋骨生疼。針尖泛著的幽光透過布料隱約可見,標簽早被體溫焐得模糊。他盯著高峰挺直的背影,後槽牙咬得發酸:“幽靈穀?這次就是你的墳頭。”

考核開始的哨聲被雨林的蟲鳴吞掉大半。高峰小組落地便沉入墨色,他鼻尖蹭過帶著腐葉味的泥土,指尖撫過樹幹時,精準避開了三枚纏著藤蔓的絆發雷。“左翼兩人,交叉警戒。”他的手語在夜影裏輕得像風,指尖在喉間一劃的瞬間,組員已如獵豹般分向兩側。他自己則像塊嵌進地麵的苔蘚,借著垂落的藤蔓無聲滑行,靠近哨塔時猛地暴起,左手捂住哨兵的嘴時,右手的軍刺已劃破對方頸動脈——溫熱的血濺在臉上,他連眼都沒眨,隻是迅速拖走屍體,用腐葉蓋住那攤深色的漬痕。

另一邊,戰世武的小組正踩在一條雜草稀疏的小徑上。“隊長,這路太幹淨了,像刻意清過。”有隊員壓低聲音,槍托抵著肩頸,警惕地掃過兩側。戰世武卻抬腳踢飛塊石子,石子滾出幾米遠,驚起隻夜鳥:“幹淨不好?省得割破褲腿。”話音未落,前方突然響起槍聲,他眼底掠過一絲狠戾,猛地調轉槍口,子彈擦著高峰小組的側翼飛過去,在樹幹上鑿出個淺坑。

“戰世武你瘋了!那是自己人!”通訊器裏炸出怒罵。

“交火亂了套,走火!”戰世武吼回去,餘光卻死死咬著高峰的位置——他算準了這距離,子彈擦著皮肉過,既能逼高峰暴露,又不至於直接打死,完美。

可高峰像背後長了眼,槍聲響起的瞬間便矮身翻滾,迷彩服蹭過腐葉發出極輕的沙沙聲。翻滾的同時,他反手甩出那半截合金片,銀亮的碎片劃破夜色,精準釘進右側樹叢裏暗哨的咽喉。“指揮中心,B區側翼清除。”他按住通訊器,聲音穩得像結了冰,“敵方布防比情報密三成,建議各小組改走山脊線。”

戰世武攥著槍的手沁出冷汗,指節發白——這都打不著?

接近核心區的竹林裏,竹葉被風卷得嘩嘩作響,像有無數人在暗處呼吸。混戰中,戰世武借著老竹的粗幹掩護,假裝換彈匣時,指尖飛快地在高峰放在石墩上的水袋吸管接口抹了一下。無色無味的**瞬間滲入,他甚至能想象到高峰喝下時毫無察覺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勾起冷笑。

十分鍾後,高峰趴在藤蔓叢裏,瞄準鏡裏的十字準星穩穩鎖著高塔上的狙擊手。潮濕的空氣裏飄著硝煙味,他調整呼吸,指尖剛要扣動扳機,一股詭異的虛弱感突然攥住四肢,像有無數隻螞蟻順著血管爬,肌肉突突地跳,視線裏的準星開始發飄,槍身抖得像篩糠。

“操。”他低罵一聲,狠狠咬破舌尖。劇痛炸開的瞬間,混沌的意識清明了半秒——是被人下了東西?這感覺不對勁,像是渾身的力氣被瞬間抽走,連手指都快握不住槍。他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抓起兩把濕泥往臉上抹,寒意刺得皮膚發麻,卻讓那股軟綿的無力感退了些。“別動。”他聲音嘶啞,按住身旁想探頭的隊員,“給我三十秒,掩護。”

攥著槍的指節泛白,青筋暴起。他在心裏數著數,每數一下,就用指甲掐自己大腿一把——不管是什麽鬼東西,總得撐過去,考核還沒結束。

三十秒一到,高峰猛地抬頭,眼神重新冷得像冰。他瞥見核心木屋外的守衛正往西側山洞移動,動作倉促,像是在轉移什麽。心頭一緊:人質肯定在裏麵!

“不等命令了,他們轉移人質!”他低吼著撲出去,速度竟比平時更快,像是在用爆發力對抗那股詭異的虛弱,每一步都踩在枯枝敗葉上,發出急促的脆響。奔襲中,鼻尖突然捕捉到一絲極淡的化學氣味——像是某種信號劑,藏在潮濕的空氣裏若有若無。

是目標的方向!

高峰孤身鑽進西側山洞,潮濕的空氣裏混著鐵鏽和血腥氣。剛拐過彎,就撞見匪首“毒牙”舉著開山刀,刀麵映著洞頂滴下的水珠,寒光刺眼。“說不說?你的上線是誰?”毒牙咆哮著,刀背狠狠砸在被綁在柱子上的女人後頸——那女人穿著便服,臉上沾著血,卻死死咬著牙不吭聲。

此刻盡管遍體鱗傷,卻難掩那颯爽英姿,年齡也就二十五歲左右,小麥色的皮膚,身高一米六八左右,高聳的鼻梁上水晶般的朦子卻帶著嘲諷與倔強。“毒牙,你覺得我會說嗎?告訴你,我的全家都被你們這些販毒的混蛋害了,我哥哥更是被你們打斷四肢後沉江,我做警察就是要把你們這些畜生繩之以法,告訴你們,你們已經跑不掉了,我就是死,也值了!”

“你……”塗鴉剛想房主卻被身邊的一個助手說道“boss。這個小娘們既然不招待不如便宜了我們幾個吧,反正感覺已經快被包圍了。看著她細皮嫩肉的,聽說華國的女人嬌小,我們開始以為他是你的女人,所以一直不敢奢想,現在不如讓我們幾個死之前爽一爽,就是不知道她能扛得過第幾輪兒”說完不僅是他,包括身邊的幾個毒販還盯著夜鶯那凹凸有致的身體露出破壞猥瑣的笑容,那意思簡直不言而喻。聽到這幾個人的回話,夜鶯俏臉微變就要咬舌自盡,卻被毒牙捏住下巴順手卸掉了她的下巴,說到“現在什麽時候了,還想著這些,說完盯著夜鶯說道,你以為死是那麽簡單的嗎?說完他雙手用力直接撕開了夜鶯的外套,露出白色的胸衣。他掏出了匕首,說到既然你這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說完就想挑開夜鶯的胸膛,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