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之從零開始

第564章 回歸前

最初的兩周,“Nox”像塊投入深海的石頭,連點漣漪都沒激起。平台上的老油條們隻當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手,直到那個來自南美的刺殺任務出現。

目標:巴勃羅·埃斯科巴,第三代毒梟,掌控著南美70%的可卡因貿易,手上沾著23名國際緝毒警的血。任務發布者是某國禁毒署的匿名賬戶,懸賞金五千萬美元,難度評級四顆星——倒不是因為護衛有多嚴密,而是此人藏在亞馬遜雨林深處的私人莊園,外圍是布滿食人魚的護城河,內部安保係統據說能防導彈。

“接了。”高峰在衛星地圖上圈出莊園的通風管道布局,“鐵匠,你帶微型潛水器,從護城河底的排水口進去;鷹眼,你在西側山脊建立狙擊點,不是殺人,是給他們的監控係統打幹擾彈;夜鶯,你偽裝成新雇傭的女傭,負責接應……”

48小時後,莊園的警報器從未響起。當清潔工推開埃斯科巴的臥室門時,這位毒梟正趴在奢華的地毯上,喉管被精準地割斷,鮮血在牆上漫開,勾勒出一隻展翅的夜梟——那是鐵匠用毒梟自己的匕首畫的,刀刃上還沾著可卡因的白色粉末。

消息在暗網炸開時,“Nox”的私信箱瞬間被塞滿。有人質疑是巧合,直到一周後,那個扣押了27名國際醫護人員的非洲軍閥,連同他的衛隊一起,被發現死在軍火庫的血泊裏。醫護人員說,隻聽到半夜有幾聲悶響,再醒來時,看守們都沒了氣息,營地旗杆上,不知何時多了塊畫著夜梟的黑布。

“報價得漲。”高峰看著賬戶裏到賬的八千萬美元,對孤狼道,“下次低於一億的單子,直接過濾。”

瑞士聯合銀行的秘密賬戶裏,數字正以驚人的速度增長。高峰將其中七成轉入國家特殊項目基金——那筆錢最終變成了西南邊境某反導係統的核心芯片;剩下的三成,則被他投入了華爾街的做空基金。

“隊長,這單有點棘手。”夜鶯的聲音帶著擔憂,她麵前的屏幕上,是某跨國財團總裁的資料,“此人明麵上做能源生意,暗地裏卻給針對華夏的恐怖組織洗錢。但他下周要去參加達沃斯論壇,安保級別非常高!

“達沃斯論壇的消防通道圖,我已經讓孤狼調出來了。”他對著藍牙耳機低聲道,“鷹眼去阿爾卑斯山的雪山頂設伏,鐵匠準備好能通過安檢的偽裝炸彈——就做成鋼筆的樣子。記住,要像意外。”

三天後,達沃斯論壇現場傳來消息:某能源大亨在休息室突發“心髒病”去世。法醫鑒定結果顯示,是急性心肌梗死,現場沒有任何他殺痕跡。隻有清潔工在垃圾桶裏,發現了一支斷成兩截的鋼筆,筆尖淬著無色無味的神經毒素。

他沒說的是,“暗夜”剛剛完成的第五單任務,目標正是操控某支妖股的幕後黑手。

半年後,“Nox”在暗網的評級已躍升至最高的S級。關於這個神秘組織的傳聞越來越玄:有人說他們是某國的秘密武器,有人說他們是外星來客,還有人說,那個標誌性的夜梟圖案,其實是用敵人的骨頭拚的。

軒轅小隊的裝備早已鳥槍換炮:鷹眼的狙擊槍換成了能穿透三層防彈玻璃的最新款,鐵匠的炸藥庫裏多了能通過X光檢測的納米炸藥,連夜鶯的口紅,都能瞬間變成微型電擊器。

高峰站在基地的訓練場上,看著隊員們進行模擬城市反恐演練。他們的配合越來越默契,眼神裏的鋒芒也越來越盛——不再是需要他事事叮囑的新兵,而是真正能獨當一麵的利刃。

加密頻道裏突然傳來孤狼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隊長,收到個大單子。中東某極端組織頭目,懸賞一億五千萬美元,任務發布者是……聯合國安理會的匿名賬戶。”

高峰抬頭望向天邊,夕陽正沉入遠山,將雲層染成血色。他想起西北戈壁那座簡陋的墳塋,想起隴西市那兩個攥著奶糖死去的孩子。

“接。”他吐出兩個字,轉身走向指揮中心,“通知所有人,準備出發。”

夜色漸濃,直升機的轟鳴聲刺破天際。機艙裏,隊員們正檢查裝備,沒人說話,但彼此眼中都閃爍著同一種光芒。他們是軒轅,是國家的利刃;也是“暗夜”,是陰影中的裁決者!“目標坐標已確認,行動代號‘破曉’。”

直升機消失在夜色裏,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劈開即將到來的黎明。屬於他們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臨時安全屋的空調嗡嗡作響,將異國的燥熱隔絕在外。高峰對著平板電腦上的衛星雲圖出神,屏幕裏海市的輪廓被雨霧籠罩,像極了心水畫筆下總帶著朦朧水汽的江南。九個月了,他指尖劃過屏幕上“峰水集團”總部大樓的坐標,那裏藏著他最牽掛的人和事。

心水打理的峰水基金會,此刻該在秦嶺山區的小學裏忙活吧。他臨走前批的那筆款,是用來建教學樓和圖書館的。這個總愛穿素色旗袍的姑娘,總能把賬本做得比她的工筆畫還細致——每一分錢花在哪裏,資助了多少個失學兒童,都記得清清楚楚。前陣子孤狼傳回來的照片裏,她站在剛封頂的教學樓前,笑得眉眼彎彎,身後孩子們舉著“謝謝心水姐姐”的牌子,陽光落在她發間,比畫裏的仕女還動人。可他知道,她筆記本的最後一頁,總記著他說過的話:“等這些孩子有書讀了,我們就去看秦嶺的雪。”這九個月,那頁紙怕是被她摩挲得發皺了。

雪晴在峰水科技的實驗室裏,怕是又熬了個通宵。這個紮著高馬尾、敲代碼比男人還快的姑娘,正帶著團隊攻堅人工智能安防係統。高峰臨走前留下的核心算法,被她玩出了花——不僅拿下了海市地鐵的安防訂單,還把技術賣到了東南亞。但孤狼傳來的內部消息說,上周她為了攔截境外黑客的攻擊,在服務器機房守了三天三夜,直到係統穩定才敢合眼。雪晴總說“男人能做的事,我憑什麽不行”,可他忘不了她低血糖時,會偷偷啃塊巧克力,那副逞強又委屈的模樣,此刻怕是又攢了一肚子火,等著他回去聽她數落“老板失蹤九個月,差點讓公司被黑客端了”。

還有姍姍,峰水集團財務部的燈,此刻應該還亮著。這個說話總帶著點軟糯口音的小姑娘,管著整個集團的資金流水,他忽然有點心疼。這個總怕做錯事的小丫頭,為了守好他的錢袋子,怕是背地裏受了不少刁難。

平板電腦的消息提示音響起,是姍姍發來的加密郵件,附件是最新的財務報表。峰水集團的現金流依舊健康,科技公司的營收占比提到了62%,基金會的扶貧項目覆蓋了十七個貧困縣——這些數字背後,是三個姑娘九個月的心血。

“隊長,不等‘暗夜’的任務結束了?”鐵匠擦著戰術斧,斧刃映出他詫異的臉。

“私事。”高峰拿起外套,指尖觸到口袋裏的心水送的玉佩,溫涼的觸感讓他定了定神,“回去給某些人醒醒腦,告訴他們,峰水集團的錢,誰也動不得;峰水的人,誰也欺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