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三人一起的誤會
不知過了多久,見懷中的劉姍已沉沉睡去,高峰才輕輕起身。要說心動,怎會不心動?麵對這樣毫無保留的情意與依賴,他並非鐵石心腸。可終究還是無奈地歎了口氣,輕手輕腳走出房間,將門緩緩帶上。
回到他與心水的房間時,才發現臥室的燈還亮著。心水正靠在床頭翻著書,隻是書頁許久未曾翻動,顯然是在出神。高峰送劉姍和白雪晴回去的這段時間,她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堵著,不安、不甘,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醋意,絲絲縷縷纏在心頭。她早知道高峰不會隻屬於自己,也做好了準備,可真到了這一刻,眼睜睜看著他與別的女人獨處,心裏終究不是滋味,隻能默默歎氣。
聽到開門聲,心水猛地抬眼,見是高峰回來,眼底掠過一絲意外,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酸意:“怎麽沒在那邊睡?”
高峰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她們都喝多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太合適。”
這句回答讓心水心頭一鬆,藏在眼底的欣喜幾乎要溢出來,臉上卻依舊繃著,故意冷冷道:“我還以為你樂不思蜀了呢。”
高峰哪會聽不出她的醋意,心裏反倒暖烘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水穿著一身蕾絲吊帶睡裙,勾勒出柔和的曲線,哪怕兩人早已親密無間,此刻也讓他心頭一熱,加上方才劉姍那裏壓抑的情愫,更是難以平靜。他什麽也沒說,徑直走過去,俯身將她手中的書抽走放在一邊,順勢將她攬入懷中:“家有嬌妻如此,我豈能留宿在外?”
這話讓心水心裏甜絲絲的,卻還是矜持地推了推他:“一身酒氣,先去洗澡。”
高峰忙不迭地應著,轉身進了浴室。等他洗漱完畢出來,卻見心水已經鑽進被窩,背對著他,隻用毯子裹著自己,像是睡著了。他無奈地笑了笑,輕手輕腳躺到床邊,剛要蓋被,心水卻倏地轉過身,主動窩進他懷裏,指尖輕輕撫過他結實的胸肌。
“阿峰,”她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委屈,還有濃濃的依戀,“我知道你不可能隻屬於我一個人……我隻求,在咱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心裏隻有我,好不好?”
這份懂事又帶著期盼的愛意,讓高峰心頭一沉,既溫暖又覺得沉甸甸的。他毫不猶豫地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先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隨即低頭,找到了她微微顫抖的唇。
這一夜,帳內燭影搖紅,滿室溫情。直到心水不堪疲憊沉沉睡去,高峰才停下動作。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安穩的睡顏,縱然還有些意猶未盡,卻也心疼她的身體,終究隻是輕輕擁著她,在她發間印下一個吻,一同墜入夢鄉。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被褥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心水睫毛輕顫,緩緩睜開朦朧的睡眼,正對上高峰側頭凝視的目光,那眼神裏的情意濃得像化不開的蜜。昨夜的溫存與瘋狂湧上心頭,她臉頰微紅,帶著幾分嬌嗔推了推他:“還看什麽?快起來做飯。”
昨晚淨顧著喝酒,沒怎麽吃主食,加上一番折騰,此刻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高峰卻勾著唇角壞笑:“終於醒了?我早就‘吃’過了。”
心水聞言大驚,連忙想推開他,可渾身綿軟無力,這一推反倒讓身上的薄被滑落,將玲瓏有致的曲線全然暴露在他眼前。高峰的目光瞬間凝固,身體下意識地起了反應。心水察覺到他的變化,頓時慌了神:“你……你還來?”
“就一會兒。”高峰說著,已俯身靠近,聲音低沉帶著磁性。可這“一會兒”,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個小時。直到心水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像一灘春水般癱在**,他才意猶未盡地起身,匆匆洗漱後便往廚房去——得趕緊給自家嬌妻做早餐。
**的人望著他的背影,心裏又氣又羞:這老公出去一趟回來,怎麽像變了個人似的?再這樣下去,自己哪受得了……或許,真該讓他把劉姍和白雪晴那兩個丫頭收了,也好替自己分些“壓力”。想到這兒,心水臉頰更燙,拉過被子蒙住頭,終究抵不過倦意,又沉沉睡去。
高峰哼著小曲走進廚房,心情好得像揣了顆糖。煎蛋的滋滋聲、牛奶的香氣,漸漸填滿了屋子。
另一邊,劉姍醒來時,房間裏空****的,心裏掠過一絲失落,卻又很快被暖意取代。昨夜那般情境下,高峰始終克製,沒有趁人之危,這份尊重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讓她動容。她知道,不是自己的心意不夠,也不是**不足,而是他把她看得太重。
簡單梳洗後,她穿著寬鬆的睡衣走下樓,一眼就看見餐桌上擺好的餐具,廚房方向傳來叮當作響的聲音。陽光斜斜地灑進廚房,勾勒出高峰穿著睡衣忙碌的身影,他正專注地攪著鍋裏的粥,側臉在晨光裏顯得格外柔和。
劉姍站在原地,忽然覺得,所謂“家”的味道,原來就是這樣——有個人願意為你洗手作羹湯,在瑣碎的煙火氣裏,藏著細水長流的溫柔。她悄悄走過去,從身後輕輕環住他的腰,把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背上,低聲道:“我來幫你。”
高峰其實早察覺到劉姍下樓的動靜——一年的任務與訓練,早已讓他的感知敏銳得異於常人。隻是他故意佯裝不知,心裏還在揣度:她會不會因為昨晚的事生悶氣?卻沒料到劉珊如此坦**,這份善解人意讓他心頭一暖,又添了幾分沉甸甸的責任感。
他轉過身,一把抓住劉珊在他腰間作亂的小手,故意板起臉:“別搗亂,出去等著。”
劉珊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嬌笑起來,意有所指地說:“我哪裏搗亂了?”
高峰臉上頓時浮現三道黑線,耳尖微微發燙:“沒個正形,趕緊出去!”他這副又羞又惱的樣子,反倒讓劉珊越發得意,:“心水姐昨晚都沒把你喂飽?”
這話剛落,恰好走出臥室的心水聽得一清二楚,頓時羞得臉頰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她哪肯認輸,幾步衝過來揪住劉珊的耳朵就往外走:“死丫頭,大清早的胡說八道什麽!”兩個女孩笑著鬧著,轉眼就沒了蹤影。
高峰無奈地搖搖頭,繼續專注地煎蛋、盛粥,廚房裏很快飄出食物的香氣。
等他把早餐端上桌時,白雪晴恰好從臥室走了出來。其實她醒得很早,第一次下樓時,隱約聽到高峰和心水房間裏傳出壓抑的輕吟,頓時麵紅耳赤地躲回了房。此刻見餐桌上一片溫馨,她沒多說什麽,默默坐下,隻是看向高峰、心水和劉珊的眼神裏,帶著幾分難以捉摸的複雜——她竟悄悄誤會了,以為昨晚三人是在一起的。
這層誤會沒人點破,高峰更是毫不知情。四人圍坐在餐桌旁,陽光透過窗戶落在餐盤上,伴著偶爾響起的笑語,一頓豐盛的早餐就在這溫馨又帶著點微妙的氛圍裏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