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之從零開始

第597章 戰靜上門

戰靜渾然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已落入劉義澤、劉天和劉暢父子三人的眼中。

劉義澤對她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摻著五分算計。年輕時貪圖她的美貌與戰家背景,如今她年華漸逝,他早已在外麵養了別的女人。至於她始終沒能再生育,根本不是她的問題——當年他在訓練中受了傷,早已失去生育能力。這事,劉家母子心知肚明,卻聯手瞞了戰靜二十多年,反倒一次次拿“生不出孩子”戳她的痛處,讓她總覺得虧欠劉家,在他麵前抬不起頭。

劉義澤一麵在人前扮演著深情丈夫,給足她體麵,私下裏卻在心裏嘲笑她的愚蠢。當劉天提出想要峰水出行的資源時,他立刻動了心思,在戰靜耳邊吹風:“那鄉下長大的兒子哪有這本事?多半是替人當白手套。既然是別人家的產業,不如讓他便宜給弟弟,也算全了兄弟情分。”

他甚至“貼心”地謀劃:“讓他把公司轉到劉天名下,給你30%的股份掛名,也算沒白養他一場。劉天將來還能不孝順你?”這番話徹底說動了戰靜,讓她覺得既能幫養子,又能“補償”親兒子,簡直一舉兩得。

沒料到戰靜去找高桂林會碰一鼻子灰,劉義澤父子雖恨得牙癢,麵上卻還得溫言寬慰。直到聽說高桂林死了,三人立刻覺得機會來了——沒了那個礙事的老東西,看誰還能攔著戰靜去找高峰“認親”。

“媽,大哥的父親不在了,他一個人在外麵肯定不容易。”劉天假惺惺地勸道,“您是他親媽,該去幫幫他。”劉暢也在一旁附和,句句都往“母子情深”“長兄如父”上引。

在父子三人的輪番洗腦下,戰靜越發覺得自己該“挺身而出”。她想象著高峰在鄉下吃苦的模樣,又想到劉天期盼的眼神,已然打定主意:明天就去找高峰,既是認回兒子,也是幫他“走正道”——把公司交給“更靠譜”的弟弟,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她哪裏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劉家父子謀奪家產的棋子。而那個被她視作“鄉下窮小子”的親兒子,即將給她一場始料未及的反擊。

高峰和心水趕往大都的路上,心水看著身旁的愛郎,見他眉宇間的沉鬱散去不少,狀態竟已恢複如常,既欣慰又隱隱擔心——怕他是把傷痛憋在了心裏。

“我爸走了,”高峰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有些顧忌也就沒了。但傷害他的人,我不會放過;他沒做完的事,我會替他完成。想讓我倒下,沒那麽容易。”

聽到這話,心水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他不是在硬撐,是真的從悲痛裏生出了韌勁。

高峰沒避諱,直接撥通了夜鶯的電話:“老家那幾輛車的信息,查到了嗎?”

聽筒裏傳來夜鶯無奈的聲音:“那幾輛車都沒掛牌照,看樣子來頭不小,暫時沒查到具體信息。”

高峰並不意外,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我知道了,繼續查。”掛了電話,他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那女人十有八九和戰家有關,甚至可能就是他那位從未謀麵的生母。但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必須為父親討個說法。

回到別墅區時,客廳裏已擺好了豐盛的晚餐。公司高管們都知道他父親過世的事,雪晴和劉珊心疼他,卻沒能陪他去葬禮——高峰拒絕了,他們也理解,鄉下的規矩多,他大概是不想讓她們跟著受累。此刻備好飯菜,是想讓他回來能感受到些暖意。

高峰和心水走進來,雪晴和劉珊抬眼便愣住了。視頻裏那個疲憊不堪的男人,此刻竟精神矍鑠,除了眼底有些紅血絲,看不出半分頹態。連偷偷打量他的心儀,也暗自咋舌——準姐夫好像真的走出了傷痛。

“這段時間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事。”高峰笑了笑,語氣自然得像尋常回家。

幾人圍坐下來吃飯,席間的氣氛竟和往常沒什麽兩樣。沒人再提葬禮的事,隻是默默給高峰夾菜,用這種方式告訴他:他不是一個人,這裏也是他的家。

高峰心裏清楚,這份平靜之下,是眾人的體貼。他沒多說什麽,隻是把碗裏的菜吃了個幹淨——父親教過他,日子總要往前過,吃飽了,才有力氣扛事。

第二天一早,高峰便和眾人來到集團辦公室。峰水文化娛樂有限公司的籌備已有初步進展,加上各子公司的事務繁雜,他一早就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或許忙碌也是一種轉移注意力的方式,能讓他暫時不去想父親離世的痛。

沒等他處理完手頭的事,辦公桌上的座機突然響起,是保衛部打來的:“高總,樓下有兩位客人,一位自稱是您的母親,還有一位說是您弟弟,想找您。”

高峰微微蹙眉,有些意外。他明明和張翠、高波說好了,他們怎麽會突然找到公司來?而且高波那天的眼神看著也算誠懇,不像是會輕易反悔的樣子。

“他們長什麽樣?”他追問了一句。

保衛部的人在那頭描述道:“那位女士看著五十歲左右,穿著很講究,氣質特別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跟她一起來的小夥子二十多歲,長得挺精神,穿著名牌……”

高峰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什麽。不是張翠和高波。

他指尖在桌麵上輕輕點了點,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隨即對著話筒說道:“知道了,讓他們上來吧,領到我辦公室。”

掛了電話,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那個在老家見過一麵的女人,那個和父親的死脫不了幹係的女人,終究還是找上門了。

他倒要看看,這位“生母”和她帶來的“弟弟”,究竟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