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之從零開始

第6章 涼拌

帶著這樣的擔心,高峰和父親直接去地幹活了。他邊幹活邊在思考,既然重生了一次,這一次到底應該怎樣才能夠發展起來,怎樣才能夠賺到錢呢?

他記得前世的時候,大都要出車輛限購政策。那個時候有一個富二代直接買了600輛車,其實就是交了600輛車的定金,通過發票占領了600個牌指標,也狠狠的發了一筆。

可是咱先不說600輛,哪怕6輛車的定金現在手裏也沒有!算算自己身上的財產,除去差銀行的4萬塊錢貸款,剩下的什麽也沒有。可是一個金牌指標對自己將來肯定是非常重要的,包括後來的越來越嚴厲的限行措施也限製了發展,所以買一輛甚至兩輛金牌車是非常有必要的,還好這個限定政策是在明年年底才會出台,自己還有一年的時間來準備。

要說從09年以後什麽最掙錢,其實莫過於炒房,可是高峰自己非常清楚,自己這點兒錢甭說炒房了,買一套房的首付都夠嗆。前世的自己始終認為通過努力可以買一套大都的房子,誰曾想大都的房價漲的那麽快,自己的收入永遠趕不上漲的速度,到後來甚至說一個月的工資都買不了一平米的房子!所以這一次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從房市入手,可是怎麽樣才能夠入手呢?現在大都的均價大概在1萬元左右,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到年底就是2萬的均價了。到那個時候哪怕是60平米的房子,光首付大概30萬,自己肯定是沒有任何的希望,所以還要好好兒思考下怎樣才能搭上這次房市騰飛的快班車。

就在高峰還在想怎樣才能積累財富的時候,他一點都不知道,高德回到家裏正在等盤算怎樣才能對付一下他要合同的事情。其實當了將近20年的書記,他還是有相當的人脈以及關係網的,就因為這樣他也聽說了村裏馬上要拆遷的信息,那一畝地給的錢可掙不少呢。就在南邊的一個村,離這裏也就是五六公裏的地方,他們今年拆遷,據說內部文件給的政策是每畝地18萬,而房子房基地這塊兒給的也不少,據說進院兒量2500每平米,不管新房舊房,比如說你房基地500平,那麽就是125萬。

他的想法非常簡單,就是土地這塊兒多了的三畝地要弄到自己手裏,至於說那個兩處房基地錢他也想最少要吃一半兒下來。反正隻要壓著合同,甚至說房本兒,到時候有高桂林來求自己的,那時候還不是自己兩句話?嚇唬一下說:你沒有房本兒,這房子沒法證明是你的,到時候要是拆遷的話,按違建處理你也沒有辦法,畢竟你屬於違建!隻要沒有房本兒自己都好說,可是現在問題出來了,現在和自己要合同,這個合同也是具備一定法律效力的,難道說到時候不給他辦房本兒嗎?要是那樣的話也太被動了,畢竟國家有這方麵的政策保護,所以這個合同絕對不能給!

可是既然已經答應出去了就必須要給!那個高峰在城裏上班,說不定真的知道一些消息,所以還不好糊弄,到底應該怎麽辦呢?想到自己桌子裏邊還有一個假的村裏的公章,他頓時計上心來。憑你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我就算給你扣了假章你還能知道?就算你知道你還能咋地?所以他的想法非常簡單,就是給他扣一個假章,做一份兒假的合同給他,到時候如果真的拆遷的時候他拿出這份合同,自己來個死不認賬,我看他也沒有辦法。而且他也留了一個心眼兒,就是在起草合同的時候絕對不能說土地承包合同,而且裏邊也不要寫上年限,就給他說讓他種,把村裏這個8畝地讓他種,別的也不說,看他咋著!因為一旦是承包合同,他就有30年或者50年的使用權,將來要是拆的話也是麻煩。想到這裏他是迫不及待的去起草合同了。

高德的二弟有一個兒子,說起來也是高峰的同學,高德想了想,還這事兒還得找自己這個侄子比較靠譜,畢竟是讀過書的人,知道怎麽樣起草合同對自己有利,再說了這都是家裏人,有啥呢?

果然,當他和自己的侄子說到這件事的時候,他的侄子雙眼放光,先問一句:“您這個拆遷的信息靠譜嗎?這可是好事兒啊,趁這個機會咱還不多占點兒地,再批兩處房基地給我,那多好啊。”高德沒有好氣地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對他說:“你以為都是咱們家的呢?!想怎麽辦就是怎麽辦,村裏很多人盯著呢,你現在已經有一處房基地了,家裏還有一處,兩處房基地已經不少了,再弄的話就恐怕村裏會出意見的。”

可是高誌鵬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他腦瓜一轉對他說:“這樣,大爺,這個合同呢,我知道怎麽起,首先這個抬頭是一個關鍵,絕對不能寫土地承包合同,而是寫土地使用協議!裏邊的期限呢,嗯,你就和他說兩年一簽三年一簽,最好是一年一簽,這樣的話呢,他哪怕不同意,一年以後到期也是咱們說了算。因為拆遷的工作不可能一下子就到位,肯定有一年半年的,那時候這個地不就是咱們的了嗎?”

高德一聽覺得還是自己的侄子腦瓜好使,不愧是上了大學的,就是有文化,這彎彎著玩兒的比自己還精!就在他誇自己侄子的時候,沒有想到高誌鵬下一句話就是:“大爺我給您出了這麽好的主意,你可不能讓我白弄啊,然後我眼看著肉卻吃不著,這可不太合適吧?”

高德他們哥仨就有兩個男丁,一個二弟的,一個是自己三弟的,自己沒有,所以對這個侄子他還是非常心疼的。想了想說:“你說怎麽弄?”高誌鵬想了一想,:“這樣,我這邊兒的房基地是有了,但是沒錢蓋,您看能不能咱們村裏蓋大隊的時候,把村裏那些磚給我拉一些,您再給我安排幾個工人,到最後這房子不就蓋起來了嗎?”

高德想了想:“那可不成,村裏人都看著給村裏幹活的工隊呢,然後你搬運村兒裏的磚那算什麽事,脊梁骨非得給我戳穿!現在不像原來了,查的沒有那麽緊,現在人的思想可精了,一個一個的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高誌鵬想了想說:“大爺,我看您可真實在!這事非常簡單呀,您這樣,您和這個工隊隊長說好了,讓他安排幾個人就說是我請的人。我不說他不說您不說,誰知道到時候這個工錢是算在一起的呢?而且那個磚我看也別往大隊那搬了,您直接讓他拆出一部分,直接運到我家裏那不就行了?人家要是問的話,也是我自己買的磚啊。”

高德一聽覺得這個主意實在是太好了,想了想:“嗯,還是你這個法子子聰明,不愧是讀了大學的人!”

“我和你說,這事兒你知道就行了,千萬不要走露消息,否則的話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你也知道,你三大爺家雖然沒什麽關係,但是他的大兒子畢竟也是上學從城市裏回來的人,我感覺這次之所以這麽著急的要合同,都與他非常有關係,我懷疑他也知道一些信息,所以千萬不要大意,嘴巴一定要嚴實點兒!”

聽到這裏,高誌鵬不屑的撇了一下嘴:“就算他知道一些信息那又怎樣,家裏窮得叮當響,再說就他那個媽也是一個沒有腦子的蠢貨,恨不得有啥事兒都到處嚷嚷,他家連他老子都做不了主,甭說他了!”

高德聽到這裏,想想也是,就自己的那個三嫂子真是一個奇葩,自己的男人那麽有能力有威望,都讓她給整的沒有脾氣,活活的成了一個窩囊廢!還是趕緊把這事兒做完的比較好,夜長夢多,畢竟據說六七月份就要發出文件了。

就在高德與高誌鵬密謀這件事情的時候,高峰已經在車站接到了他心愛的人——心水。

那個時候他們根本沒有錢買自己的汽車,很多人也都是通過村裏的公共汽車來進城乃至上班。見到心水從汽車上下來的一瞬間,他覺得自己仿佛等了一個世紀那麽久,情不自禁地上前緊緊地將心水抱在懷裏。恨不能揉進自己的骨子裏。

心水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不同,也不知道為什麽,覺得他突然間和以前不一樣了,至於說哪裏不一樣,她也說不出來,反正眼睛裏已經沒有了因為工作的上事情的那股哀傷以及不甘。

“昨天你就怪怪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說到這的時候才發現高峰還在抱著她,雖然說09年社會風氣已經非常開放了,可是畢竟她和高峰都是從村裏出來的,而且兩個人的關係也沒有完全得到家裏的認可。想到大街上就這樣摟摟抱抱,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趕緊掙脫開來。

被心水這樣一問,高峰才突然間清醒過來,覺得特別不好意思,但又覺得特別的幸福,因為他記得前世就是那麽一瞬間,他永遠地離開了心愛的一家人,現在失而複得,心情難免波**起伏。

整理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對心水說:“老婆,我覺得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夠認識你,並且得到你的愛,你的關心,還有你的支持,所以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太任性,而且咱們一定會過得更好。至於說公司的事情,我決定先不辭職,一味的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反而背負上心虛的帽子。”

“啊?你能這樣想?難道你想通了?我覺得你這樣想才對。”心水非常開心的看著高峰說道。並且心裏也是非常舒服的,覺得這才是自己喜歡的男人,不會逃避,勇於麵對,雖然忠義而不太任性。“那你跟我說說咱們回公司,你打算怎麽辦呢?畢竟周一就要開會了。”

聽到心水這樣問他,高峰自信地對她說:涼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