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撤銷,回國?
鷹醬國中情局負責人額頭青筋直跳,尤其見高峰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更是怒火中燒,忍不住威脅道:“別以為有直播、全世界看著,你們就能肆無忌憚地侵犯我國聲譽和人民!我們可不怕——”
骨子裏的傲慢讓他們自視甚高,從未真正將華夏放在眼裏,卻又處處將其視為潛在對手,在經濟、軍事等各領域極力遏製。眼看華夏近年發展迅猛,他們更是警惕,隻想將其圈定為提供資源和勞動力的“附庸”,絕不容許出現一個能與之抗衡的強者。
他死死盯著高峰,語氣帶著**裸的威脅:“就憑你們這幾個人,難道能敵得過我們背後的力量?別忘了這是誰的地盤!真要是引發衝突,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高峰冷笑一聲,寸步不讓:“這話我正想原封不動還給你。別以為人多就能為所欲為,真要鬧到軍事衝突的地步,我不介意讓你們好好記上一課。”他周身散發出的殺伐之氣,讓中情局負責人心頭一震——情報裏隻說這人是商人,怎會有如此懾人的氣勢?
就在他攥緊拳頭準備下令強攻時,耳機裏突然傳來撤退的指令。他不甘心地狠狠瞪了高峰一眼,撂下一句“早晚把你們揪出來,休想離開一步”,便帶著人灰溜溜地撤走了。
騷亂的人群見官方人員撤離,雖依舊憤怒地圍在使館外,卻再沒人敢越過紅線半步。
可誰也沒料到,當天那些參與遊行的人散去後,第二天一早,使館外的示威者竟銳減到寥寥數人。中情局負責人又驚又怒,正想質問為何“召集”來的人沒來,卻接連收到安全局和警局的消息:昨天參與遊行的人,家裏都莫名出了狀況——要麽車胎癟了,要麽水管爆了,要麽燃氣泄漏,個個都有“充足理由”無法到場。
他們篤定是華夏方麵動了手腳,卻連半點兒證據都抓不到。畢竟高峰等人一直處於監控之下,可遍布街頭的攝像頭,愣是沒拍到任何可疑痕跡。這種無形的威懾,讓他們既憤怒又不安。
那負責人再也按捺不住,帶著人直奔使館,想強行闖入,卻被警衛再次攔在門外。
這時高峰從裏麵走了出來,淡淡開口:“沒想到您還有閑情過來‘探望’。要是隻為說聲‘早安’,那目的已經達到,該回去了。”
見高峰眼神裏那抹意味深長的了然,負責人哪還不明白,這一切定是對方的手筆。他氣得臉色漲紅:“你們公然侵犯我國公民的財產和人身安全,我現在有充分理由逮捕你們!敢拒捕,我不介意調動部隊鏟平這裏!”
高峰眼神輕蔑,隻吐出三個字:“你試試。”說罷,不再理會對方,轉身徑直走進使館大樓。
峰水集團高層在鷹醬國夏威夷遭扣押一事,迅速引起國際社會的廣泛關注。各國媒體爭相報道,分析著這起事件背後的博弈——讓不少人意外的是,華夏此次並未沿用以往的譴責、召見等常規外交手段,而是展現出前所未有的強硬態度,多次通過不同渠道明確表態:堅決捍衛國家尊嚴,務必保障高峰與劉姍的人身自由及合法權益。
這股強硬的姿態,讓國際輿論一片嘩然,也讓遠在大都的峰水集團總部人心惶惶。高層們聚在會議室裏,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董事長和劉總監還沒消息嗎?”有人忍不住開口,聲音裏帶著焦慮。
“剛收到使館那邊的零星消息,說暫時安全,但外麵的情況很緊張……”
“鷹醬國這是明擺著針對咱們集團啊,就怕他們用強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滿是擔憂。高峰和劉姍不僅是集團的核心支柱,更是他們並肩作戰的夥伴。如今兩人身陷異國困境,大家既擔心他們的安危,也怕這起事件會引發連鎖反應,動搖集團的根基。
鷹醬國為向華夏國施壓,率先在經濟領域采取單邊行動,單方宣布對峰水集團下轄手機加征50%關稅,並將華夏多類進口產品關稅提升至34%。
麵對鷹醬國突破貿易規則的製裁行為,華夏表示極大憤慨並實施強力反製,宣布對鷹醬國出口至華夏的17類產品同樣加征34%關稅。
貿易施壓未達目的後,鷹醬國內部雖產生分歧,但強勢派最終占優,借台海議題製造緊張,派遣三個航母戰鬥群及櫻花國基地多艘軍艦開展所謂軍演。
華夏一反常態,直接派出僅有的一個航母群協同大量驅逐艦巡查台海,形成針鋒相對之勢;同時,旅順、泉州等地的5艘戰略級核潛艇全部下潛,去向不明,引發國際關係高度緊張,甚至出現“第三次世界大戰即將爆發”的聲音。
此外,北極熊國家領導人普京強力譴責鷹醬國的單邊製裁行為,以及其對華夏的粗暴幹涉!
國際形勢的微妙變化,讓鷹醬國逐漸意識到,如今的華夏早已不是昔日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存在,更不是能任其欺淩的對象。他們隱隱覺得,高峰和劉姍身上定然藏著他們未知的價值,這讓留住兩人的念頭愈發迫切。
可此前經濟施壓與軍事威懾接連碰壁,他們不得不承認,強硬手段已難以奏效。畢竟,他們一直標榜自己是“公平公正、自由民主”的國度,總不能在全世界麵前徹底撕破臉皮。
經過一係列緊急磋商,鷹醬國終於改變策略。次日便公開宣布:解除與華夏的貿易戰,中止相關軍事行動;同時,就此前試圖逮捕高峰和劉姍的行為表示“遺憾”,並向華夏方麵致歉。兩國大使館迅速達成諒解,高峰一行人終於恢複了自由。
走出使館大門時,陽光刺眼,劉姍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劉明德夫婦更是紅了眼眶,連連說著“能回家了就好”。
可高峰望著遠處依舊若隱若現的監視身影,眉頭始終沒有舒展。他轉頭對身邊的夜鶯小隊成員遞了個眼色,低聲道:“收拾東西,準備回國。”
上車後,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鷹醬國的態度轉變太過突兀,從步步緊逼到驟然退讓,這背後定然藏著更深的算計。
“事情恐怕沒這麽簡單。”高峰沉聲對身邊的劉姍說,“他們這是在放長線,咱們回去後,得立刻著手排查集團內部的隱患。”
劉姍心頭一凜,點了點頭。這場風波看似平息,但她知道,真正的較量,或許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