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之從零開始

第627章 分筋錯骨手,高峰被廢!

“看來你懂點門道。”山本太郎活動著肩膀,姿態愈發放鬆,卻讓高峰的壓迫感更重,“可惜,在我麵前,不夠看。”他突然消失在原地——不是忍者的瞬移,而是純粹的速度爆發,快到出現殘影!

高峰瞳孔驟縮,憑著戰鬥本能向左側翻滾,堪堪避開擦著咽喉而過的手刀。地麵被那道勁風刮出一道淺痕,碎石飛濺。他剛站穩,後背突然一麻,山本太郎不知何時繞到了身後,指尖正點向他的脊椎!

“糟了!”高峰心頭警鈴大作,猛地向前撲出,後背還是挨了一下,頓時覺得半邊身子都僵了。這就是山本太郎的底氣——不僅智商高,身手更是百年難遇的武道奇才,剛才的忍者不過是他的幌子。

接下來的打鬥成了單方麵的壓製。高峰拚盡全力,招式狠辣卻始終碰不到山本太郎的衣角,對方的速度、力量、技巧都遠超他的認知,每一次出手都精準打在他的破綻處,看似緩慢的動作卻帶著避不開的殺機。

“鐺!”高峰的手腕被山本太郎扣住,對方的指力大得驚人,他感覺骨頭都要被捏碎。“你的韌性不錯,但差了最重要的東西——敬畏。”山本太郎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惋惜。

下一秒,劇痛從四肢傳來。山本太郎的手指如同帶著魔力,在他胳膊、腿彎處輕輕一擰,便聽見“哢嚓”“哢嚓”的脆響——那是筋絡被錯、骨頭被卸的聲音。高峰甚至沒看清對方的動作,隻覺得四肢瞬間失去知覺,軟軟地垂了下來。

“這叫分筋錯骨手,百年前傳下來的手藝。”山本太郎鬆開手,看著癱在地上的高峰,語氣平淡,“你以為的籌碼,不過是我故意放出來的誘餌。”

高峰躺在地上,四肢傳來鑽心的疼,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他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落入了圈套,山本太郎的深藏不露,才是最可怕的殺招。絕望像潮水般將他淹沒,視線漸漸模糊時,隻聽見對方最後一句話:

“記住,永遠別低估櫻花國的底蘊。”

高峰趴在冰冷的地麵上,每一寸骨頭都在叫囂著疼痛,可這痛遠不及心底的悔恨洶湧。重生以來,他憑著遠超常人的身手、感知,在商戰與任務中屢屢得手,再加上軒轅小隊眾人的追捧,早已被自大包裹,卻從無人提醒他“山外有山”。如今,這份狂妄終於讓他栽了跟頭——四肢被廢,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高峰,原來你也不過如此。”山本太郎的獰笑在頭頂響起,語氣裏的殘忍像冰錐刺進耳膜,“你的峰水集團沒了你,就是具沒魂的軀殼,你的產業、你的女人,我們都會‘好好’照顧。”他頓了頓,軍靴緩緩抬向高峰喉間,“本來想留你看我們蠶食你的心血,現在想想,還是斬草除根更放心。”

就在軍靴即將落下的瞬間,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驟然響起:“哥哥,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山本百合不知何時已跪在高峰身旁,滿臉淚痕,嬌弱的身軀卻透著一股決絕。她抬頭望著山本太郎,眼裏滿是哀求與心痛:“你明明知道,他是我唯一心動過的人!他已經這樣了,你不能殺他!”

“滾開!”山本太郎怒喝,“他是帝國發展的絆腳石,你別為了私情毀了四葉集團!”

“我不管!”山本百合猛地攥緊拳頭,聲音裏帶著孤注一擲的勇氣,“你要的是峰水集團的控製權,我能勸他歸順!隻要你給我時間,我一定讓他為四葉集團效力!”見山本太郎猶豫,她又膝行兩步,重重磕了個頭:“哥哥,我長這麽大從沒求過你,這是我唯一的懇求!要是勸不動他,我就離開四葉集團,永遠不回來!”

山本太郎看著妹妹額頭的紅印,終究抵不過多年的寵愛,冷哼一聲:“給你機會,勸不動就別怪我心狠。”說罷,帶著手下轉身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嘲諷高峰:“沒想到你這條命,還要靠我妹妹求情才能保住。”

大廳裏隻剩兩人,山本百合小心翼翼地將高峰扶到沙發上,柔聲勸道:“阿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歸順我哥哥,至少能保住峰水集團……”

高峰聽得目眥欲裂,下意識想抬手推開她,可四肢傳來的無力感像重錘砸在心上——他的手腳早已被廢,連最基本的動作都做不到。他隻能死死盯著山本百合,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怒吼:“滾開!我們華夏男兒的骨氣,不是你能懂的!你別用這種惺惺作態的樣子惡心我,你在我眼裏,肮髒又卑鄙!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這番話像利刃刺穿了山本百合的心,她踉蹌著後退兩步,眼淚洶湧而下。最初對高峰,她確實帶著征服欲,可親眼見他為愛人奮不顧身、見他以一己之力對抗忍者的桀驁,這份好感早已變成深愛。可她的真心,在高峰無力卻凶狠的怒吼裏,隻剩滿地破碎。

她咬著唇,聲音帶著顫抖的絕望:“阿峰,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想救你……”

高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四肢傳來的劇痛遠不及心口的灼燒感。他偏過頭,避開山本百合伸過來的手,眼神像淬了冰:“別碰我。”

山本百合的手僵在半空,眼眶瞬間紅了。她知道自己在他眼裏,不過是仇敵的妹妹,是用卑劣手段脅迫他的人。可親眼看著他渾身是血、氣息奄奄的模樣,那些藏在征服欲底下的悸動,此刻都化作了錐心的疼。

“你先別動,我找醫生。”她強忍著哽咽,轉身想叫人,卻被高峰嘶啞的聲音喝住:“不必了。”

他掙紮著想坐起來,卻牽動了斷裂的肋骨,疼得悶哼一聲。“要麽殺了我,要麽滾。”他字字如刀,既是對她,也是對自己——恨自己的無能,更恨這靠女人求情換來的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