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之從零開始

第630章 幕後指揮

飛機上,劉姍一直依偎在高峰懷裏,心中忐忑不安。山本百合那句“老公”像根刺紮在她心上,讓她忍不住胡思亂想——阿峰為了活命,難道真的背叛了心水,背叛了自己和白雪晴?可失而複得的慶幸又讓她舍不得質疑,這種矛盾的心情讓她坐立難安。看著高峰堅毅卻難掩疲憊的麵龐,她竟在擔憂中昏昏沉沉睡去,眉頭依舊緊蹙。

軒轅小隊的成員看在眼裏,都覺得反常——他們的隊長從未如此疲態盡顯。但高峰閉目養神,一言不發,眾人也不好多問,隻在心裏暗暗擔憂。

飛機降落在意大利,眾人抵達秘密基地,另外幾名隊員早已在此等候。高峰隻吩咐大家先休息,盡快收集相關資料,便獨自去了房間洗漱休息,這讓劉姍心裏更不是滋味。她不想懷疑,卻控製不住地猜測:難道他真的為了脫身,和山本百合做了什麽交易?

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其實高峰並未入睡,身體的潛能讓他恢複了些力氣,但筋脈的阻塞讓他清楚,自己已半廢。清晨,劉姍敲開他的房門,站在門口欲言又止,高峰無奈歎氣,側身讓她進來。夜鶯等人也帶著關切圍了過來,高峰知道躲不過,沉聲道:“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麽。”

他簡單講述了與山本太郎、百合的周旋過程,隱去了被廢武功的部分,隻說百合為了救他,謊稱兩人發生關係才換得一線生機,強調自己與百合並無實質糾葛。

劉姍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雖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卻也暫時鬆了口氣。高峰見狀,歎道:“珊珊,你先回房休息,我和夜鶯他們交代些任務。”劉姍知道軒轅小隊的任務涉及高度機密,不便參與,便默默退回了房間。

房門關上,高峰臉上的平靜瞬間褪去。他看向夜鶯等人,聲音艱澀:“恐怕以後,我當不了你們的老大了。”

眾人嘩然,紛紛急道:“老大,您說什麽呢?我們永遠跟著您!”

高峰擺擺手,打斷眾人:“我知道你們信我,但有些事必須坦誠。對方的實力遠超想象,這世上真有傳說中的存在,比如忍術。”

提到忍術,隊員們臉色都凝重起來——親身經曆過那些詭異身法,他們深知其中的恐怖。夜鶯顫聲問:“難道山本太郎還有更厲害的後手?”

高峰點頭,眼中滿是無奈與苦澀:“以前我以為人類有極限,直到對上山本太郎。我輸了,他用分筋錯骨手廢了我的武功。雖然後來接了回去,但我以後和普通人沒兩樣,再也沒法和你們並肩戰鬥了。”

話音落下,房間裏一片死寂。隊員們看著昔日無所不能的隊長,眼中滿是震驚與傷感,誰也說不出話來。

夜鶯最先打破凝重,聲音裏帶著幾分探尋的希冀:“分筋錯骨手雖是華夏絕學,練成者寥寥,但也未必是不治之症——據我所知,是不是有破解的法子?”

這話讓眾人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高峰卻輕輕搖頭,語氣裏裹著難掩的傷感:“我這兩天也在琢磨這事,還向上級匯報過。之前他們給的情報說,川藏高原有種秘術能治,可剛查證完,那秘術早就失傳了。現在要解這傷,我沒半點把握。”

他頓了頓,喉結動了動,繼續說道:“往後,我大概幫不上戰力方麵的忙了,隻能在計劃和策略上搭把手。而且,軒轅小隊的新隊長,可能要從你們幾個裏選。但不管誰接手,都得記住,要把彼此當兄弟姐妹看。過渡期裏,我能幫的肯定盡全力。”

“老大!”這話剛落,隊員們瞬間急了,紛紛上前勸道,“您沒戰力怕什麽?咱們小隊能走到現在,靠的就是您最清醒的腦子、最準的判斷!您要是不當隊長,我們誰都不認!”七嘴八舌的聲音裏,滿是對高峰的信任,沒有半分動搖。

夜鶯往前一步,眉頭緊鎖卻語氣堅定:“老大,分筋錯骨手雖是狠招,但咱們華夏的醫術和秘術向來博大精深,失傳的說法未必是定論。就算一時找不到解法,您的腦子比誰都清楚——當年咱們端掉跨國走私窩點,靠的不是蠻力,是您一眼看穿對方布防漏洞的本事;上次在雨林追蹤叛徒,也是您算準對方會繞回上遊取水,才把人堵個正著。”

旁邊的阿武跟著點頭,嗓門洪亮:“就是!打架我還行,可讓我定計劃,十個我也頂不上您一個。您忘了?上次對付那幫用毒的,要不是您提前讓我們帶解瘴氣的草藥,咱們早躺那兒了。”

小個子阿哲推了推眼鏡,慢悠悠補充:“從戰術角度看,指揮核心的價值遠大於單兵戰力。老大您製定的‘蜂窩戰術’,到現在還是咱們小隊的教科書案例,換個人未必能玩得轉。”

一直沒說話的老炮突然捶了下桌子:“說句糙話,您就算站那兒不動,我們看著心裏就踏實。當年我被俘虜,是您帶著弟兄們冒死衝進來,現在讓我們換個‘頭兒’?我不認。”

眾人七嘴八舌,沒一個肯接“選拔新隊長”的話茬。高峰看著眼前一張張漲紅的臉,喉嚨發緊——這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從來不是看他拳頭硬不硬,而是信他腦子裏的謀算,信他肯把後背交給彼此的默契。

他別過臉,望著窗外陌生的街景,聲音低了些:“可我現在連刀柄都快握不穩……”

“那又咋了?”夜鶯打斷他,“您指哪,我們打哪,您畫圈,我們就把圈裏的活兒幹得漂漂亮亮的。反正我認您這個隊長,這輩子都認。”

這話像塊石頭投進水裏,眾人紛紛附和,連最靦腆的阿哲都紅著眼眶點頭。高峰深吸一口氣,再轉過來時,眼底的傷感淡了些,嘴角竟扯出抹久違的笑:“行,你們既然不嫌我這廢人礙事,那過渡期就長點兒。”

高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聲音沉了幾分:“謝謝兄弟們信我。不過這事得從長計議——這次足彩賭金被攔截,確實是查爾斯設的局。他上次吃了虧,一直想找機會‘回敬’,又抹不開麵子明著來,才用了這招引我出麵。”

他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眉頭微蹙:“查爾斯這人,雖好勝但還算磊落,輸贏都認。我擔心的是他那個堂弟,阿爾弗雷德。那人陰得很,一直盯著咱們和查爾斯的合作,要是讓他察覺我現在的狀況……”他頓了頓,語氣凝重,“咱們和查爾斯的新能源項目合作正到關鍵期,一旦他知道我‘廢了’,肯定會在中間攪局,到時候不僅賭金拿不回,項目也得黃。”

“所以,”高峰抬眼掃過眾人,目光銳利,“接下來按兩步走:第一,對外繼續裝成我親自操盤的樣子,行動由夜鶯帶隊,對外就說我在後方統籌。接觸查爾斯時,盡量用通訊設備遠程溝通,實在避不開見麵,你們多留意掩護。”

他停頓了一下,喉結滾動了一下,才繼續道:“第二,關於我身體的事……務必守口如瓶。尤其是珊珊她們,知道了隻會擔心,幫不上忙還容易露破綻。等咱們順利回國,我再慢慢跟她們解釋。”

說到這裏,他捏了捏拳頭,指節泛白:“這次咱們不僅要把賭金拿回來,還得讓查爾斯知道,就算我不出手,咱們小隊照樣能贏。都明白了嗎?”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聲音裏的堅定,比任何承諾都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