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之從零開始

第653章 釜底抽薪

安撫好侯老等人,高峰跟著王海生回到辦公室。王海生麵色凝重:“說實話,我們提交的證據根本達不到逮捕條件,但檢察院硬是批捕了。我們隻能在職權範圍內盡量保護侯家,可這事牽扯到棒子國僑民‘死亡’,扯上國際糾紛,就變得格外棘手。”

高峰沉吟片刻:“棘手,無非是忌憚對方國家施壓和資本介入。你們想必也猜到了,侯老是中醫傳承的關鍵人物,給華夏中醫帶來過希望。棒子國用這種卑劣手段脅迫,目的很簡單——得不到,就毀掉。還有人跟他們狼狽為奸,把水攪渾。”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這事看似複雜,其實可以用魔法打敗魔法。他們靠輿論施壓,咱們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兩人密談一夜,無人知曉具體內容。直到次日開庭,檢察官方才發現,侯老的辯護人竟換成了峰水集團法務負責人蘇勝男為首的團隊。

檢察院當即質疑對方的委托權,蘇勝楠卻拿出完備的律師證和委托手續,順利完成身份認定。緊接著,她話鋒一轉,以“檢察機關存在利益關聯”為由,要求孫檢察長等人回避,甚至對主審法官的公正性提出質疑。

“豈有此理!”孫檢察長跳了起來,“我們的身份輪得到你們質疑?別想靠換人逃避製裁!這案子涉及國際糾紛!”

蘇勝楠麵不改色,當庭出示了孫檢察長私下與韓誌遠接觸、並有大額資金往來的證據。孫檢察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原本這是一場非公開審判,卻因峰水集團通過自家平台、飛信等自媒體發酵,引發全社會關注。在華夏高層的關注與支持下,審判被改為公開審理。法官見狀,不得不宣布開庭時間延後七天——高峰等人暫時缺乏鐵證,昨晚商議的“緩兵之計”正是利用孫檢察長涉嫌受賄、影響公正審判的線索爭取時間,這七天,成了決定成敗的關鍵。

接下來的七天,成了雙方角力的關鍵期。

韓誌遠果然按捺不住,通過棒子國的媒體大肆渲染,聲稱華夏司法係統有意包庇侯氏家族,甚至暗示“僑民死亡”是侯家藥品所致,試圖將事件上升到國際爭端的高度,給華夏方麵施加壓力。一時間,各種負麵輿論鋪天蓋地而來。

而高峰這邊,在華夏高層的暗中支持下,聯合峰水集團的力量,有條不紊地展開反擊。他們沒有被輿論裹挾,而是聚焦於“證據”二字——團隊分頭行動,一方麵調取了所謂“死亡僑民”的詳細就醫記錄,發現其生前同時服用過多種藥物,且有慢性病史,根本無法直接證明與侯氏家族的藥品有關;另一方麵,搜集到韓誌遠與部分媒體的私下溝通記錄,證實其存在刻意引導輿論、偽造關聯證據的行為。

開庭當天,法庭內外座無虛席。法庭內氣氛凝重如鐵,旁聽席上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檢察院公訴人站在庭中央,聲音銳利如刀:“被告侯氏家族,利用祖傳藥方非法行醫,其所謂‘神藥’未經藥監部門審批,致棒子國僑民金某死亡!現有死者家屬證詞、用藥記錄為證,足以證明其行為涉嫌非法經營與過失致人死亡,請求法庭從重判決!”

蘇勝楠猛地起身,一身黑色西裝襯得她眼神更冷:“反對!公訴人所謂的‘證據’漏洞百出!”她抬手示意法警呈上第一份文件,“死者金某的病曆顯示,其患有嚴重的肝腎功能衰竭,生前同時服用六種處方藥,其中三種與侯氏藥膏成分相衝——敢問公訴人,為何刻意隱瞞死者私自混用藥劑的事實?”

公訴人臉色微變:“即便如此,侯氏藥膏未經審批是鐵證,死者死亡時間與用藥時間高度吻合!”

“吻合不等於因果!”蘇勝楠步步緊逼,將一份泛黃的記錄本拍在證據台上,“這是侯氏家族近五十年的行醫日誌,記錄了三萬七千兩百一十八例病例,治愈三萬六千九百零五人,治愈率高達99.1%,死亡病例僅17例,且均為晚期重症患者,家屬簽字確認放棄西醫治療後才尋求中醫調理——敢問公訴人,這樣的治愈率,哪家西醫醫院能做到?”

旁聽席響起一陣**,公訴人厲聲打斷:“非法行醫就是非法行醫!拿落後的民間記錄對抗法律,簡直荒謬!”

“荒謬?”蘇勝楠冷笑一聲,調出一段錄音,“這是死者兒子與棒子國藥企代表的通話,對方承諾‘隻要咬死侯氏,賠償金加倍’——公訴人,您是否需要解釋,為何這份錄音會出現在檢察院的加密檔案裏?”

錄音播放完畢,法庭內一片死寂。公訴人額頭滲出冷汗,強作鎮定:“這、這是偽造的汙蔑!”

“汙蔑?”高峰推門而入,將一疊文件甩在桌上,“那這些呢?檢察院副檢察長與棒子國樂天集團的資金往來記錄,金額恰好與死者‘賠償金’吻合;還有這份,公訴人您上周去棒子國考察的機票行程,接待方正是生產同類西藥的韓氏製藥——”

“反對!無關證據!”公訴人失態地嘶吼。

“無關?”蘇勝楠接過話鋒,聲音陡然拔高,“當西醫因副作用導致的死亡率是中醫的八倍,當資本為壟斷市場勾結權力構陷傳承數百年的中醫世家,這就不是‘無關’!侯氏藥膏從未宣稱包治百病,卻被死者家屬強行灌藥三次,這在日誌裏寫得清清楚楚!”她指向旁聽席上的侯老,“這位老人,五十年救治過的人,比公訴人您見過的病人都多!現在,你們要把他送進監獄,隻為給外資藥企掃清障礙?”

侯老顫巍巍站起,舉起布滿老繭的手:“我侯家世代行醫,從沒收過一分昧心錢。金家求藥時,我就說過‘這病我治不了’,是他們跪下來磕頭,說‘死馬當活馬醫’……”

話音未落,法庭大門被推開,一群白發蒼蒼的老人湧了進來,每人手裏都舉著泛黃的感謝信:“我們是侯家治好的病人!請法庭還他們清白!”

公訴人麵如死灰,癱坐在椅子上。法官敲擊法槌:“公訴方證據存疑,且存在程序違法。現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