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之從零開始

第676章 抹黑白雪晴

夏老太爺見氣氛僵持,忍不住開口:“戰夫人,高先生,事已至此,不如各退一步?雪晴受了委屈,戰家給些補償;世豪年輕不懂事,也該受些教訓。這樣鬧下去,隻會兩敗俱傷。”

戰輝冷哼一聲:“退一步?我們戰家還沒受過這種氣!”

高峰再也遏製不住怒火,眼神驟然淩厲如刀:“戰家很了不起?能淩駕於法律之上?受不了這種氣,是因為你們沒撞上真正的鐵板!”

他向前一步,周身的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雪晴是峰水集團的高層,執掌著好幾家分公司。她今天受的傷,峰水集團一定會追查到底,絕不姑息任何包庇!別說是你,就是戰家傾巢而出,也別想隻手遮天!”

話音剛落,他轉頭看向夏老太爺,語氣冷了幾分:“夏老爺子,我尊稱您一聲‘大爺’,但今天這局麵,您也難辭其咎。您當夏家掌舵人這麽多年,那間地下室您會不知道?當初您若能主動打開地下室,讓我救出雪晴,事情何至於鬧到這一步?別再用所謂的‘親情’來道德綁架,沒用。”

夏老太爺被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張嘴,終究沒能反駁——高峰說的,句句都是實話。

高峰又將目光投向戰靜,語氣裏再無半分溫度:“戰女士,上次我已經說得很清楚,別用那點稀薄的血脈關係,消耗本就不多的情分。戰世豪今天敢非法拘禁、意圖強奸,明天就敢殺人放火,難道你們要一包到底?這就是戰家的行事風格?”

“你閉嘴!”戰輝再也按捺不住,指著高峰怒吼,“戰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在外的野種指手畫腳!我們的實力,豈是你這種從鄉下來的土包子能懂的?今天若不是看在小妹的麵子上,我們根本不會來!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走著瞧!”

“好啊,我等著。”高峰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我倒要看看,戰家怎麽讓我‘走著瞧’。是動用關係壓下案子,還是用手段搞垮峰水集團?盡管來,我接得住。”

他拉起白雪晴的手,轉身就走:“雪晴,我們走。跟這些人多說一句,都是浪費時間。”

白雪晴點點頭,跟著他往外走,經過戰靜身邊時,腳步頓了頓,卻終究什麽也沒說——有些人心,一旦涼透了,就再也暖不回來了。

戰靜看著兩人決絕的背影,又看看怒氣衝衝的大哥大嫂,隻覺得一陣無力。她知道,從今天起,高峰與戰家之間那點僅存的聯係,算是徹底斷了。

夏明遠臨走前,死死盯著白雪晴,語氣裏帶著最後一絲掙紮:“雪晴,再怎麽說,那也是你妹妹,還有你小姨、你親奶奶,你真的忍心把她們送進監獄?”

白雪晴麵無表情,聲音冷得像冰:“當他們把我推給戰世豪的時候,就不再是我的親人了。”她看向夏明遠,“你現在說出這種話,也不配做我的父親。最後叫你一聲‘父親’,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幹。”

“你!”夏明遠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高峰怒斥,“你真以為這臭小子能護你一輩子?走著瞧!總有你後悔的時候!”

看著夏明遠憤然離去的背影,白雪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體一軟就往地上倒去。高峰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住,輕輕放到沙發上。

“阿峰,我真的錯了嗎?”她窩在高峰懷裏,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和迷茫。

高峰輕撫著她的後背,語氣堅定:“不,你沒錯。錯的是那些自以為是的人,總喜歡用親情道德綁架,既想讓你無條件付出,又覺得你的犧牲理所當然。”

白雪晴閉上眼,往他懷裏縮了縮:“阿峰,我今天哪裏也不想去了,就這樣讓我靠著,陪陪我,好不好?”

高峰點點頭,收緊了手臂,將她穩穩護在懷裏。

兩人都沒料到,短短半小時後,網絡上已掀起軒然大波。各種自媒體賬號像是接到了指令,鋪天蓋地發布著關於此案的“爆料”,字裏行間全是對白雪晴的抹黑。

有的說她主動勾搭戰家大少,勒索不成反告強奸,還附上了夏家家宴上眾人同桌吃飯的照片,刻意截取角度製造“親密”假象;有的則站在道德製高點上指責:“終究是親奶奶、親妹妹,就算做得過火,事情也沒真的發生,何必趕盡殺絕?”甚至有人將矛頭指向峰水集團:“沒想到那麽大的公司,竟有這種為了攀附權貴不擇手段的拜金女。”

一時間,各種言論像潮水般湧來,幾乎所有人都在“勸”白雪晴“顧全大局”“得饒人處且饒人”,仿佛她堅持討回公道,反倒成了不懂事、不善良的罪人。

高峰刷著手機上的消息,眼神越來越冷。他關掉屏幕,低頭看向懷裏閉目養神的白雪晴,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別擔心,有我在。”

白雪晴沒睜眼,隻是往他懷裏靠得更緊了些。她能猜到外麵會有怎樣的風雨,卻沒想到來得這麽快、這麽猛。但此刻靠在高峰懷裏,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心裏那點慌亂,竟奇異地安定了下來。

網絡上的指責聲像漲潮般湧來,各種角度的抹黑讓人心頭發堵——

“聽說了嗎?那個白雪晴,明明是自己想攀高枝嫁入戰家,被拒後惱羞成怒反咬一口!”

“就是,夏家宴會上她頻頻給戰少夾菜,那眼神都快拉絲了,現在裝什麽受害者?”

“最惡心的是利用輿論!仗著自己是峰水集團高管,買通水軍洗白,真當網友眼瞎?”

更有人翻出幾年前白雪晴和妹妹的合照,刻意配文:“親妹妹都能下狠手,這女人心也太毒了,以後誰敢跟她打交道?”

“說到底還是為了錢吧?峰水集團的職位怕是靠不正當手段得來的,現在想踩著戰家往上爬,吃相難看!”

“勸她適可而止吧,戰家在本地的根基不是她能撼動的,真把戰少惹急了,有她好果子吃!”

甚至有自稱“知情人”的賬號添油加醋:“我跟她共事過,表麵看著清純,背地裏搶資源、踩同事,這次不過是故技重施,想借戰家的事立‘受害者’人設,野心不小啊。”

這些言論像帶刺的藤蔓,死死纏上來,把“心機深沉”“拜金善妒”“冷血無情”的標簽牢牢貼在白雪晴身上,仿佛她不是受害者,反倒成了處心積慮的惡人。

高峰看著屏幕上滾動的惡意評論,手指攥得發白。懷裏的白雪晴不知何時醒了,正睜著通紅的眼睛看著那些文字,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指尖微微顫抖。

“別信這些。”高峰關掉頁麵,聲音低沉卻有力,“越是急著抹黑,越說明他們心虛。”

白雪晴吸了吸鼻子,忽然笑了一下,帶著點自嘲:“原來在別人眼裏,我是這樣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