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甘不願
蘇建國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索性不阻止蘇紅強的打鬧。
真小瞧了蘇清河這人,先前在村裏名聲狼藉,放了一個大衛星啊,真要是讓他找出水源。。。
“別說你不敢,你都說找到水源,那就痛痛快快的跟我賭上一場,大家說是不是。”
蘇紅強就是逼著蘇清河答應,“大家說是不是,免得到時候被他當耍猴子一樣耍了。”
村民們其實都不怎麽相信蘇清河能找得到水源,村裏花了那麽多的精力時間,也沒有找到,就憑他一個毛頭小子,肯定不行。
見生產隊長也沒發話,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麽,隻是把目光都放在蘇清河身上。
“誰怕了,這賭,我答應了,某些人到時候輸了別不耍賴就行。”
蘇清河正愁怎麽光明正大的解決了這件事,見他主動說出那是再合適不過。
蘇紅強不屑道,“我這人說話算數,輸了就是輸了,可不會像你一樣耍賴,明明收了我的禮金。”
蘇建國喝了一聲,“夠了,找到水源才是最重要的,你倆的事放在稍後再說,特別是你清河,等下找不到水源,你可知道有什麽後果?”
“這種事,我不會撒謊,說找到水源那就是找到水源,容我先把這背簍放家裏先。”
走到院子,放好背簍,又重新回來。
“跟我走!水源就在那邊。”
蘇清河不管他們來不來,徑直朝著東邊走去。
嘩啦嘩啦村民們迅速的跟上來。
……
出了村子,繼續往東走。
不少村民聽說蘇清河找到了個新水源,紛紛跟上來,原本幾十號人眨眼的時間就變成一二百號人。
那場麵不是一般的熱鬧。
“不對啊,這方向根本就不像是有水源的地方啊。”
“清河不會是在忽悠咱們吧!”
有些人就發現不對勁。
這方向挖過井,但都沒水。
蘇建國走在後麵,冷冷的盯著蘇清河的背影,美滋滋地想著。
“我還想著怎麽報複你,沒想你主動給我送來這次機會,等下找不到水源,到了我家,我讓你住狗籠。你妹住豬圈。”
“蘇清河,你這是要走到什麽時候呢?都走了那麽遠。”
蘇建國皺眉,用手擋著照下來的強光。
正走著的蘇清河,猛地朝左邊沒走多少步,就停了下來。
“到了!就是這個地方。”
眾人才看清楚眼前,接著都是一愣,紛紛大笑了起來,覺得被蘇清河給戲耍了。
“蘇清河,你敢耍我們,這地方哪有水源呢?你是說這口老水井。”
在蘇清河的左手,剩下一口水井,那是村裏的一口最大的老水井,但此時已經幹枯。邊上扔著幾根竹子,帶枝椏那種。
蘇紅強帶著懷疑上來,看了一眼底下的水井,一點水都沒有,詳怒,“清河,你這是要鬧哪樣?我是相信你,才讓大夥一起跟著來的。你怎麽能對得起村民們的信任呢?”
“蘇隊長,我說的那個水源就是這口井,這口井在咱們村已經存在了三百多年,知道他為什麽存在嗎?就因為他有水,還是老祖宗特意打的。”
蘇清河指的水井,“有沒水,找幾個挖井的人下去,往下挖不就知道了,最多不超過五米,一定會出水。”
麵對蘇清河的話,眾人還是非常的懷疑,就這地方真的能出水,一想老祖宗以前打的水井,似乎又有些道理,一時間大家陷入了兩邊倒。
“我下去挖!”
“我相信老祖宗,肯定不會虧待我們。”
有村民扛著鋤頭紛紛站出來。
蘇建國隻能勉為其難的,讓他們下去試一試。
人多力量大。
一米沒水!
兩米沒水!
每向下挖一米,不出水,大家的心都跟著一沉。
現場就隻有蘇清河是最自然的一個,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當初村裏的那個傻子掉到裏麵,渴得沒水喝又沒人知道,隻能不停往下挖,最後還真被他挖到了水。
原來底下是個地下暗河,剛好有條通道,對著這個水井。
這就是為什麽會說出老祖宗挖這口井的原因了,有個由頭什麽都好說。
四米,同樣不出水。
就在挖井幾個人無比沮喪的時候,另外一人又是一鏟子下去,噗,就好像瓶子被拔開木塞,一股水柱直衝而起,把他們幾個人都給打濕。
“出水了,出水了。”
“真的有水,清河太厲害,咱們村有救了。”
那幾人捧著水就喝,喜悅彌漫在大家臉上。
眾人第一時間就把他們都給拉上來,一個個都被水給淋濕,卻沒有任何的不滿,整個人身上洋溢著笑容。
現場所有人都圍著水井,那水嘩啦嘩啦地滿了上來。
蘇建國迅速擠進人群,看到那咕嚕咕嚕往外冒的水,“有水了,咱們村終於找到水源了,哈哈哈。”
“不可能的,這地方怎麽會出水呢?”蘇紅強難以相信,明明他要贏的。
可他的聲音迅速地就被其他村民的喜悅給壓下去,還有一些人衝著他帶來了不滿的眼神。
不敢繼續再說。
“清河啊,你真厲害,替村裏人找到了新的水源了,大功一件,我替村裏上下所有人謝謝你!”
蘇建國朝著蘇清河鞠了個躬。
就算是村民們也自發地鞠躬些感謝。
這些都是蘇清河帶來的。
“大家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是村裏的人,就得為村裏人做貢獻!”
蘇清河很謙虛。
“蘇紅強,咱們剛才那賭約,大家可都是聽到的,這婚事就取消吧,你也不用再有那個心。”
“不可能的,我怎麽會輸,一定……”
蘇建國冷聲喝道,“紅強,做什麽呢?輸了就是輸了,況且清河的小妹年紀還那麽小,你們不合適。”
有了發現的水源,他不管怎麽樣都得維護,保持著公平。
蘇紅強無奈,知道站不住腳了,都怪這家夥找到了水源。
“婚事取消可以,不過,之前的禮金,他得要還回來,你這種算是悔婚,之前二十塊錢的禮金還有五十斤的雜糧,都是我湊出來,你得賠我雙倍,不,最少賠我一百現金,一百斤雜糧。”隨即露出無恥的嘴臉,不甘不願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