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63:趕山我超猛!

第7章 媽媽的味道

羅翠蘭還是挺肉痛的,嘴上說著,但也很快過來幫蘇清河殺野兔。

本來當媽的還在想著兒子會不會殺野兔,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一開始的時候兒子還挺陌生的,但漸漸的似乎找到了感覺,變得非常的利索。

特別是處理一些小環節,就算是羅翠蘭這個當媽的也感慨不如兒子做得好。

也就隻有妹妹蘇小暖在邊上看著不停的拍手,眼巴巴的盯著。

蘇清河不知道母親一直在默默的觀察著,特別是他的一些手法,那些都是以前留下來的。

當初他去拜師學藝,不光學了散打,更學了一門的野外求生,各方麵都非常的精通。

時不時的就會放下手頭的工作,去野外生存幾天,格外的豐富,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一輩子還能用得上。

剁開的野兔得先要過水,不然腥味很足,剁成塊的兔肉扔到鍋裏過了下水,羅翠蘭本來還想幫忙的,卻被兒子給阻止。

“媽,你就幫我燒火,今天讓你嚐嚐特色兔肉。”

“還是媽來吧,按你這麽弄,咱們家可沒什麽東西能剩下的了。”一看兒子掏出了一塊小豬油,她立馬就急了。”

蘇清河把後來的習慣給帶了進來,根本就沒有想過其它,本著兔肉就得要多油才能好吃。

被母親一說,他才恍然過來,一小塊豬油都能抵得上小半個月的用了。

太奢侈了!

隨即就把鏟子交給母親,自己來到大灶前,抱起了妹妹,坐自己瑞腿上,往裏頭添火。

羅翠蘭燒兔肉沒有全部都放下去,隻是放了其中的一小部分,蘇清河看了也沒說什麽,他知道母親是習慣了什麽東西都得要留著,免得餓肚子。

兔肉下鍋一陣的翻炒,撒上一些僅有的鹽,再從缸裏舀了一碗水倒下去,猛火煮開,非常普通的家庭燒法。

沒多久,鍋裏麵就開了,冒出滾滾肉香。

“媽媽可以吃了嗎?好香啊。”

蘇小暖是個饞丫頭,忍不住了,時不時手指就放在嘴邊盯著那口大鍋。

羅翠蘭臉上也難得有了笑,“小饞貓再等等,過會就能吃了。”

大灶前的火映紅了蘇清河的那張臉,忍不住的感慨。

這才是心心念念他想要的!

吃兔肉算什麽?這才是開始呢,他要讓妹妹每天都吃上肉。

大瓷碗裝上滿滿的一碗兔肉放在了桌上,羅翠蘭還把廚房的門也給關回去。

“小暖快吃,餓壞了吧,哥給你挑快最好的去。”

蘇清河選了幾塊最肥的肉放在妹妹的碗裏,沒一會就堆成小山。

跟著又給母親也夾了幾塊放在碗裏,“媽你也吃,多吃點給自己補一補。”

羅翠蘭低著頭吃著兔肉,眼眶微微的紅潤,已經不知道多久沒被兒子關心過。

她很怕這是一場夢,等夢醒了之後什麽都沒了。

乖巧的兒子又被打回到原來的樣子了。

從低落到絕望,再到高興,這一天就如過山車一樣。

“媽,你怎麽不吃呢?快點吃,兔肉好好吃呢,哥太厲害了,我要天天吃兔肉。”

蘇小暖才十三歲,小丫頭一個卻兩隻手抱著兔肉吃著,比其他的同齡孩子要小個要瘦,一會兒的時間,那張小嘴就吃的滿嘴都是油花。

“媽是高興,你多吃點,這是哥給你的兔子肉,對了,去外頭耍,不能亂說,咱們家吃的是麵糊糊。”

蘇清河吃了幾口兔肉,味道確實挺不錯的,沒有那麽多的調味,但也保證了野兔的新鮮。

同時更多的是媽媽的味道,終於又吃上了。

一白瓷碗的野兔肉吃了一半,蘇清河就沒有讓妹妹繼續吃了,吃太多容易消化不良,母親也是剩下的收了起來。

“哥,我吃的好飽啊!”

蘇小暖拍著小肚子,“你看看我現在像不像隻青蛙呱呱呱。”

逗的蘇清河哈哈笑。

“趕緊去洗洗手,以後記住,吃飯前要洗手洗臉,才不會生病。記住了嗎”

蘇清河下意識的提醒一句。

這年頭若是生個病什麽的,那是非常的麻煩的,不知道多少孩子就這樣的沒了,哪怕隻是一個小感冒,不亞於是被死神盯上你。

“嘻嘻,記住了!”

一溜煙跑出去。

“清河,這裏還有一點現成的,要不你給隔壁的陳叔送點,咱們家有幾次窮的揭不開鍋了,是他們家給咱們送東西來了。”

旁邊的陳叔。

他還是有印象的,當初家裏很窮,吃不上飯,那位陳叔會給他們送一些吃的來,哪怕僅僅隻是雜糧和窩窩頭。

可惜,那位陳叔死的早,在妹妹跟母親死了沒兩年,那個陳叔也死了。

家裏失去頂梁柱,沒多久他們這一家就被人吃了絕戶。

“你說的對,咱們家不能忘恩,占人家的便宜不還,陳叔幫了我們家,送點吃的過去是理所應該的。”

羅翠蘭也已經做好被拒絕的準備。

吃飯的時候,就注意到兒子對兔肉是喜歡的,但卻控製著沒有大吃特吃。

這跟以往的時候判若兩人,之前家裏有什麽好吃的,都得死第一個吃。

就算妹妹眼巴巴的站在邊上,也不會分她一丁點吃的。

有這發現,羅翠蘭才敢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會重重的放下了一塊石頭。

“你能這麽想,媽也放心了。”

蘇清河也知道母親在想什麽。

兔肉這麽好的東西就這麽送過去,誰舍得呢?誰家不是偷偷的吃。

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

就那半盤的兔肉又算得上是什麽。

偉人有句話說的挺好的,當你沒有朋友的時候,就得要抓住一切的機會,團結身邊的力量。

特別是在這個時候,單槍匹馬在大勢的麵前擋都擋不住!

“翠蘭嬸子。”

一道尖銳的聲音把蘇清河給拉了回來。

院門口不知道何時站著一位老太婆,也就五六十歲的樣子,皺巴巴的臉上,配上那雙倒三角的眼睛,更顯陰冷,手上捧著一個豁口的白碗。

“老嫂子,你怎麽來了。”

羅翠蘭臉色微變。

“哎,還不是我家那個孫子,他鬧著想吃肉,這大晚上的哪能弄到肉?非得說聞到了你們家有肉味,不吃肉就鬧,實在是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