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從下鄉當知情開始逆襲

第13章總得找個懂行的人掌掌眼

李文博能拿出那套銀針,說明家學淵源。而這個年代,能被稱作“頗有研究”的,絕不是等閑之輩。

他腦子裏那些超前的醫學知識,很多都需要特定的工具和藥材才能實現。單靠他一個人在山溝裏摸索,無異於閉門造車。

如果能搭上縣醫院這條線,對他以後行事,百利而無一害。

更重要的是,他那個神秘的金屬盒子,總得找個懂行的人掌掌眼。

“你父親,是哪位?”林躍問道。

李文博一聽有門,臉上立刻露出喜色,連忙回答:“家父李振國,是縣醫院的院長。”

縣醫院院長?

林躍心裏有了底。

他轉頭看向劉小燕和蘇晚晴,征求她們的意見。兩個女孩早就被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嚇得不輕,現在看林躍仿若在看天神下凡,哪裏還有半分主見,隻是一個勁地點頭。

“那就叨擾了。”林躍對李文博說。

李文博大喜過望,趕緊在前麵帶路。

那壯漢也找了幾個熱心的街坊,七手八腳地做了個簡易的擔架,小心翼翼地抬著他爹,跟在後麵,直奔縣醫院。

李文博的家就在縣醫院後麵的家屬大院裏,是一棟二層的小樓,青磚紅瓦,在這個年代,絕對算得上是豪宅了。

一進門,一個五十多歲,穿著幹淨圍裙的保姆就迎了上來。

“文博,你可算回來了,老爺子正念叨你呢!”

李文博應了一聲,神色卻有些不自然。他引著林躍三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又親自給他們倒了茶水,態度恭敬得好像在伺候長輩。

“小林同誌,你們先坐,我去叫我父親。”

說完,他便匆匆上了樓。

劉小燕和蘇晚晴拘謹地坐在沙發上,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這屋子裏的擺設,不管是地上的水磨石,還是牆上掛的畫,都是她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

沒一會兒,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在李文博的攙扶下走了下來。

他雖然上了年紀,但腰杆挺得筆直,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

他就是李振國。

“爸,這位就是我跟您說的小林同誌。”李文博介紹道。

李振國銳利的目光在林躍身上掃過,當他看到林躍那年輕得過分的臉時,眼神裏明顯閃過一絲驚訝。

剛才在樓上,他已經聽兒子把街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當聽到林躍僅憑幾根銀針,就從鬼門關拉回一個重傷垂危的病人時,他心裏已是驚濤駭浪。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力挽狂狂瀾,甚至讓自家那個心高氣傲的兒子都心服口服的高人,竟然隻是個毛頭小子!

“小林同誌,你好。”李振國主動伸出手,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今日之事,多虧了你。否則,文博他……唉!”

一聲長歎,飽含了一個父親的後怕和無奈。

“李院長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林躍站起身,和他握了握手。

兩人坐下後,李振國便迫不及待地問起了當時救人的細節。

林躍也沒藏私,將自己的診斷思路,下針的手法,以及穴位的選擇,簡單扼要地講了一遍。

他講得雲淡風輕,可聽在李振國和李文博父子倆的耳朵裏,卻無異於平地驚雷。

尤其是李振國,他本身就是中醫出身,對針灸一道浸**了幾十年。林躍說的那些穴位配伍,有些連他都是聞所未聞,可細細一品,卻又覺得精妙絕倫,暗合醫理。

“爸,小林同誌用的那套針法,叫‘回陽九針’,我隻在古籍上見過記載,沒想到今日能親眼得見!”李文博在一旁補充道,語氣裏充滿了敬畏。

李振國看著林躍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前輩看到絕世天才時,才會有的欣賞、震驚,甚至還有一絲嫉妒。

他這個兒子,從小就被譽為醫學奇才,可跟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比,簡直就是螢火與皓月爭輝!

“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李振國連連感慨,他扭頭對保姆吩咐道:“王嫂,去廚房,多包點白菜豬肉的餃子,今天中午,我要跟小林同誌好好喝幾杯!”

他又轉回頭,看著林躍,臉上是不容拒絕的熱情:“小林同誌,今天說什麽也不能走!就當是給我這個老頭子一個麵子,留下來吃頓便飯。”

林躍本想推辭,可一想到自己還有事要求他,便順水推舟地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的時間,客廳裏就成了李振國和林躍兩個人的論道場。

從針灸聊到湯藥,從《傷寒論》聊到《金匱要略》,兩人越聊越投機,越聊越心驚。

李振國發現,這個年輕人腦子裏裝的東西,簡直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寶庫。無論他提出多麽刁鑽古怪的疑難雜症,林躍總能給出幾種不同的治療方案,而且每一種都鞭辟入裏,直指病灶核心。

李文博在旁邊聽得是冷汗直流,他感覺自己這二十多年簡直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劉小燕和蘇晚晴則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隻是覺得,此刻的林躍,身上好像在發光。

聊到酣暢處,林躍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句:“李院長,我來縣城,其實還有個事。我家裏傳下來個老物件,想找個懂行的人看看,不知道這縣城裏,有沒有靠譜的古玩店?”

李振國聞言,眉頭微微一挑。

“古玩?”他沉吟了一下,“這年頭,搞這些東西可是有風險的。不過,我倒確實認識一個人,是縣文化館的副館長,姓趙,祖上就是開古董鋪子的,眼光毒得很。你要是信得過我,改天我帶你去找他。”

林躍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那就太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李振國連連擺手,他現在是把林躍當成了忘年交,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他。

林躍不想暴露金屬盒子的事,便隨便找了個借口:“其實也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就是個祖上傳下來的老銀鐲子,上麵有些看不懂的花紋,就想找人問問來曆。”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李振國也沒有多想,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