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那就玩點黑的!
“是的。”李青峰立刻點頭,看著田采薇開口道:“田書記他們,已經把那些東西拿走了,應該明天就會送到縣裏,甚至是市裏省裏!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田采薇激動的呼吸都變的急促了起來,立刻問道:“那你看過那裏麵的東西了?你剛剛說,說那個信裏麵寫的,我四爺爺他,他……”
“對,那個信裏的內容,能為他正名,他不是漢奸,而是一個忍辱負重,甘心背負罵名,為戰爭勝利做出了巨大貢獻的自己人!”李青峰立刻說道。
“太好了!”田采薇激動不已,竟然直接抱住了李青峰。
李青峰被田采薇這麽一抱,明顯的楞了一下,甚至田采薇這個擁抱的力度還相當不小,讓李青峰的身子都跟著晃了晃,險些被田采薇給撲倒。
回到辦公室之後,田采薇拿出了給李青峰帶的夜宵,看著她吃完之後,便立刻起身。
“好了,我,我得去第四車間上班了,我今天是大夜班呢!”
李青峰笑著點了點頭,看著田采薇的身影離去之後,微微咂舌。
這田采薇的力氣確實不算大,可自己這副單薄的身子,剛剛都險些被她撲倒。
看來,自己這副弱不禁風的身子,還是得鍛煉鍛煉。
之前能把王二狗給揍了,還有李青林,甚至是那次拿鎬頭揍李世傑,都是對方明顯害怕自己的情況下才得手的。
真要是公平對決,李青峰還真不好說。
而且起碼鍛煉身體,也是保衛自己的武器不是。
一念至此,李青峰立刻想到了陸釗。
李青峰立刻下樓,朝著第一車間走去。
而此時,廠長辦公室內。
孫勝利和吳富春兩人,正麵色陰狠的商量著對策。
“廠長!這個李青峰簡直是太囂張了!我都不知道您上午也吃癟了!”
“可這小子也太不知道收斂了,上午都已經當著全公社的麵讓您下不來台了,下午又敢當眾反駁我!非要招個乞丐當工人!他這哪是反駁我啊,根本就是在打您的臉啊!”
而孫勝利則冷冷的一哼,淡淡道:“不著急,既然白的玩不了他,那就給他玩點黑的!”
“黑的?”吳富春滿眼驚愕的看著孫勝利,壓低了聲音問道:“廠長,您……”
孫勝利淡淡的一笑,低聲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的確,我剛來到這地方,人生地不熟,不可能能和當地的地頭蛇有什麽交情,不過,李青峰樹敵太多,他最不該招惹的,就是白家。”
吳富春瞬間睜大了雙眼,當即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白家的二兒子白永發,也因為張開成的案子,被判了。
由於是白永發咬出了張開成來,所以在受審的時候,張開成添油加醋的給白永發羅織了不少罪名,雖然再多罪名,也不至於讓他這麽個小人物也跟張開成似的吃了槍子兒,但是也絕對輕判不了。
畢竟現在還有個蔡強跑路沒有抓回來,張開成貪汙的數目巨大,必然是要吃花生米的,所以有些莫須有的罪名,都得有人擔,要不然受牽連的,很有可能就是一大堆人了。
白永發這下,差不多是要把牢底坐穿了。
這對於白家來說,可算得上是滅頂之災,更是無妄之災了。
白家豈能不記恨李青峰?
“來之前,我讓你查這個李青峰的底細,就是為的這一手。”
“白家這麽些年,在豐收村裏橫行霸道,就因為家裏幹那些擦邊的勾當,連村裏的生產都不去,連王樹生這個大隊長都不放在眼裏,公社都沒人管他們,為什麽?”
吳富春微微皺了皺頭,搖了搖頭,“是啊,為什麽啊?”
孫勝利白了吳富春一眼,立刻說道:“要麽是白的有人,要麽是黑的有人,肯定是有人罩著!”
“如果是白的有人,那白永發出事,到現在也沒見哪個領導站出來說一句話,肯定就是黑的有人了!”
吳富春立刻點頭,說道:“厲害啊廠長!您這腦子真夠轉的啊!”
而孫勝利則冷哼了一聲,看著吳富春說道:“我已經讓我白家去找了一波人,就埋伏在廠子周圍,隻要李青峰敢一個人出門,就直接動手,打斷他的雙腿!”
“他的腿被打斷,就得給我乖乖的在家養傷,這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一百天三個多月的時間他不在廠裏,等他再回來,你覺得這個廠子裏,還能有他的位置嗎?”
吳富春的臉上也露出了陰惻惻的笑意,點著頭說道:“哥!你這招是真高啊!而且這黑燈瞎火的,打完了就跑了,想查都查不著是誰!”
“就算是把李青峰給宰了,也一樣追查不到!這年頭多少命案抓不住凶手啊?”
孫勝利冷冷的一哼,低聲道:“我還是太仁慈了些啊,不想殺人,畢竟我要在這地方最少任職一年,最好這一年內,我這個廠子周圍,不要出現太惡劣的事件。”
“是是是,哥還是仁慈了,留他一條小命,讓他長長記性,知道您惹不起就行了!”吳富春連忙拍著孫勝利馬屁,說道:“就憑他這麽個小毛孩子,也想跟您鬥?他也就是那張嘴厲害點!”
第一車間。
此刻的陸釗正扛著半頭已經扒了皮的老黃牛,朝著運輸軌道的位置走去,到了地方之後,直接一甩手,半頭老黃牛就精準無誤的掛在了運輸軌道的鐵鉤子上,吊著那半頭老黃牛,朝著第二車間而去。
車間裏的工人們,個個驚歎於陸釗這的一身“神力”,嘖嘖稱奇。
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李青峰,也被陸釗的這一身蠻力給驚到了。
好家夥,半頭老黃牛,少說也得二百斤了吧?
二百斤的東西抗在肩上,能走的健步如飛,還能當個皮球似的說扔就給扔出去?
這可真是練武的啊,一般人可真整不了。
李青峰的目光朝著另一個方向看了過去,隻見三個壯勞力,扛著另外半頭牛。
這差距已經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