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火鳳體質的奇效
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流這是馮瀟瀟的唇齒之間傳入自己的體內,蕭銳隻覺一陣神清氣爽。
一瞬間,他就仿佛一個嬰兒一般,開始拚命的吮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感覺唇上一陣劇痛,下意識的就睜開了眼睛。
好巧不巧的,正對上馮瀟瀟那有些嗔怪,又有些羞赧的眼神,他一時之間不也也不禁呆住了。
這時候,不遠處已經傳來了孫建設有些滄桑的喊呼喊:“小蕭同誌——小蕭同誌,你在哪裏?”
這陣呼喊的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卻如同一道驚雷般的狠狠劈在兩個人的耳畔。
蕭銳還好,馮瀟瀟的俏臉瞬間就紅的,簡直要滴出血來。
她先是狠狠瞪了蕭銳一眼,見這家夥仍然跟木頭似的死死抱著自己。手上發力,狠狠的掐了他一把:“還不趕緊鬆開我?”
該說不說,這火鳳體質的威力就是強大。這修複法門運轉起來,還沒有真正進行雙修呢,蕭銳三陰絕脈的關竅就已然有些鬆動了。
可別小看三陰絕脈關竅鬆動這件事情。因為,這意味著此後,他就能自主進行修煉了。
當然了,隻不過是進境比較慢而已。
不過這對於體質如同弱雞一樣的蕭銳而言,已經可以算是邀天之幸了。
畢竟,自主修煉,再加上與特殊體質女子雙修。對於打通他的三陰絕脈將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也正是因此,他才會如此激動,以至於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身處何地。
直到腰間傳來一股劇痛,他才徹底回過神來。下意識的鬆開了手,然後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
隻不過,馮瀟瀟就比較慘了,剛嚐試著站起來,左腳腳腕就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
隨後,她身子一歪,猛地向地上倒了下去。
好在蕭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倒。蹲下身,認真地檢查起來。
隻見她那纖細潔白的腳踝此刻已經變成了青紫色。高高的腫起,好像一隻可愛的豬蹄兒。
蕭銳不敢大意,伸手在腫脹部位輕輕按了按。
馮瀟瀟頓時痛苦的尖叫起來,眼圈也瞬間變得通紅。卻隻能死死的咬住嘴唇,不敢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你的腳腕已經扭傷了,現在絕對不能走路了!“”
蕭銳的話音剛一落下,孫建設就氣喘籲籲地衝了過來。
看到馮瀟瀟的傷勢,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這下可壞了,離隊裏還有好幾裏路。要是不趁天黑之前趕回去,隻怕咱們幾個都得交代在這。”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騾車,隻能幽幽地歎了口氣:“實在不行的話,我先把你們送回隊裏,然後再回來接她。”
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一個人呆著。
沒等孫建設把話說完,馮瀟瀟就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然後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這時候,林天佑等幾個還沒開始爬坡兒的人也已經走了過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後,林天佑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我早就說了吧,這些黑五類就是掃把星。跟他們分到一個隊裏,肯定沒好處!”
“你自己摔了也就摔了,現在可倒好。連累我們所有人跟你一起在這凍著。”
“再說了,不就這麽點傷嗎,忍忍就過去了,之前我的腳比你好不到哪兒去,我還不是忍過來了?要我說呀,你還沒轉變自己的思想,骨子裏仍舊是資本家太太的作風。”
林天佑這句話很輕易的觸碰到了馮瀟瀟的逆鱗,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憤怒地瞪了回去:“你閉嘴!”
哪知林天佑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越發得意:“喲嗬,你個小婊子,還敢對我發脾氣,難不成老子說錯了嗎?你們這些黑五類就是禍害……”
林天佑正慷慨激昂的陳詞,他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原來,蕭銳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他的麵前,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說過了,不要張嘴黑五類,閉嘴黑五類的。要不然,我隻會感覺你在罵我。”
林天佑也沒有想到蕭銳竟然突然出了這麽大的力氣。他的一張臉漲得通紅,瘋狂的掙紮道:“你他媽放開老子!孫隊長……”
直到這時,蕭銳才鬆開了手。
林天佑腳下一個踉蹌,撲通一聲就坐在了地上。
他本能的認為,蕭銳是不敢在孫建設麵前動手。瞬間就來了精神,頤指氣使的吼道:“蕭銳,你他媽……”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落下,蕭銳就一記鞭腿踢出,正中林天佑的小腹。
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林天佑就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一時之間,他感覺全身都好像散架了一般。吭哧了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周圍的知青,甚至就連孫建設都被震得目瞪口呆。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會來事兒,長得斯斯文文的帥哥動起手來居然這麽恐怖。
回過神後,孫建設連忙打起了圓場:“好了,都給我住手!這他媽還沒到地方就起內訌,像什麽樣子?”
隨後,他又走到蕭銳的身邊,壓低了聲音道:“行了,差不多得了,你就不怕真把他一腳給踹死?就算你不怕,難道你豁得出去把下半輩子浪費在苦窯裏?”
直到這時,蕭銳才停下腳步。冷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的林天佑:“我警告你,不要再招惹我,以及我身邊的任何人。要不然我保證今天的教訓是最輕的。”
林天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個模樣的蕭銳,一時之間不由得嚇傻了。
他的全身一顫。雙腿之間瞬間淌過一道暖流。
尿了。
在場的幾個知青先是一愣,然後全都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盡管沒有笑出聲,但不斷聳動的肩膀還是出賣了他們此刻最真實的感受。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林天佑可以說是又羞又怒。隻能深深的垂下頭,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褲襠裏,再也不敢看眾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