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分歧
聽著眾人的議論,陳小婉終於忍受不住,豆大的淚珠奪眶而出。
不一會兒的功夫,她就衝到了蕭銳的麵前。扯著他的衣袖說道:“師父,你快告訴他們,你是不是在第1場考試中得了100分?你之所以會提前回來,是因為另有原因!”
自打看到郭誌遠和劉鐵柱站在一起後,蕭銳就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不過,他卻沒有多說什麽。
輕輕揉了揉陳曉婉的頭,柔聲說道:“好了,不要哭了。有些事情咱們自己知道就得了,沒必要解釋。”
哪知道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陳小婉更加委屈了。
她大聲的將昨天發生的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一遍,然後,哽咽著說道:“我師傅是看出了有人在刻意針對他,所以才會放棄比賽的。他說有這個功夫,不如多給幾個鄉親們看病。那才是真正功德無量的事情……”
這句話音落下,場間再次變得安靜,周圍那些吃瓜群眾麵麵相覷。
不少人的眼神中寫滿了費解:“真的假的呀?”
“我覺得是真的,蕭大夫的醫術絕對沒得說!”
“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麽不留下來呢?如果他留下來的話。那後續的兩場考試隨便參加一下,那肯定冠軍就是他呀!”
“要我說呀,這件事情要是真的,那才可怕呢。”
劉鐵柱接過話頭,似笑非笑的說道:
“畢竟事關那麽多醫療器具和西藥。咱們這位蕭大夫,因為自己的小性子,就把這麽珍貴的獎品給放棄了。這不更說明咱們這些人的生命健康在他的眼裏不值一提嗎?”
這句話音落下,房間頓時變得死一般的安靜。
幾乎在一瞬間,眾人看向蕭銳的眼神都變得異樣。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陳小婉隻覺得分外心酸。她剛張開嘴,就被蕭銳捂住了。
蕭銳笑了笑,淡淡的說道:“有些話沒必要說出來,咱們自己心裏知道就好了。”
事情的發展到現在,就算孫建設有意偏袒蕭銳,也做不到了。
吧嗒吧嗒嘴,孫建設猛吸了兩口旱煙。
然後,亦步亦趨的走到蕭銳的身前,訕訕的問道:“蕭大夫,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小婉的話嗎?哪怕你能拿出當天的考卷,我都能力排眾議,讓眾人給你去蓋房!”
“我沒有什麽證據。”
蕭銳拍了拍陳小婉的肩膀,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然後,他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我還是那句話——承蒙大家信得過我,我也樂得給大家當這個赤腳大夫,一旦大家覺得我不合適的話,我也隨時都可以退位讓賢!”
相比於場間大多數村民,孫建設和張長亮到底是見過世麵的。一聽這話,連忙苦笑起來:“蕭大夫,可不敢說這樣的話。”
最後,張長亮幹咳一聲,朗聲說道:“既然大家的意見出現了分歧,那我說一個辦法好不好?那些不願意給肖大夫提前建房的人,你們就去建保健室,這是為了大家夥好,你們總不會有意見吧?”
“至於那些願意給蕭大夫和5位女知青一起蓋房的人,都跟我來,咱們現在就開始幹活了!”
隨著這句話音落下,場麵再次變得一片嘈雜。
很快,村民們就分成了兩隊。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蕭銳和4位女知青之外,其他幾位知青都選擇跟劉鐵柱站在了同一戰線。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蕭銳也不由得搖頭苦笑起來。
隨後,他就帶著幾位女知青和陳小婉,向著自己家的地基都去。
孫建設不由得一愣,連忙勸說道:“蕭大夫,您的手可不是幹這活的,您還是去保健室裏候著吧,萬一哪個村民有個頭疼腦熱的呢?”
“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兒,哪裏還會有人找我看病?恐怕隻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人們才會相信我。索性我也幫著大家一起多幹點活吧。”
蕭銳淡淡的笑著,柔聲說道:“你也可以盡管放心。我絕對不會把之前發生的事情放在心上。醫者父母心,我會對每一位病人一視同仁的。”
見自己的心思被戳破,孫建設的老臉也不由得一紅:“蕭大夫說的哪裏的話,難道我還信不過您嗎?”
該說不說,青田村的村民還是很淳樸的。
盡管有郭誌遠和劉鐵柱帶節奏,卻還是有著一半的社員是堅定的站在蕭銳這一邊的。
在接下來的辛苦工作中,非但沒有吝嗇一滴汗水。反而經常過來笑著安慰蕭銳,讓他不要把之前發生的事情放在心上。
不要跟那一幫眼窩子淺的人一般見識。
“感謝諸位鄉親們了,等我們幾個人的院子落成,我親自上山打些野味下來,到時候請大家好好的吃一頓!”
一聽這話,眾人頓時歡呼起來:“蕭大夫,那咱們就這麽說定了,你什麽時候上山,一定可一定要叫上我,我手上可是有家夥的。”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陳二蛋。別看他平時咋咋呼呼的,卻是青田村的民兵隊長。
據說一身打獵的本領,端的是厲害。
馮瀟瀟也笑了起來:“沒問題,到時候我給大家做好吃的。”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陳大嫂頓時眯起了眼睛:“喲,你們大夥快看看,這一對說話辦事有模有樣的。”
馮瀟瀟頓時鬧了個大紅臉。連忙扭過了頭,不敢再去看眾人。
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周圍的老少爺們們全都善意的哄笑起來:“蕭大夫,加把勁兒啊。爭取等房子建好,咱們把喜事一塊辦了。這樣的話,我們還能少隨少隨一份份子。”
一時之間,眾人笑得更加歡樂了。
果然如同蕭銳所說的那樣,今天在工地忙了一天。也沒有任何一個村民到這裏來找他看病。
雖然他沒有說什麽,但時不時的就會仰望天空發呆。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陳小婉的心中別提多疼了。
也正是因此,她一直跟在蕭銳的屁股後麵忙前忙後。即便是簡單的挑水工作,她都不放心,一定要死死的跟著。
直到她眼角餘光瞥到馮瀟瀟從一個村裏丫頭的手裏接過一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