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我靠空間,逆襲致富寵妻女

第163章群起的妒忌

孫福拖著巨大野豬回村的景象,不亞於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炸彈。

整個桃源村都沸騰了。

村民們從各家各戶湧出來,將孫福圍得水泄不通,眼神裏充滿了震驚與貪婪。

“天哪,這野豬少說也得有三百斤吧!”

“孫福這小子是走了什麽狗屎運,能打著這麽個大家夥!”

“這得賣多少錢啊,怕是能頂上咱們一年掙的工分了!”

酸話和屁話像是不要錢一樣,從那些眼紅的村民嘴裏噴湧而出。

劉大能更是擠在人群最前麵,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盯著野豬身上肥厚的膘,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孫福,你發這麽大財,是不是該表示表示,分點肉給大夥嚐嚐鮮啊?”

他這話一出口,立刻引來了不少人的附和。

孫福還沒開口,他大伯孫老實就站了出來,一張臉漲得通紅。

“你們說的是什麽話!”

“我侄子這是拿命在山裏拚回來的,憑什麽分給你們!”

三叔孫老根更是直接亮出了那本嶄新的狩獵許可證,高高舉起。

“都看清楚了,這是國家發的證!”

“我侄子現在是正經的獵人,打來的東西都是受保護的個人財產,誰敢亂來就是犯法!”

紅色的證件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那些人的貪念。

他們可以耍無賴,可以說酸話,但絕對不敢跟國家對著幹。

孫福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叫來了大伯,三叔和趙學明。

“大伯,三叔,學明哥,過來搭把手,咱們今天把這豬給收拾了,做點好吃的!”

幾人合力將野豬抬回了孫福家的院子。

院門一關,隔絕了外麵所有嫉妒的目光。

孫福家很快就升起了炊煙,殺豬,褪毛,開膛破肚,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肥厚的豬肉被切成大塊,一部分準備做成臘肉,另一部分則被孫福拿來製作後世才有的紅腸。

他將精瘦肉和肥肉按照完美的比例絞碎,加入秘製的調料和澱粉,灌入清洗幹淨的腸衣中。

隨後,一口大鍋架了起來,用果木慢慢熏烤。

一股難以形容的霸道肉香味,混合著果木的清香,從孫福家的院子裏飄散出去,籠罩了半個桃源村。

這股味道對於一年到頭都聞不到幾次肉腥的村民來說,簡直就是最殘酷的折磨。

家家戶戶的孩子都在院子裏哭鬧著要吃肉,大人們隻能連哄帶罵,心裏卻把孫福給恨上了。

劉大能更是饞得抓心撓肝,在家裏摔盆砸碗。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跺腳,直接衝到了村長家。

“村長,你可得管管孫福啊!”

“他家天天這麽大魚大肉的吃,搞得全村人都人心惶惶的,這日子還怎麽過啊!”

村長正坐在院子裏抽著旱煙,聞著那股肉香也是心煩意亂。

他斜了劉大能一眼,沒好氣地罵道。

“我管什麽管!”

“人家有縣裏發的狩獵證,是憑本事打的獵,你眼紅個什麽勁!”

“不服氣,你自己也弄個證,上山打去啊!”

劉大能被懟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隻能灰溜溜地走了。

等他走後,村長媳婦從屋裏端了碗粥出來,放在桌上,也開始抱怨起來。

“當家的,你也不能這麽說。”

“你看現在村裏,大夥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就他孫福家天天吃肉,這像什麽話。”

“長此以往,村裏人還不都得戳咱們的脊梁骨,說你這個村長辦事不公啊。”

村長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將煙鍋在鞋底上磕了磕。

“我能有什麽辦法?”

“人家手續齊全,合理合法,我總不能硬搶吧!”

話是這麽說,但他眼神深處的不滿和陰鬱,卻越來越濃。

就在整個桃源村都彌漫在嫉妒和肉香之中的時候,林麗麗正在幾十裏外的另一個村子裏四處碰壁。

她想打聽當年鬼子駐紮時發生過的事情,可村裏的老人們一聽到“鬼子”兩個字,就立刻像是見了瘟神一樣,要麽閉口不談,要麽直接把她往外趕。

這些老人對當年的那段曆史深惡痛絕,又見林麗麗是個臉生的外鄉人,防備心極重,根本不肯對她說半個字。

一連幾天下來,林麗麗一無所獲,心中的煩躁可想而知。

無奈之下,她又想起了林巧巧。

那丫頭雖然蠢,但畢竟是林家人,或許能從她那裏打開一個缺口。

她立刻轉頭進了縣城,咬牙花錢買了二尺的確良布和一罐麥乳精。

她提著東西,徑直來到了林巧巧的家門口。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醞釀出滿臉的委屈和可憐,她這才抬手敲響了院門。

開門的人正是林巧巧。

看到門口站著的林麗麗,林巧巧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你來幹什麽?”

林麗麗卻像是沒看到她的冷臉,眼圈一紅,聲音帶著哭腔。

“巧巧,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

“可我現在是真的沒有親人了,我娘家做的那些事,都跟我沒關係啊。”

“我現在就想留在娘家這邊,跟你好好修複關係,我們畢竟是姐妹啊!”

她聲淚俱下,演得情真意切。

林巧巧站在門口,看著她手上提著的禮物和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眼神裏充滿了複雜和猶豫。

這個女人,到底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林巧巧的心裏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澀。

她忘不了當初林家是如何嫌棄她,也忘不了林麗麗這個所謂的姐姐,從小到大對自己連個正眼都沒有。

可就像老人常說的,伸手不打笑臉人。

林麗麗如今把姿態放得這麽低,禮物也送到了麵前,她要是再把人往外趕,倒顯得自己小氣了。

孫福的大伯正好從屋裏出來,看到這副情景,連忙上前打圓場。

“巧巧啊,你看你姐姐都登門道歉了,還提著這麽貴重的東西。”

“再怎麽說,你們也是親姐妹,血濃於水,有什麽隔夜的仇是化不開的呢?”

“讓她進來坐吧,別讓人在門口站著了。”

大伯是老實人,思想也傳統,在他看來,親情大過天,隻要對方認錯了,就應該給個台階下。

有了大伯的話,林巧巧心裏的那道坎也鬆動了。

她看了一眼林麗麗哭得通紅的眼睛,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心裏忽然湧起了一股莫名的酸楚。

是啊,她快要做母親了,也不想再計較那些陳年舊怨。

她側過身,讓開了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