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後,我攜全家趕海致富

第191章 事情比你想的要複雜

疤臉男越打越心驚,他沒想到江成身手如此強悍,自己全力出手,竟絲毫占不到便宜,反而被步步緊逼,破綻漸露。

數十回合後,江成抓住對方一個空隙,棗木杠狠狠砸在其手腕,鐵錐脫手飛出。他順勢抬腳,將疤臉男踹倒在地,不等對方起身,棗木杠已抵住其胸口。

“說!幕後主使是誰?漕幫背後到底藏著什麽人?”江成厲聲質問,力道不斷加重。

疤臉男麵色猙獰,咳出一口血水,卻忽然怪笑起來,目光看向江成身後,眼神詭異:“你以為……贏了嗎?真正的後手,早就到了……”

江成心頭一沉,驟然回頭。

隻見河灣上遊,數十道黑影乘著快船,正順著水流飛速駛來,船頭火把通明,密密麻麻,人數遠超他的埋伏之人。而村落方向,忽然傳來火光與驚呼,磨坊方向,竟已燃起熊熊大火……

磨坊方向的火光衝天而起,濃煙裹著火星卷向夜空,將半邊河麵映得通紅。淒厲的呼喊聲順著河風撞進耳中,埋伏在渡口的漢子們瞬間亂了陣腳,握著木棍的手紛紛僵在半空,下意識轉頭望向村落。

疤臉男壓在胸口的棗木杠微微一鬆,當即抓住空隙,手肘猛地砸向地麵,借著反作用力翻身滾出兩步,掌心扣起泥沙揚向江成麵門。江成側頭避讓,沙塵擦著臉頰落在肩頭,再抬眼時,對方已踉蹌著撲向烏篷船,鐵錐在月色下劃出一道冷光。

“想走?”

江成喉間低喝一聲,腳掌碾過河灘碎石,身形如離弦之箭追出。棗木杠橫掃而出,攔腰抽在疤臉男後背,那人悶哼一聲撲倒在船板上,指尖剛抓住船槳,便被江成一腳踩住手腕,骨骼錯位的脆響伴著慘叫聲炸開。

船上剩餘的黑衣人見頭領被製,紅著眼揮著短刃撲來,江成抬腿踹飛疤臉男,轉身攥住當先一人的手腕,反手擰到背後,借力將那人砸向身後同夥。幾人撞作一團滾下船去,落入淺灘冷水之中,掙紮間被圍上來的漢子用套索捆住,木棍抵住脖頸,再也動彈不得。

“守住渡口!別亂!”江成抬杠指向河麵,聲浪壓過混亂,“張馳,帶十人去磨坊救火,餘下人看住俘虜,任何人不得擅離!”

張馳應聲攥緊鐵叉,招呼人手拎起岸邊備好的水桶、沙土麻袋,朝著村落狂奔。布鞋踏過土路,濺起一路泥點,火光越來越近,熱浪撲麵而來,曬幹的蘆葦與堆在磨坊外的漁貨裹著烈火劈啪作響,火星隨風飄飛,落在草屋屋簷上,瞬間引燃新的火苗。

留守磨坊的老弱婦孺端著水盆來回奔走,潑出的水落在火頭之上,隻騰起一陣白霧,根本無濟於事。幾個半大小子抱著沙土衝向火根,頭發被火苗燎得卷曲,也不敢後退半步。

河灣上遊的快船越來越近,船板上站滿黑衣壯漢,人人手持齊眉短棍與鐵製漁叉,船頭插著一麵暗青色小旗,旗麵上繡著與銅墜一模一樣的圖騰。船隻順著水流疾馳,船槳拍擊水麵的聲響密集如鼓點,不過片刻便已駛近渡口淺灘,黑壓壓的人影壓得人喘不過氣。

江成背靠烏篷船而立,棗木杠斜杵地麵,三枚銅墜從懷中滑出,被他攥在掌心。河麵火光映照下,他麵色冷硬如鐵,目光掃過越來越近的船隊,沒有半分懼色,隻有翻湧的戾氣。

對方算準了他會在渡口設伏,故意分兵縱火,引走人手,再用主力船隊強攻,妄圖一舉踏平他在河灣的所有布防。

“東家!對方足有四五十人,咱們人手不夠!”一名值守漢子攥著鐵叉,聲音帶著緊繃,河灘上己方不過三十餘人,除去看押俘虜的,能應戰的隻剩二十出頭,敵我懸殊極大。

江成沒有答話,目光落在船隊最前方那艘快船之上。船頭立著一名瘦高男子,身著灰布長衫,頭戴寬邊鬥笠,遮住大半麵容,隻露出一截緊抿的薄唇,雙手負在身後,周身氣度與疤臉男這類打手截然不同。

船隊驟然停在離岸三丈遠的水麵,不再前行。灰衫男子抬手一揮,身後黑衣人齊齊頓住動作,船槳豎在水麵,紋絲不動。

“江成,倒是有幾分膽識。”男子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壓,目光越過河麵,落在江成身上,“小小河灣泥腿子,竟敢壞我大事,當真不知死活。”

江成抬杠指向對方,指節因用力泛白:“你就是漕幫背後的人?碼頭截殺、鑿船縱火,全是你指使?”

“漕幫?不過是我隨手拋出來的幌子。”灰衫男子輕笑一聲,抬手摘下鬥笠,露出一張棱角分明卻陰鷙無比的臉,眼角一道長疤從眉骨延伸至下頜,更顯凶悍,“整條水路的漁貨、碼頭、貨棧,本該盡在我手,你偏要插一腳,斷我財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話音落,男子手腕翻轉,身後黑衣人齊齊舉起短棍漁叉,就要撐船登岸。

“想上岸,先問過我手中這根杠子!”

江成踏前一步,腳掌重重跺在河灘,泥沙四濺。他不等船隊靠近,率先發難,縱身躍入岸邊一艘小漁船,單腳踩在船尾,小船如離弦之箭朝著船隊衝去。棗木杠橫握胸前,衣袍被河風吹得獵獵作響,孤身一人直麵數十黑衣人,氣勢絲毫不弱。

黑衣人見狀,紛紛揮著漁叉刺向小船,鐵刃劃破空氣,直取江成周身要害。江成身形在船板上騰挪閃避,棗木杠上下翻飛,格擋開所有攻勢,杠尖精準戳中一人手腕,那人慘叫一聲,漁叉落入水中。

他借力縱身一躍,從自家小船跳上對方快船,落地瞬間,棗木杠橫掃一圈,逼退圍上來的黑衣人。船板狹窄,眾人施展不開,反倒被江成占了地利,木杠所過之處,哀嚎聲不斷,有人被砸中肩頭,當場跌落入水。

灰衫男子眸色一沉,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劍身抖出一朵劍花,直刺江成心口。軟劍柔韌刁鑽,避開棗木杠的格擋,直逼要害。江成側身旋身,杠尾砸向對方手腕,兩人在船板上纏鬥起來,劍刃與木杠碰撞,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

男子身手遠勝疤臉男,軟劍招式陰狠,招招直取命脈,江成以剛克柔,棗木杠舞得密不透風,將周身護得滴水不漏。船板被劍刃劃出道道深痕,木杠上也被砍出數道缺口,兩人纏鬥數十回合,不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