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後,我攜全家趕海致富

第201章 藏著不一樣的秘密

那人藏在糧垛後,手裏攥著一台老舊相機,鏡頭對準江成與婦人交談的身影,指尖快速按下快門,哢嚓幾聲輕響,被周遭喧囂徹底淹沒。

江成渾然不覺,付了錢,將軟緞疊好塞進布包,轉身快步走向渡口,滿心都是趕回家裏,給蘇幕卿燉一鍋滋補湯。

待到夕陽斜墜,染紅半邊河麵,江成終於撐船歸來。剛進院門,便聞到王阿婆燉好的米粥香,他放下布包,快步走進屋內,卻不見蘇幕卿的身影。

心頭一緊,他剛要出聲呼喊,便看見蘇幕卿坐在廊下竹椅上,背對著他,肩頭微微顫抖。她麵前的石桌上,擺著幾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正是他在碼頭與布頭攤婦人交談的模樣,角度刁鑽,看上去格外親昵。

空氣瞬間凝固。

江成腳步頓住,渾身戾氣驟然翻湧,方才的暖意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寒意。他認得這種照片,也清楚是誰在背後搗鬼——分明是有心人故意構陷,要離間他與蘇幕卿。

蘇幕卿緩緩轉過身,眼眶泛紅,往日靈動的眼眸裏滿是委屈與茫然,指尖緊緊攥著照片,指節泛白。她沒有哭鬧,隻是靜靜望著他,嘴唇輕顫,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江成心頭一揪,快步上前,想要奪下照片,又怕動作粗魯驚著她,隻能放緩語氣,聲音沙啞:“幕卿,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去給你買做衣裳的料子,那是雜貨鋪的老板娘。”

蘇幕卿垂眸看著照片,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照片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不是不信江成,可照片擺在眼前,清晰得容不得半分辯解,再加上這些日子他整日外出,難免讓人心生疑慮。

王阿婆聽見動靜,從灶房裏出來,見狀連忙上前勸解:“小娘子可別多想,江小子的心都掛在你身上,怎麽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定是有人歹毒,故意陷害他!”

江成一把攥緊拳頭,指節哢哢作響,周身煞氣逼人。他瞬間便想通了關節——定是河灣漏網的餘孽,或是石奎背後的勢力,見他日子安穩,便想用這種陰毒招數攪亂他的家宅,戳他的軟肋。

“我知道你委屈。”江成蹲在她麵前,伸手想要擦去她的淚水,動作小心翼翼,“你信我,我出去全是為了你,為了咱們的孩子。是誰送的照片?誰給你的?”

蘇幕卿輕輕搖頭,聲音哽咽:“方才有人丟在院門口,我開門時就看見了。”

江成猛地起身,大步衝向院門,一把拉開木門。門外空無一人,隻有晚風卷著落葉掠過牆角,遠處巷口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他攥著門框,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眸色赤紅如血。上一世他護不住她,這一世竟有人敢用這般齷齪手段傷她,若是被他揪出幕後之人,定要讓對方碎屍萬段。

轉身回到廊下,他看著蘇幕卿委屈落淚的模樣,心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喘不過氣。他伸手將人輕輕攬進懷裏,動作輕柔得仿佛抱著易碎的珍寶,下巴抵在她發頂,嗓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與自責:“是我不好,不該讓你獨自在家,不該給人可乘之機。你信我,我定會查清楚是誰幹的,定讓他付出代價。”

蘇幕卿靠在他懷裏,淚水打濕他的粗布衣衫,心裏既有委屈,又有不安,更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她怕這突如其來的事端,會打亂如今安穩的日子,更怕腹中的孩子受到牽連。

江成抱著她,感受著懷中人的顫抖,心頭怒火與愧疚交織。他原本隻想護著她安穩養胎,遠離紛爭,可暗處的敵人終究還是找上了門,不僅要對付他,還要拿他最在意的人下手。

他低頭看著石桌上的照片,眸底寒光乍現。

這場針對他的陰謀,才剛剛開始。而蘇幕卿腹中的孩子,已然成了對方手裏最陰狠的棋子。

晚風穿過院落,吹得照片在石桌上輕輕翻動,江成攬著蘇幕卿的手臂越收越緊,眼底的凝重與殺意,再也藏不住。

醫院走廊的白瓷牆泛著冷光,消毒水的味道裹著窗外吹進來的風,漫過整條長廊。江成一手穩穩扶著蘇幕卿的腰,另一手虛攏在她身側,腳步邁得又穩又緩,每一步都刻意放輕,生怕半點震動驚擾到她。

他早已不是當年蹲在灶房劈柴的粗莽漢子,一身熨帖的深色中山裝襯得肩背愈發挺拔,袖口挽起半截,露出腕間一塊成色極佳的機械表,指尖幹淨利落,不見往日劈柴磨出的厚繭,隻剩常年掌事練出的沉穩力道。身後跟著兩個身形挺拔的隨從,一言不發地守在幾步開外,周身氣場懾人,往來的醫護人員紛紛側目,卻沒人敢上前搭話。

蘇幕卿臉色依舊帶著幾分未散的蒼白,眼眶泛紅未消,被江成半扶半護著走在長廊,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袖,心頭仍被先前的照片攪得發慌。小腹處傳來細微的安穩觸感,可一想起石桌上那些清晰得過分的畫麵,心口便像堵了一團棉絮,悶得發慌。

“別慌,有我在。”江成垂眸,聲音壓得低沉,掌心覆在她微涼的手背上,輕輕摩挲,“最好的產科大夫就在裏麵,設備也是頂好的,咱們查完就走,保你和孩子都平平安安。”

診室裏陳設齊整,紅木診桌擦得鋥亮,靠牆的玻璃櫃裏擺著各式精密器械,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頭發花白的老大夫戴著老花鏡,伸手搭在蘇幕卿腕上,又仔細看了脈象,翻開病曆本緩緩落筆,末了抬眼看向江成,語氣篤定:“母體脈象平穩,胎氣穩固,沒有動怒傷胎的跡象,隻是心緒略有鬱結,靜養幾日便無大礙,孩子也壯實得很。”

江成懸了一路的心瞬間落地,緊繃的下頜線微微鬆弛,可眼底的寒意並未散去,反倒更濃了幾分。他俯身替蘇幕卿攏了攏外套,輕聲叮囑她在椅上稍候,轉身走到診室角落,從隨從手裏接過那幾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的光影角度刁鑽,他與布頭攤婦人並肩而立,眉眼低垂似在低語,神態親昵得足以以假亂真,紙張邊緣帶著刻意做舊的粗糙感,可指尖撫過畫麵紋路,江成眸色驟然一沉。

他見過太多偽造的物件,卻從未見過這般毫無破綻的人像——線條過於規整,光影過渡 unnatural,連人物發絲邊緣都透著一股不屬於這個年代的生硬感,絕非老式相機能拍出來的東西。

是合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