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跨越新高度
江成趕緊召集村民，把情況跟大家說了。有的村民急了：“這配方一改，要是味道變了，外國人不買了咋辦？”江成說：“陳同誌說了，能在保證味道的前提下調整，咱得相信科學。”
接下來的半個月，江成和陳同誌泡在車間裏，一次次調整配方，一次次化驗。終於，新的配方通過了歐洲的檢測標準。江成趕緊把新樣品寄給約翰，約翰收到後，立刻發來電報，說“味道比以前更好了”，還追加了三萬箱訂單。
可就在他們準備生產新配方零食的時候，原料又出了問題。以前給他們供應海帶的漁民，突然說要漲價，一斤海帶從一毛五漲到兩毛。江成找到漁民頭子老周，問他為啥漲價。
老周歎了口氣說：“江成，不是我想漲價，是紅星大隊的人找我，說要是我不漲價，就不讓我在他們的碼頭卸船。”江成一聽就明白了，這肯定是李主任在背後搞鬼。
江成沒跟老周計較，而是帶著幾個村民，去了鄰縣的漁港。鄰縣的漁民聽說海豐村的海帶要出口歐洲，都願意以一毛五的價格供貨，還說能保證每天送新鮮的海帶過來。
紅星大隊的人聽說江成找到了新的供貨商，都傻眼了。李主任知道後，氣得把杯子都摔了，可他再也不敢找江成的麻煩——王縣長已經找他談過話，要是再敢給海豐村使絆子，就撤了他的公社副主任職務。
解決了原料問題，生產線又開足了馬力。第一批符合歐洲標準的海帶零食運走後，約翰發來電報，說貨在德國一上架就被搶空了，還說要跟他們簽五年的長期合同。
這天，縣裏的廣播響了，播報了海豐村海帶出口歐洲的消息，還表揚江成帶領村民致富的事跡。村民們都圍在廣播喇叭下，聽得熱淚盈眶。老支書說：“江成，咱海豐村以前是窮得叮當響，現在成了縣裏的模範村，你功不可沒啊！”
江成望著遠處的海麵，夕陽把海水染成了金色。他想起剛回村的時候，村民們還懷疑他能不能帶領大家致富，現在，家家戶戶都蓋了新瓦房，有的村民還買了自行車。他知道，這隻是開始，以後，他還要帶著村民們開發海帶保健品，讓海豐村的海帶走向全世界。
這時，村口傳來了拖拉機的聲音，趙科長帶著幾個外國人來了，其中一個是約翰的合作夥伴，來自法國的皮埃爾。皮埃爾一見到江成，就伸出手說：“江先生，我是來跟你談合作的，我想把你們的海帶零食賣到法國去！”
江成笑著握住皮埃爾的手，說：“歡迎！咱海豐村的海帶，一定能讓法國人喜歡！”
皮埃爾握著江成的手，眼神裏滿是期待：“江先生，我在德國嚐過你們的海帶零食，口感和風味都遠超當地產品。這次來，我想訂十萬箱，還要獨家代理法國市場！”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村民都炸了鍋。老吳搓著手喊：“十萬箱！這得賺多少錢啊！”老支書更是激動得直抹眼淚，嘴裏不停念叨：“咱村真是熬出頭了。”江成卻沒立刻答應，而是領著皮埃爾去了生產線——他要讓對方親眼看到海豐村的實力，也得把醜話說在前麵。
車間裏，村民們穿著統一的藍色工裝，正有條不紊地分揀海帶、調配醬料。皮埃爾盯著自動化封口機，忍不住點頭：“江先生，你們的生產標準比我想象中高得多。”江成指著牆上的質檢流程表：“皮埃爾先生，我們的零食每一批都要經過三次化驗，保證符合歐洲標準。但十萬箱的訂單，我們需要三個月時間，而且預付款得付五成。”
皮埃爾爽快地答應：“沒問題！我明天就讓公司打款，還會派技術人員來協助你們，確保產品符合法國人的口味偏好。”當天晚上，海豐村擺了慶功宴，村民們圍著江成和皮埃爾，唱著漁歌，喝著自釀的米酒，熱鬧到半夜。
可沒等慶功宴的酒氣散了，第二天一早，公社的通訊員就騎著自行車來了，遞給江成一張通知單——縣裏要舉辦“鄉村致富經驗交流會”，讓江成作為代表發言，還要帶產品去展覽。老支書笑著說：“這是好事啊，咱村的海帶能在全縣露臉了！”江成卻皺起眉：“李主任肯定會在會上搞小動作，得提前準備。”
果然，交流會當天，李主任一見到江成，就陰陽怪氣地說：“江成，你現在可是縣裏的紅人，可別忘了公社的支持啊。”江成沒接話，徑直走到展覽區，把海帶零食、檢測報告和外貿合同一一擺好。很快，參觀的幹部和村民就圍了過來，嚐過零食後都讚不絕口。
輪到江成發言時，李主任突然站起來打斷：“江成，你別光說成績！我聽說你為了找供貨商，跟鄰縣的人走得近，這是不是不顧公社團結？”這話一出，台下頓時安靜下來。江成放下話筒，走到李主任麵前，拿出一份文件：“李主任，我跟鄰縣漁民合作，是因為紅星大隊不讓他們在碼頭卸船。而且，我已經跟公社匯報過，還幫咱們公社的另外兩個村牽線，從鄰縣進了便宜的海帶苗，您要不要看看這份合作協議？”
李主任看著協議，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王縣長在台下開口：“李主任，搞發展要講團結，更要講實事求是。江成不僅帶海豐村富了，還幫其他村，這才是公社該有的樣子！”台下響起掌聲，李主任低著頭，再也不敢說話。
交流會結束後，江成剛回到村，就接到了陳同誌的電話：“江成，好消息！農科院研發出了海帶多糖提取技術，能做保健品，市場前景特別好！”江成眼前一亮，立刻騎著自行車去了農科院。陳同誌拿著樣品說：“這是海帶口服液，能提高免疫力，咱們可以先做小批量試產，要是效果好，就能大規模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