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帶她體驗刺激
她是知道的,他家要是有這麽多錢,之前也不至於活得那麽窩囊。
這個年代有個五百塊起三間木屋都還綽綽有餘。
“這隻是剛開始,以後哥帶你吃肉掙錢,給你買買買!”
顏星月眨巴著眼睛,滿臉的崇拜藏也藏不住。
“阿勇哥,我覺得我命真好,能遇見你這麽好的男人。”
覃亦勇望著她那以自己為榮的美麗模樣,忍不住把她圈在懷裏,把錢塞到她手裏。
“原本我是想等開春以後擴了屋子再迎娶你。
今天你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把自己交給我,我絕對不能拖了。”
顏星月摟住他結實的腰杆,甜甜地說:“隻要你對我好,我相信一切都會有的。”
她把錢塞回他手裏,“阿勇哥這些錢你自己拿著,我相信你有安排,不會虧待我。”
“你要真想嫁給我,這錢就拿著。回頭我要為我們的家添東西,我再找你拿。”
顏星月聽了他一番話很安心,“那好,我幫你先存著,回頭你需要的時候一定記得找我!”
這個男人真的太棒了,結婚手續還沒辦到呢,就把家當交給了她,她是真沒看錯他。
覃亦勇錢給出去了,是沒打算要回來的。
以後要置辦家裏的東西,他也能掙到錢。
哪怕她不介意,但結婚倉促,他必須給她一筆錢讓她定心。
望著她滿足快樂的樣子,覃亦勇想對她更好些。
想好好疼她,讓她感覺到更多的幸福。
“星月我帶你去鎮上逛逛吧。”
“可是我的腿……”
“沒關係,我背你去,順便去鎮上診所治療一下你的腿。”
“我、我很重的。”
“傻丫頭,我可是你男人,你再重我也背得起。況且你壓根都不重,以後每頓飯都要多吃,我要把你養的胖胖的。”
女孩子都愛漂亮,沒有想胖成一頭豬。
但聽著他這番話,顏星月就對日子充滿了期待。
自從父親進去後,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來,上背。”覃亦勇轉過身蹲在她跟前。
顏星月拒絕不了,小心翼翼爬上了他的背。
他雙手繞到後麵拖著她的臀,下意識咽了下口水。
美人哪怕纖瘦,身體也很軟。
美人身上的梨花香包裹著他。
美人的發絲灑在他脖子上,他心裏好癢啊!
他好向往明天結婚的日子。
結了婚,就有了名分。
他就不需要那麽拘謹了。
他的好老婆,明天一定好好疼她!
去鎮上前,跟家裏人說了聲,他拿了兩個蛇皮袋和小鋤頭,還有繩子。
顏星月想幫他拿,他直接綁在腰間。
“不用你拿,我挎著就行。”
依舊走的山邊小路,避免被村裏人遇見,他倒是無所謂。
但美人臉皮薄,他不想她被人說三道四。
沿著山道到了陡峭的山壁,將她放下。
“星月,你坐這石頭上,我弄點東西。”
掃幹淨一塊石頭上的積雪,他把一個蛇皮袋折疊好放在上麵,好讓顏星月坐。
將繩子一端綁在大樹根上,另一端綁在他腰間。
他準備下山壁進下麵那個溫暖的山洞。
顏星月不明所以然,著急起身拉住他。
“你要幹嘛?很危險的。”
雪雖然停了,但風很大。
覃亦勇覺得兩個人要想婚後過得美滿幸福,就得多些刺激。
於是,朝她伸手。
“要不要帶你一塊下去?”
天氣寒冷,風很大,吹得顏星月腦子卻發熱。
她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麽邪,竟走向了他,把自己交給了他。
覃亦勇一隻手拽著繩子,一隻手摟緊她。
懸降運動比攀岩更累,但他前世有經驗,哪怕這會兒身體沒前世養的強壯。
他也一步一步很紮實。
帶著心愛的女人懸降,那種刺激和歡喜是無法形容的。
發現懷裏的小女人緊緊閉著眼睛,嚇得顫抖。
他失笑,親了下她小巧的耳垂。
“星月你別怕,我不會把你摔著的。
你真睜開眼看看,這風景很美。”
寒風淩淩,顏星月心都在顫抖,聽著他很穩重的話便不由自主睜開了眼。
入目是懸崖峭壁上晶瑩剔透的冰淩,像一把把透明長劍,像一條條小龍。
讓她進入了武俠世界。
“看好了,哥哥帶你體驗飛一樣的感覺。”
覃亦勇一個下滑,她嚇得尖叫,心都要飛從嗓子口飛出來,卻十分開心、興奮。
穩穩站在了山洞口,顏星月還沒回過神來。
那種刺激感直達心底,讓她有點暈乎乎的,也甜滋滋的。
“阿勇,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剛剛感覺好像在天上飛耶!”
覃亦勇揉了揉她的發頂,牽著她走進山洞。
“帶你來掙錢。”
越走進去,氣溫越溫暖。
顏星月像隻誤入人間的小仙女,驚喜地四周打量。
“這麽多紫花前胡啊!阿勇你是怎麽找到的?這得賣多少錢啊。”
“早上沒和你打招呼就去了鎮上,走山路不小心發現的。”
覃亦勇拿著小鋤頭開始挖采。
顏星月不願意光坐著看著,拿著蛇皮袋幫忙裝。
裝進袋子裏不是什麽重活,他也就沒有阻攔。
裝滿了兩袋子,山洞了還有三分之二。
覃亦勇見顏星月額頭沁出一層薄薄的汗,收拾家夥。
“今天先這樣,下次再來挖采。”
“不行不行,要是被別人發現了可怎麽辦?”
“傻丫頭,你覺得誰沒事會從摔下來呢?”
顏星月一聽,擔憂地問:“你早上是摔下來發現的嗎?那你有沒有受傷。”
說著,湊到他跟前就開始檢查。
覃亦勇握住她作亂的小手,衝動地將她摟住。
為了遷就她的身高彎下腰,嘴唇湊到她耳邊道:“你個小磨人精,這裏就我們兩個。
你這樣扒我衣服,就不怕我原地辦了你?”
“你、你你怎麽耍流氓呀,我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哪裏受傷。”
羞死個人了。
顏星月聲音都軟綿綿的,魅惑極了。
“星月,我有點忍不住了。”
覃亦勇的聲音像裹了些砂礫,變得低沉又磁性。
寬厚的左手輕輕順著她的薄背,將她朝懷裏壓了壓。
“……嗯。”顏星月忍不住低呼了聲。
羞澀地說:“你的身體好硬,還好熱。”
“你可真磨人。”
差一點,覃亦勇就擦槍走火了。
但他及時忍住,他得珍視他的白月光。
第一次要留在洞房花燭夜裏,不能輕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