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舉起獵槍對付滿屋子混賬
覃亦紅激動地說:“我爸說他家吃上兔子肉了,他一定是上山打獵了!”
覃萬雄皺眉:“你個手都有問題的廢物,還上山打獵!拿得穩槍嗎!”
“哈哈哈,雄哥說得對。他怕是子彈都塞不進去!”
“是嗎?”一聲輕笑,覃亦勇多話沒說,手指微動。
砰的一聲,射向人群。
沒人想到他會開槍,他懂獵槍。
聽見槍聲,都反射條件做鳥獸四竄。
中間站著一個人,後知後覺戳了戳有些疼有些麻的右胳膊。
“嗷!我中槍了。他開槍打了,他瘋了!好痛啊!我的胳膊!”
眾人臉色大變,沒想到曾經的窩囊廢真的會開槍,還打中了人!
覃亦勇趁著他們四亂,已經塞了一顆子彈進去。
搬著獵槍掃視了一圈,“來,還有誰!上來呀,老子打死一個算一個!”
所謂老實人怕調皮的,調皮的怕霸王,霸王怕瘋子。
此刻,覃亦勇在他們眼裏是瘋子。
不是得了瘋病,怎麽會和之前判若兩人啊!
獵槍這東西在南方少見的。
南方人以種田為生,就沒幾個人有打獵的經驗。
更別說摸過獵槍的了。
覃萬雄作為摸過獵槍的,一眼看出覃亦勇不是胡亂開槍的。
他很冷靜,無論是拿槍還是塞子彈,都十分熟練!
“怎麽可能?”
覃萬雄看向覃亦紅:“你堂弟中邪了嗎?”
大家都熟悉極了這死揣子。
膽小懦弱,看見他們都低著頭,窩囊廢!
眼前的人那隻畸形右手包紮著,估計是受傷了,卻絲毫不影響拿槍開槍。
明顯左右手對他來說沒有區別!
“我、我不知道啊。”覃亦紅此時後悔至極。
他沒想到覃亦勇還有後手,他有獵槍啊!
爺爺就是死在獵人手裏的。
他爸沒事就拿這個事嚇唬他,禁止他去覃家村的深山老林。
“阿勇,咱們有話好好說。”
“老子跟你沒好說的!”覃亦勇重重說了句,朝著走過來的覃亦紅就是一槍過去。
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立馬上了一個子彈。
全程都被人看見了,個個成了鵪鶉。
唯有覃亦紅癱坐在地上嗷嗷叫,他的小腿被子彈打中了。
一陣對死亡的後怕,直接就嚇尿了。
疼痛加羞辱加害怕,幾重打擊。
看著覃亦勇走過來,嗷嗷叫。
“垃圾!”覃亦勇提著他起來,掃了眼覃萬雄一群人。
“都是一個村的,別說我不講情麵。
誰把這尿弄幹淨,我就先放他從我家離開!
誰把今天在我家吃的、弄壞的,全部歸還,第二個離開!”
覃萬雄作為村霸,咽了咽口水:“咱們也沒幹什麽,就在你家吃了頓飯。”
“偉軍你說句話,是不是?”
覃萬雄把躲在後麵的覃偉軍提拉出來,心想這可是村長的兒子。
覃亦勇絕對不敢亂來。
卻不想覃亦勇直接拿槍口對準覃偉軍。
“和我無關啊!”覃偉軍尖叫著推開覃萬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起頭來。
“我的爺爺啊,我不想來的。他們一幫人跑到我家把我抓過來,真和我無關。”
覃偉軍瘋了般磕頭,生怕一個遲疑就和覃亦紅跟老文一樣挨了槍子。
那可真槍啊,不是竹子、木頭做的假槍。
作為村長的兒,在大家眼裏可有分量了。
出了事有老子頂著!
可眼下覃偉軍的反應,讓其他人心裏最後那點堅強也沒了。
有人第一時間衝上去,用自己的襖子擦地上的尿。
“勇哥勇哥,我是第一個擦的,你放我走好吧?”
“勇哥,我也擦,我也擦!”
四五個年輕小夥子一起擦覃亦紅撒的那灘尿。
為了做最努力的那個,差點打起來。
“滾出去!”覃亦勇看見他們那狗樣就惡心,吼了聲。
“還有誰?”盯上了打頭陣的覃萬雄。
覃萬雄看了看身後剩下的幾人。
他們臉上都已經有了鬆動。
但他不能失去眼下的地位,便說:“你們別怕,咱們人手多,一起衝上去!”
“你行你上啊。”覃大明哆哆嗦嗦頂了一句。
其他幾個紛紛點頭。
覃大明:“覃萬雄我們不傻,你慫恿我們上,就是想我們給你當子彈。”
“就是就是,每次好處都是你的。”
“咱們跟著你就想混口湯喝,可不想死啊。”
一個個都撲通撲通一下跪下,雙手合十。
“勇哥,咱們也是餓極了。”
“聽了覃萬雄的話才來的。”
“都是覃萬雄的主意,他說來你家把東西吃完,讓你們餓死。”
“還要打死你,搶顏星月做老婆!”
一個一個罪名甩出來。
覃萬雄炸了,“你們難道不想嗎!你們這些狗東西!”
“好啊,覃萬雄。”覃亦勇眼裏生出看死物的怒氣,抬著槍口指向他的頭。
覃萬雄盯著他要彎曲的手指,大腦一片空白,腿一軟。
跪了下去。
跟其他人無疑,跪了。
導致覃亦勇一槍放空。
覃萬雄聽著那槍聲,剛剛差點就爆頭了!
這覃亦勇瘋了!
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可以隨意打罵的揣子了。
“阿勇阿勇,我道歉,我道歉。”
一向威風凜凜的覃萬雄,此刻比喪家之犬還喪。
“都是一個村的,咱沒有深仇大恨,你別開槍了。”
覃萬雄怕他又是一槍過來,半點姿態都不敢有了。
門外,龔泉領著工人看了一會,對覃亦勇十分佩服。
怕覃亦勇犯渾,把人全斃了。
喊道:“覃老板,你這家具啊朝哪裏放?”
覃亦勇朝傻愣在那顏星月說:“你們家寬敞,讓泉老板他們搬去你家。”
“哦哦。”
顏星月趕緊帶路,人都是傻的。
阿勇怎麽會變得那麽厲害啊,真的好厲害啊!
角落裏,張桂花拉著三個孩子一直看著老大,又驚又呆。
這會兒回過神來,眼巴巴喊:“阿勇,別開槍了。”
覃亦勇知道嚇著了家裏人,弟弟妹妹也還小。
但不能這麽算了。
於是指使覃萬雄的小弟,“把這兩個嗷嗷叫的人扔出去!”
“是是,勇哥。”
覃亦紅和覃大圍挨槍子的兩位,被人抬著扔到外麵雪地上。
外麵也有不少人看戲。
一開始是幾個大媽跟著家具來的。
發現覃亦勇家裏要打架,跑回去叫了不少人過來。
但是吧,龔泉是個仗義的。
帶著工人用家具把進來的地方給堵住了。
一幫老頭老太太隻聽見覃亦勇家裏鬼哭狼嚎,好奇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