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5:雞蛋換老婆,鄰居妹妹饞壞了

第47章 以前的年代,幸福很簡單

一夜滿足,第二日覃亦勇精神抖擻。

還起了個早做了頓飯,依舊是肉加幹菜,灑上幹辣椒那麽一鍋燉啊!

妥妥的湘菜啊!

光是湯汁都能幹兩碗飯的!

幹飯的時候,覃亦勇發現一個問題:母親和星月愛吃辣椒,正菜舍不得吃。

這年頭家家戶戶都窮,養成了一個習慣:能吃辣。

其實並不是肉和菜比辣椒好吃,而是辣椒刺激味蕾,哪怕是樹皮野菜葉加了辣椒也好吃。

人就沒那麽想念肉啊!

“媽,月月,多吃肉。

咱們現在有肉吃,不必這麽省了。”

顏星月錯愕看向他,被他的細心暖到。

張桂花有些愧疚:“我吃點辣椒就行,月月你不一樣,要多吃肉啊。”

說著就給顏星月夾肉。

“媽,一塊吃!”覃亦勇給母親夾肉。

吃飽了,他朝小晴小平交代:“你們倆在家洗洗碗,好好陪著媽和嫂子,帶好小梅別惹她哭。”

小晴小平點著腦袋瓜,“好。”

顏笑梅瞪著大眼睛望著覃亦勇,有點兒奶聲道:“姐夫,我不是小娃娃了,我也可以幫哥哥姐姐們洗碗哦!”

“是啊,咱們小梅也能做家務。”顏星月不希望覃亦勇和婆婆太照顧顏笑梅,“就我們姐妹倆在家的時候,小梅就很懂事,幫我很多忙的呢。”

“對對對,我可是厲害的小幫手哦!~”

顏笑梅卷起袖子就幫著小晴小平去了。

覃亦勇笑得溫和,看著小姨子乖巧的樣子,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顏星月。

揉了揉顏星月的腦袋,“你小時候和你妹像嗎?”

“有一半像吧。”

顏星月挽住他的胳膊,跟著他走到後門,關切地問:“你要去哪?”

“弄點吃的去,回頭起房子的時候好招待小張幾個工人。”

“……是要去山上嗎?”顏星月想到山裏的狼,緊緊拽著他的胳膊。

“挺危險的,咱們能不能不去啊?”

“我有獵槍,子彈也足,不會有事!信我!”

顏星月眼巴巴看著他,想跟著去。

但清楚自己一個弱女子,在關鍵時候幫不了他,還會拉他後退。

“那、那你早點回來,別朝深山走太遠。大家都說越裏麵越危險的。”

“嗯呢,我曉得的。來,親口!”

一把摟過害羞美麗的媳婦,吧唧幾口親在她額頭、臉頰、嘴唇上。

看著她滿臉通紅的模樣,心裏癢得不行。

“媳婦兒,晚上好好疼你。”

“討厭了,你再這樣要打你哦。”

“好啊,隨你怎麽打都行呢。”

覃亦勇捏了把她的翹腚,心滿意足帶著獵槍、別著柴刀朝山上走。

顏星月眼巴巴看著,心裏擔憂著。

這個家就靠著他了,可得好好的啊。

“阿勇!”

“媳婦?”

聽見媳婦的喊聲,覃亦勇趕緊回頭。

顏星月擺著手,“你要好好回來啊,我們在家裏等你。”

“好!進去烤火吧,外麵冷!”

覃亦勇進了山,先在靠山邊的山中挖了個陷阱。

挑了一棵大樹下挖了一米來深的洞,削尖幾根竹竿插在洞裏。

然後割了一大把青草覆蓋住洞口,在上麵撒下特意帶的大米。

應該能捕幾隻小型動物,畢竟冬季冷,總有懶動物沒有藏貨,為了吃飽不得不出來。

在動物圈裏,懶貨可就沒有那麽好的命了,直接麵對的就是死亡。

弄好了陷進,子彈上膛,搬著獵槍再朝山裏走。

深山老林,空氣陰冷,堆積的雪都沒有融化多少。

找了一個有利於觀察四周的地方,覃亦勇爬到一棵鬆樹上。

鬆樹常年青,樹枝上的白雪裹著,顯得像一朵很大白棉花。

夠他隱蔽好自己。

躺在一根斜樹枝上,裹著襖子戴著帽子,眼睛朝四周掃著,嘴裏喊了一顆大白兔。

這年代的大白兔奶糖和後世可不一樣,完全手工製作。

“七顆大白兔等於一杯牛奶”,能吃上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想著母親媳婦和弟弟妹妹們,昨天吃上奶糖的模樣。

他炯炯有神的眸子裏有了笑意。

幸福往往很簡單,特別是現在這個時代。

隻要一家人的心在一起,一碗飽飯,一顆糖,一杯茶就特別幸福。

而這在21世紀卻很難,社會競爭壓力大。

人們思想包袱重,抑鬱各種心理病症,自殺的人多,各種家庭糾紛恩怨情仇。

真好。

正思考著人生的意義,就見一頭麂子蹦蹦跳跳跑來。

一看年紀不大,像個涉世未深的孩童。

拋了拋地上的雪,試圖在地上找青草吃。

覃亦勇屏住呼吸,看著它漸漸吃過來,握緊手裏的獵槍,隨時準備——

突然,它一頓,跟個孩子似的瞪著大眼睛抬起頭,看向覃亦勇待的樹。

覃亦勇知道它的敏感發現了什麽,立馬一槍過去。

砰!

麂子發出慘烈的叫聲。

一槍爆頭,最近那一聲慘叫也是它生命的終止。

“運氣還真不錯。”

覃亦勇懶得管四周驚鳥聲,伴著一些淩亂的腳步聲,不知道是什麽小動物。

速戰速決,他也不繼續在這山中待。

難免會引來一些更可怕的動物,要是一群就棘手了。

隨即扛著翹辮子的麂子朝外走。

走到那個陷進旁邊,發現掩口已經塌陷,裏麵傳來某種動物的叫聲。

欣喜地跑過去,“嘿!”

是兩隻野雞,老肥大了,雞尾巴好長哦!

野雞沒有被洞裏的尖根子戳到,叫著撲騰,卻撲騰不起來。

覃亦勇用繩子打了兩個結,丟下去套住頭,收緊圈口就把兩隻野雞提了起來。

“不錯,起碼有六斤!”

扛著一頭五十來斤的麂子,提著兩隻野雞,覃亦勇哼著小調下山。

老遠就聽見喊聲:“阿勇!”

“媳婦!”

他扛著獵物朝顏星月狂奔而去。

“你怎麽在這?”

“我、我在家裏待不住,就來這等你。”

顏星月的鼻尖凍得很紅,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覃亦勇那心裏啊,真是無法言喻。

“你個傻丫頭,這多冷。”

“你都不怕冷,你為了一家人冒著危險,我想著你出來的時候能看見我。”

“看見你了,你看看你老公棒不棒。”